保持你的本色
我們必須允許每一個人保持其個性。
——叔本華
伊笛絲·阿雷德太太從小就特別敏感而靦腆,她的身體一直很胖,而她的一張臉使她看起來比實際上還胖得多。伊笛絲有一個很古板的母親,她認為把衣服弄得漂亮些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她總是對伊笛絲說:“寬衣好穿,窄衣易破。”而母親總是照這句話來幫伊笛絲選擇衣服。所以,伊笛絲從來不和其他的孩子一起做室外活動,甚至不上體育課。她非常害羞,覺得自己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樣”,自己完全不討人喜歡。
長大之後,伊笛絲嫁給一個比她大好幾歲的男人,可是她並沒有改變。她丈夫一家人都很好,也充滿了自信。伊笛絲盡最大的努力要像他們一樣,可是她做不到。他們為了使伊笛絲開朗而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隻是令她更退縮到她的殼裏去。伊笛絲變得緊張不安,躲開了所有的朋友,她甚至怕聽到門鈴響。伊笛絲知道自己是一個失敗者,又怕她的丈夫會發現這一點,所以每次他們出現在公共場合的時候,她假裝很開心,結果常常做得太過分。事後,伊笛絲會為這個難過好幾天。最後不開心到使她覺得再活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伊笛絲甚至開始想自殺。
後來,是什麽改變了這個不快樂的女人的生活呢?隻是一句隨口說出的話。隨口說的一句話,改變了伊笛絲的整個生活,使她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有一天,她的婆婆正在和她談論怎麽教養她的幾個孩子,她說:“不管事情怎麽樣,我總會要求他們保持本色。”
“保持本色!”就是這句話!在那一刹那之間,伊笛絲才發現自己之所以那麽苦惱,就是因為她一直在試著讓自己合適於一個並不適合自己的模式。
伊笛絲後來回憶道:“在一夜之間我整個改變了。我開始保持本色。我試著研究我自己的個性,自己的優點,盡我所能去學色彩和服飾知識,盡量以適合我的方式去穿衣服。主動地去交朋友,我參加了一個社團組織——起先是一個很小的社團——他們讓我參加活動,把我嚇壞了。可是我每一次發言,就增加了一點勇氣。今天我所有的快樂,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
在教養我自己的孩子時,我也總是把我從痛苦的經曆中所學到的東西教給他們:‘不管事情怎麽樣,總要保持本色。’”
內心最重要
我們應該看透人們的內心,甚至看到他們的真誠。
——切斯特頓
鬧鍾響了,又是一個星期天的早晨。布朗本來可以好好睡一個懶覺,但是有一種強烈的罪惡感驅使他起身去教堂做禮拜。
布朗洗漱完畢,收拾整齊,匆匆忙忙趕往教堂。
禮拜剛剛開始,布朗在一個靠邊的位子上悄悄坐下。牧師開始祈禱了,布朗剛要低頭閉上眼睛,卻看到鄰座先生的鞋子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鞋子,布朗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布朗想:鄰座先生那邊有足夠的空間,為什麽我們的鞋子會碰在一起呢?這讓他感到不安,但鄰座先生似乎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
祈禱開始了:“我們的父……”牧師剛開了頭。布朗忍不住又想:這個人真不自覺,鞋子又髒又舊,鞋幫上還有一個破洞。
牧師在繼續祈禱著,“謝謝你的祝福!”鄰座先生悄悄地說了一聲,“阿門!
”布朗盡力想集中心思禱告,但思緒忍不住又回到了那雙鞋子上。他想:難道我們上教堂時不應該以最好的麵貌出現嗎?他掃了一眼地板上鄰座先生的鞋子想,鄰座的這位先生肯定不是這樣。
禱告結束了,唱起了讚美詩,鄰座先生很自豪地高聲歌唱,還情不自禁地高舉雙手。布朗想,主在天上肯定能聽到他的聲音。奉獻時,布朗鄭重地放進了自己的支票。鄰座先生把手伸到口袋裏,摸了半天才摸出了幾個硬幣,“叮啷啷”放進了盤子裏。
牧師的禱告詞深深的感動了布朗,鄰座先生顯然也同樣被感動了,因為布朗看見淚水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
禮拜結束後,大家像平常一樣歡迎新朋友,以讓他們感到溫暖。布朗心裏有一種要認識鄰座先生的衝動。他轉過身子握住了鄰座先生的手。
鄰座的先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黑人,頭發很亂,但布朗還是謝謝他來到教堂。
鄰座的先生激動得熱淚盈眶,咧開嘴笑著說:“我叫查理,很高興認識你,我的朋友。”他擦擦眼睛繼續說道:“我來這裏已經有幾個月了,你是第一個和我打招呼的人。我知道,我看起來與別人格格不入,但我總是盡量以最好的形象出現在這裏。星期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先是擦幹淨鞋子、打上油,然後走了很遠的路,等我到這裏的時候鞋子已經又髒又破了。”布朗忍不住一陣心酸,強忍下了眼淚。
鄰座先生接著又向布朗道歉說:“我坐得離你太近了。當你到這裏時,我知道我應該先看你一眼,再問候你一句。但是我想,當我們的鞋子相碰時,也許我們就可以心靈相通了。”
布朗一時覺得再說什麽都顯得蒼白無力,就靜了一會兒才說:“是的,你的鞋子觸動了我的心。在一定程度上,你也叫我知道,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他的內心,不是外表。”
還有一半話布朗沒有說出來,這位老黑人是怎麽也不會想到的。布朗從心底深深地感激他那雙又髒又舊的鞋子,是它們深深觸動了自己的靈魂。
維護尊嚴
一個人的尊嚴並非在於獲得榮譽,而在於本身真正值得這榮譽。
——亞裏士多德
10多年前,一位旅行家到馬來半島旅遊。半島地處熱帶,雨林蔥鬱,繁花似錦,五顏六色的奇異鳥類在空中飛翔鳴唱。海岸邊,碧波起伏,沙灘如玉。島上的土著居民一身陽光染就的健康膚色,從容而快樂。自然風光讓旅行家如癡如醉,淳樸民風更讓他流連忘返。特別是偶然遇到的一場奇異的決鬥場麵,更讓他眼界大開。
決鬥者是兩名薩凱部落的男青年,幾乎一樣健壯、一樣帥氣。他們滿臉嚴肅地走到決鬥的地點,**著上身,一副不是魚死就是網破的神情。令旅行家大惑不解的是,決鬥者的手中,既沒有槍,也沒有劍,而是一人握著一根孔雀翎。孔雀翎就是孔雀的尾羽。他們握住上端的羽梗,將下端圓圓的、中間有一隻美麗“眼睛”的尾部指向對方,找好適當距離站定。決鬥開始了,隻見他們舉起“武器”,把那美麗的“眼睛”觸向對方**的上身,而且專找那些最薄弱的地方,千方百計地給對方搔癢。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表情也發生著微妙的變化,由怒氣衝衝慢慢地變成了“忍俊不禁”,最後,一方終於難耐“折磨”,控製不住笑出聲來,決鬥即告結束。決鬥的雙方竟然怒氣全消,互相拍拍肩膀,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旅行家問導遊:“這是不是一場特意安排的幽默表演?”導遊肯定地答複說:“絕對不是。這是薩凱部落的一個傳統習俗,什麽時候產生的不知道,但確實已流傳了好多年。在這個部落裏,一個人如果以為受到了別人的侮辱,便可以用決鬥來泄憤。決鬥的方式隻有一種,就是你剛才看到的。決鬥的時間沒有限製,可以從早上持續到晚,直到其中一方笑出了聲,決鬥方告結束。先笑者為輸家。笑過之後,冤家對頭往往會握手言和。剛才的兩個小夥子是一對情敵,為一個姑娘互不相讓,所以隻好決鬥。決鬥後勝者高興,輸者也心悅誠服,因為世代相傳的遊戲規則早已內化為自覺遵守的觀念。這樣的決鬥,不僅能使難題迎刃而解,而且雙方身體都不會受到傷害,更不會造成流血。”
旅行家的心靈受到了強烈的震撼,他絕對沒有想到在這個近乎原始的地方,竟然存在著如此高超的生存智慧,如此充滿藝術魅力的維護尊嚴的方式。
父親留下的紙條
財富不屬於占有它的人,而屬於享用它的人。
——富蘭克林
唐哈維爾·德·坎普薩諾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天了,但他感到異常的平靜。隻有一件事讓他感到放心不下。他很有錢,擔心自己一旦離開人世,他的那對孿生兒女就會由於遺產問題而發生爭執。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當年和哥哥爭財產的情景:兄弟間的感情竟然會**然無存,甚至成為仇敵。當初,他希望哥哥遭受一切厄運;有一天夜晚,他甚至躲在樹叢裏想趁機幹掉哥哥。多少年來,這個傷天害理的念頭一直折磨著他,讓他羞愧不已。
為了避免這種不幸的事情發生,兒子十幾歲的時候,唐哈維爾就把他送進軍校讀書,不讓他待在家裏。現在眼看自己快不行了,他才寫信叫兒子何塞·馬麗亞回來,讓他與妹妹馬麗亞·何塞法生活在一起,他想了很久,費盡了心思,終於在兒子沒到家之前想出了一條妙計。
一天,他將女兒叫到身旁,十分認真地對她說:“孩子,在你哥哥回來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一直很疼你,隻有你以後幸福,我才能放心。在咱們家別墅一樓的客廳,從門開始往左數,就在第17塊磚頭底下有塊石頭,石頭下埋著一個小鐵匣,裏麵裝著100萬瑞士金幣。那可是我多年的積蓄!那些錢全都是你的,歸你一人所有,從現在起,我們就不要再談這事了。”
馬亞麗·何塞法難過地搖搖頭,她不相信父親會死。當晚,何塞·馬麗亞回到了家。兄妹倆精心照料著父親,沒過多久,老人去世了。
安葬完父親後,兄妹倆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互相很少說話。過了許多天,她們才打開遺囑,和律師一起處理了一切後事。一天晚上,兄妹倆坐在客廳裏,馬麗亞·何塞法走到哥哥身旁坐了下來,說:“哥哥,我得告訴你一件怪事。” “什麽怪事?”哥哥問道。
馬麗亞·何塞法說:“你可不要驚訝,我們家的別墅裏麵有100萬瑞士金幣。
”
“不,小傻瓜!”哥哥急忙糾正道:“你聽錯了,那100萬藏在牧場裏。”
“不對,爸爸跟我說得清清楚楚,那100萬金幣就在第17塊磚底下的石塊下麵。”
“那一定是你聽錯了!爸爸明明白白告訴我,錢在牧場那棵靠著舊牆的樹下。
那兒有一堆亂石,石堆下有幾塊磚頭,小鐵匣就藏在磚頭下,裏麵有100萬金幣。
” “那是不可能的!你要相信我,你回到家時,爸爸都快不行了。”
“馬麗亞,”哥哥抓住了妹妹的手,沉思了片刻,說:“要不就是有兩個鐵匣子。這樣,我們都沒有錯。爸爸還說那錢隻是我一個人的。” “他也是這樣對我說的。”馬麗亞急切地說道。
“可憐的爸爸!”哥哥低聲地說:“真讓人難以理解!要是你願意,我們就到別墅和牧場去看看,這樣一切都會明白。”馬麗亞·何塞法非常同意哥哥的建議,說:“咱們先去別墅吧,那裏一定有錢。”
哥哥解釋道:“我沒有事先把這件事告訴你,害怕你說爸爸偏心我,我本打算把錢取出來給你一半,但不告訴你它的來曆。現在看來我真是一個笨蛋。”
“不,不,你做得對,”馬麗亞·何塞法心慌意亂地說:“我說得太多了,我本該先去取錢,然後像你一樣,把它給你一半,也不把錢的來曆告訴你。”
他們一同來到別墅,在父親說的地方找到了小鐵匣。他們沒有打開就去了牧場。在那棵樹的石堆下也找到了一個鐵匣子。他們回到家後打開鐵匣子,裏麵果然裝滿了金幣。過了很久,馬麗亞·何塞法突然叫了起來:“匣子裏有一張字條!”
這時何塞·馬麗亞也發現了一張紙條,打開紙條,他一眼就看出了爸爸的筆跡,上麵寫道:“我的孩子,如果讀這張字條時是你一個人,那麽我深感遺憾,但是我原諒你;如果是你們兄妹倆一起看,那麽我會高興得從墓地中跳出來為你們祝福。”何塞·馬麗亞讀完紙條,妹妹抽泣著說,她那張紙條上也是這樣寫的。
兄妹倆扔下字條,踩著撒了一地的金幣,伸開雙臂向對方迎了過去,久久地擁抱在一起。
母親選擇的生活
生活在閃耀中現出絢爛,在平凡中現出真實。
——伯克
小時候,弗朗西斯像大多數小孩子一樣,相信自己的母親無所不能。她是個活力充沛、朝氣蓬勃的女性,打網球,縫製家庭所有的衣服,還為一家報紙撰寫專欄。弗朗西斯對她的才藝和美貌崇敬無比。
她愛請客,會花好幾小時做飯,摘下花園裏的鮮花擺滿一屋子,並將家具重新布置,讓朋友好好跳舞。然而,最愛跳舞的是母親自己。
弗朗西斯會入迷地看著她在接待客人前的盛裝打扮。直到今天,他還記得那件配有深黑色精細網織罩衣的黑裙子,把她的金黃色頭發襯托得熠熠生輝。然後,她會穿上黑色高跟舞鞋,成為在弗朗西斯眼中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可是在她31歲時,她的生活變了,弗朗西斯的生活也變了。
突然之間,她因為生了一個良性脊椎瘤而終至癱瘓,平躺著困在醫院病**,從此以後她便永遠不能恢複以前的樣子了。
她盡力學習一切有關殘疾人士的知識,後來成立了一個名叫殘疾社的輔導團體。有天晚上,她帶著孩子們到那裏去。弗朗西斯從沒見過那麽多身體上有各種不同殘疾的人。她還介紹他們認識一些大腦麻痹患者,讓孩子們知道他們大都和自己同樣聰明。她又教他們怎樣和弱智的人溝通,指出他們日常都很親切熱情。
由於母親那麽樂觀地接受了她的處境,弗朗西斯也很少對此感到悲傷或怨恨。
可是有一天,家中舉行一個晚會。當弗朗西斯看到微笑著的母親坐在旁邊看她的朋友跳舞時,突然醒悟到她的身體缺陷是多麽殘酷。他腦海裏再度映現當年母親容光煥發、翩翩起舞的倩影,不知道她自己是否也記得。弗朗西斯朝她挨近時,看到她雖然麵帶笑容,卻熱淚盈眶。弗朗西斯的心情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奔回自己的臥房,哭了起來。
弗朗西斯長大後在州監獄署任職,母親毛遂自薦到監獄去教授寫作。他記得隻要她一到,囚犯便圍著她,專心聆聽她講的每一個字,就像自己小時候那樣。
她甚至在不能再去監獄時,仍與囚犯通信。有一天,她給了弗朗西斯一封信,叫他寄給一個叫韋蒙的囚犯。弗朗西斯問她信可不可以看,她答允了,但她完全沒想到這信會給兒子帶來巨大的啟示。信是這麽寫的:親愛的韋蒙:
自從接到你的信後,我便時常想到你。你提起關在監牢裏多麽難受,我深為同情。可是你說我不能想象坐牢的滋味,那我覺得非說你錯了不可。
監獄是有許多種的,韋蒙。
我31歲時有天醒來,人完全癱瘓了。一想到自己被囚在軀體之內,再也不能在草地上跑或跳舞或抱我的孩子,我便傷心極了。
有好長一陣子,我躺在那裏問自己這種生活值不值得過。我所重視的所有東西,似乎都已失去了。
可是,後來有一天,我忽然想到我仍有選擇自由的權利。看見我的孩子時應該笑還是哭?我應該咒罵上帝還是請他加強我的信心?換句話說,我應該怎樣運用仍然屬於我的自由意誌?
我決定盡可能充實地生活,設法超越我身體的缺陷,擴展自己的思想和精神境界。我可以選擇為孩子做個好榜樣,也可以在感情上和肉體上枯萎死亡。
自由有很多種,韋蒙。我們失去一種,就要尋找另一種。
你可以看著鐵檻,也可以穿過鐵檻往外看。你可以作為年輕囚友的做人榜樣,也可以和搗亂分子混在一起。你可以愛上帝,設法認識他,你也可以不理他。
就某種程度上說,韋蒙,我們命運相同。
看完信時,弗朗西斯已淚眼模糊。然而,他這時才把母親看得更加清楚。他再度感覺到一個小男孩對他無所不能的母親的崇敬。
擁有一顆平常心
一個人的活動,如果不是被高尚的思想鼓舞,那它是無益的、渺小的。
——車爾尼雪夫斯基
在倫敦乘出租車相當昂貴。一天,尼古拉·切爾卡希因為有急事才不得不在大街上叫了輛出租車。司機的相貌很有特點,長著一臉又濃又密的絡腮胡。最讓尼古拉吃驚的是車上掛著卡爾·馬克思的小幅畫像,並鑲嵌在精致的銅框裏。
尼古拉問道:“您是馬克思主義信仰者嗎?”他沒有回答尼古拉的問題,而是遞過一張名片,尼古拉接過來一看:“安東尼·馬克思。”
“你們同姓?”尼古拉很好奇,大胡子笑著說:“您不覺得我們長得還很像嗎?”尼古拉仔細端詳起來,他與無產階級學說奠基人的相貌的確有相似之處。他淡淡地說:“他是我的高祖。他的女兒是我的曾祖母……”
“您從他那裏繼承了什麽?”尼古拉問,這位司機笑著摸了摸大胡子說:“就繼承了這個。”他拿出了一本夾有許多書簽的《資本論》,尼古拉邊翻邊問:“還記得對馬克思的一個調查表嗎,其中馬克思在回答‘您最喜歡做的事是什麽’的問題時,他說是‘讀書’,大概您也喜歡讀書?”
“不太喜歡。我喜歡拾掇園子和汽車,我們倆隻有一點一模一樣,那就是愛喝啤酒。”
“卡爾·馬克思還有多少後人?”
“說不準,有很多……聽說過卡塔琳娜·馬克思吧?她是個著名的電影演員,參加了戛納電影節,她喜歡穿紅色的裙子,這是無產階級旗幟的顏色。我們馬上要路過海德公墓,我的高祖埋在那裏,想去看看嗎?”
“不,我還有急事。”
“幾年前凡是從俄羅斯來的人都會去瞻仰卡爾·馬克思的墓,現在大概隻有我還帶去鮮花……”
尼古拉安慰他說:“在德國,卡爾·馬克思的紀念像還都在,即使在柏林也是這樣。”
“莫斯科呢?”
“莫斯科也是這樣。”
“那就好,砸掉紀念像就是毀掉曆史,曆史無論怎樣都應當保留……”
當尼古拉付完車錢準備下車時,安東尼拿出一個鐵皮存錢罐,上麵寫著“資本”兩個字。尼古拉問:“這是幹什麽,是為了要發揚馬克思主義精神嗎?”
“您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反正在英國生活不容易,什麽都很貴。”
尼古拉往裏放了50便士說:“拿著修車用吧。”
“謝謝。這是給您的。”安東尼遞過一張名片,背麵印有卡爾·馬克思的肖像。
“一天24小時都可以打電話叫車,隨叫隨到。”
做好分外之事
經驗告訴我們:成功和能力的關係少,和熱心的關係大。
——貝克登
一提起微軟,人們腦海裏出現最多的是那些西裝革履,意氣風發的軟件高手們。但實際上,在微軟的創業初期,還有一個人讓比爾·蓋茨和整個微軟都永遠難以忘記。
她就是露寶,微軟公司的一位秘書。
那時候的微軟都是年輕人,做軟件、搞開發都是能手,但內務卻一團糟。微軟的第一任秘書是個年輕的女大學生,除了自己分內的事,對任何事情都是一副不聞不問的冷漠態度。這時露寶上任了,其時她42歲,是4個孩子的母親,並一度沒有工作,在家中做著家庭主婦,與她競爭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
但事實證明,露寶的確是最棒的。進公司不久,她就發現蓋茨常在辦公室睡覺,她心疼地勸解他。後來蓋茨告訴了她軟件工作者的特殊習慣,露寶盡自己所能地給予理解,從此每當她返回辦公室,看見蓋茨睡在地板上,她就像母親嗬護兒子一樣,給他蓋好衣服,悄悄掩上門。露寶還關心蓋茨的起居飲食,這些都使蓋茨感到了一種母性的關懷與溫暖,減少了遠離家庭而帶來的種種不適。
露寶在工作上也是一把好手。蓋茨是談判的高手,不過第一次會見客戶時,也會使人產生懷疑。這時露寶總會事先告訴人家:“請您留意,他是一個年紀看上去十六七歲,長一頭金發、戴眼鏡的男孩子,如果見到的是這樣的形象,準沒錯,自古英雄出少年嘛。”露寶的話成功化解了對方的疑慮。
蓋茨經常到外地出差。為了使工作盡可能的滿負荷,他經常是在最後時刻才駕車飛奔機場,然後將車放在停車場,讓露寶去取回。而每次他都會因超車、闖紅燈等收到不少法庭的傳票。所以為了蓋茨的安全,以後逢蓋茨出差,露寶都會親自督促。
露寶把微軟公司看成一個大家庭,她一直自覺以一個成熟女性特有的縝密與周到,考慮著自己應該在“娃娃公司”負起的責任與義務。她真心關愛每一位員工,對工作也有一份很深的感情。很自然,她成了微軟的後勤總管,負責發放工資、記賬、接訂單、采購、打印文件等等,遠遠超出了一位總裁秘書的職能。蓋茨和其他員工對露寶都有很強的依賴心理。當微軟決定遷往西雅圖而露寶因為家庭原因不能隨遷時,蓋茨對她依依不舍,留戀不已。蓋茨和公司高層聯名寫了一封推薦信,信中對露寶的工作能力給予了很高的評價。臨別時蓋茨仍握住露寶的手動情地說:“微軟留著空位置,隨時歡迎你!”
齙牙歌星
當你把自己獨有的一麵顯示給別人,魅力就隨之而來。
——索菲婭·羅蘭
凱斯·黛莉從小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夢想:她想成為像芭芭拉·史翠珊那樣有名的歌手。
黛莉從未向人透露過這個夢想。她隻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放開嗓子歌唱。其實原因很簡單:她長著一張難看的闊嘴和一口奇怪的齙牙。
黛莉一直對自己的齙牙耿耿於懷。在高中畢業聚會時,因為每個人都得表演節目,她便選擇了唱歌。她穿著母親的白色小禮裙,緊張地站在舞台中央。音樂響起,她開始和著唱。她一直很在意自己的牙齒,為了使它不影響自己的魅力,她一直想辦法把上唇向下撇,以此來掩飾她突出的門牙。像這樣唱歌當然十分別扭,她唱得心不在焉,聲音變得扭扭捏捏,甚至連好幾段歌詞都給忘到了腦後。
同學們看到她奇怪的樣子,忍不住哄堂大笑。這是黛莉第一次公開演唱,卻得到這種結果。她沮喪萬分。
這時,音樂老師史密斯夫人來到她身旁,很誠懇地說:“凱斯,其實你的嗓子很棒,完全可以唱得更好。但你唱歌時,好像在試圖掩飾著什麽。你不太喜歡自己那口牙齒吧。”
黛莉被說中了心事,羞得滿臉通紅。
史密斯夫人直率地說:“這又有什麽關係呢?齙牙並不是什麽罪過,你為什麽要拚命地掩飾呢?張開你的嘴巴吧。隻要你自己不引以為恥,觀眾也一定會喜歡你的。說不定,這口牙齒還能給你帶來好運氣呢!”
黛莉接受了老師的建議。她開始大膽地在各種公共場合演唱。她不再去想自己的齙牙,隻是張開嘴,盡情地放聲歌唱。幾年後,黛莉成了頂尖的歌星,有很多人還想刻意模仿她呢!
城市狂想曲
任何改變剛看上去時都很糟糕。
——彼德
最近,伊恩在城裏和一位朋友乘一輛計程車。下車時,朋友對司機說:“謝謝你。你開車開得好極了。”
司機愣了一下,然後說:“你是在說俏皮話還是什麽?”
“不,老兄,我不是開你的玩笑。交通那麽擁塞而你卻能保持冷靜,令人佩服。”
“噢。”司機應了一聲便開車走了。
“這是怎麽回事?”伊恩問。
“我是想使人們恢複愛心,”他說,“隻有這樣才能拯救這個城市。”
“一個人怎能拯救這個城市?”
“不是一個人。我相信我已使那個計程車司機今天整天都心情愉快。假定他今天要載客20次,也將會因為曾經有人待他好而使他待那些客人好。然後,那些客人也會因此而待他們的雇員、店主、侍者或自己的家人更加和顏悅色。而那些人也會因此而待別人更好些。到最後,這好心善意可能傳達給至少100人。這樣並不壞吧,是不是?”
“你是在依靠那計程車司機把你的善意傳給別人?”
“我並不是依靠這個,”朋友說,“我知道這個辦法並非萬無一失。我今天可能和10個人打交道,如果在10個人中我能使3個人感到快樂,那麽最後我便能間接影響3000個人的態度。”
“聽來不錯,”伊恩承認道,“可是我不能肯定它會生效。”
“即使不生效也沒有什麽損失。告訴一個人他(她)工作做得好,並不花我什麽時間。就算對方置若罔聞,那又有什麽關係?明天我可以再嚐試使另一個計程車司機開心。”
“你有點神經病。”伊恩說。
“這句話說明了你已變得多麽憤世嫉俗。我曾經研究過這一點。以我們的郵政人員來說,他們所缺乏的東西——當然除了錢以外——看來似乎就是沒有一個人說他們工作做得好。”
“可是他們的工作確實做得不好。”
“他們做得不好,是因為他們覺得做得好不好都沒有人在乎。為什麽沒有人對他們說一句好話?”
他們走過一處建築工地,看見5個工人在吃午飯。朋友停了下來,說道:“你們幹的活真了不起。工作既困難又危險。”
那5個人滿懷疑惑地瞧著他。
“什麽時候可以完成?”
“10月。”一個人咕噥說。
“啊!真了不起。你們一定感到很自豪吧。”
他們走開之後,伊恩對朋友說:“自從唐·吉訶德以後,我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那些人明白了我的話之後,心裏一定會覺得好過些,而整個城市多少也會從他們的快樂中得益。”
“但是你單獨一個人這麽做是成不了氣候的!”伊恩反駁說,“你隻不過是一個人而已。”
“最要緊的是不要灰心。使城市裏的人再度變得待人和善,並不是容易的事。
不過,如果我能使別人也參加我的運動……”“你剛才曾對一個樣子很平凡的女人眨了一下眼睛。”伊恩說。
“我是故意的,”他回答,“如果她是個教師,她的那班學生今天會過得非常開心。”
重新審視行為
都不會太遲——開始永遠沒有太遲,快樂也永遠沒有太遲。
——簡·方達
在我們的生命中,不時發生的一些事故會使我們需要重新評定事物的輕重,重新審視我們的行為。
對瑪麗來說,一個好友的喪禮令她覺得失去依靠,心情紊亂,對自己到底在幹什麽感到疑惑。她想去銀行提出自己的全部存款,到大溪地去。她想把塑料碟子放在車路上,開倒車把它們碾個粉碎。她想去學芭蕾舞。她想把假花通通扔掉,代之以一片青蔥的蔓藤和花草。她想把一塊塊的小地毯收起來,讓塵埃愛落在哪裏就落在哪裏。
就在那天晚上,瑪麗省察自己的生活,把所有的事情重新安排,還發了個誓。
她不要學“泰坦尼克”號輪船上的那個女人,在船出事攀上救生艇生死未卜時,苦惱地哭泣說:“早知道這樣,我就把那飯店的甜餅、巧克力、奶酪吃個痛快。”
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像這位小姐一樣認識生活,那麽我們的每一天都好像是自己一生最後的一天。
瑪麗先從那個放滿了舊褲襪的抽屜開始,動手把那些穿不上而且一看就討厭的舊東西統統扔掉。
還有放在門廳那支積滿了灰塵、夏天會發軟的玫瑰形大蠟燭也被點燃燒掉了。
還有車窗——有條5厘米的裂縫,還說賣車的時候要修好的,現在已經修好了。
星期天瑪麗將請索菲和弗吉爾來吃飯。他們在16次宴會上見過麵,每次都說:“我們該聚一聚。”
還有那一大罐酸菜也被開了封,因為隻有瑪麗吃,以前總是舍不得開了吃不完要扔掉。
瑪麗用一小塊貝殼形的粉紅色肥皂洗手,丈夫對她說:“我以為你會留起來,一弄濕就不像貝殼了。”
瑪麗低頭看了看一手的肥皂泡,說:“貝殼隻是容納生命的。現在我給它一個機會變得更有價值。”
你聽到蟋蟀聲了嗎
欲望使一些人目盲,使另一些人眼明。
——拉羅什夫科
有一位長年住在山裏的印第安人因為特殊的機緣,接受一位住在紐約的友人邀請,到紐約做客。
當紐約友人引領著印第安人出了機場正要穿越馬路時,印第安人對著紐約友人說:“你聽到蟋蟀聲了嗎?”
紐約友人笑著說:“您大概坐飛機坐太久了,這機場的引道連到高速公路上,怎麽可能有蟋蟀呢?”
又走了兩步路,印第安朋友又說:“真的有蟋蟀!我清楚聽到它們的聲音。”
紐約友人笑得更大聲了:“您瞧!那兒正在施工打洞,機械的噪音那麽大,怎麽會聽得蟋蟀聲呢?”
印第安人二話不說,走到斑馬線旁安全島的草地上翻開了一段枯倒的樹幹,招呼紐約友人前來觀看那兩隻正高歌的蟋蟀!
隻見紐約友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直呼不可能:“你的聽力真是太好了,能在那麽吵的環境下還聽得到蟋蟀叫聲!”
印第安朋友說:“你也可以啊!每個人都可以的!我可以向你借你口袋裏的零錢來做個實驗嗎?”
“可以!可以!您全拿去用!”紐約友人很快地把錢掏出來交給印第安友人。
“仔細看,尤其是那些原本眼睛沒朝我們這兒看的人!”
說完話的印第安友人,把銅板拋在柏油路上,突然,有好多人轉過頭來看,甚至有人開始彎下腰來撿錢。
“您瞧,大家的聽力都差不多,不一樣的地方是,你們紐約人專注的是錢,我專注的是自然與生命。所以聽到與聽不到,全然在於有沒有專注地傾聽。”
抬頭挺胸好處多
積極勤奮的努力和不計成敗的灑脫是成功的兩翼。
——羅曼·羅蘭
“他看上去像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記得那中年男子站在旁邊櫃台結賬時,朱利皮爾森曾這樣想過。有些什麽使那名男子顯得很特別,甚至連包裝食品的店員好像也察覺到了。他用尊敬的眼光瞥了那人一眼,幹起活來好像也比平時利索。
朱利皮爾森極力想找出他的與眾不同之處,結果卻發現他很一般。雖然他給人以個子很高的感覺,但他看出實際上他隻有中等偏下的身材。他的相貌並非特別出眾,且隻穿了一套樸素的普通運動服。
直到他離開,朱利皮爾森才如夢方醒:那是因為他有一副大丈夫的氣概。他昂著頭,挺著胸,神氣十足地離開了超級市場。
相比之下,形成了多麽鮮明的對比!一個給他結賬的店員失神地呆望著,其他顧客則都萎靡不振地提著購貨籃。而朱利皮爾森自己呢?從商店邊門的玻璃中,映出一個就像拿著過多食品雜貨的疲乏不堪的家庭婦女形象。
忽然,她想起了兒時媽媽嘮叨了成百遍的話:“直起腰來,挺起身子!就像有根繩子扯住你的耳朵往上拉一樣。”
於是朱利皮爾森想象自己這時被一根繩子向上拉,她的頭和上身不自覺地挺了起來。當她走近商店門口時,她覺得自己比往常變得高了些。當時,她看到玻璃中映出一個顯得很自信的婦女!但當朱利皮爾森5點鍾在熙熙攘攘的車流中匆匆趕回家,並想趕在7點鍾的聚會之前安排好晚餐時,她那種美好的姿態又消失得無蹤影了。
直到第2天,當她在百貨商店裏試穿衣服時,才重新想起這回事。每件衣服她穿在身上都顯得臃腫,皺巴巴的,簡直像是套錯了地方。
朱利皮爾森側轉身,心想換個角度或許要好看些。這時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姿態是多麽不雅。突然,她想起在超級市場見過的那名男子。他是因為站得筆挺,所以看起來神采飛揚而又不同凡俗。如果自己也這樣,穿著這些衣服會不會變得好看些?於是朱利皮爾森挺直身軀,不安地重新看著身上的衣服。討厭的鼓起和折皺自行消失,線條也好得多了。她喜歡這套衣服!
“真漂亮!”幫她試裝的店員說。
“你認為這套衣服不錯?”
“當然,它使你看上去苗條多了。”當真,朱利皮爾森看上去像是瘦了兩三公斤。她腦子裏閃現出讀過的許多有關忌食的文章,諸如《怎樣在幾周減輕體重》之類。現在她有了個新標題:《怎樣在幾秒鍾內變得苗條些》。
朱利皮爾森想:挺直身體時,看上去是否也顯得年輕了些?她必須承認可能是這樣的。這時,她有了另一個新的標題:《怎樣在幾秒鍾內看上去年輕了幾歲》。
她還發現,平時常去商店購物時的腰痛也消失了。在驅車回家的路上,她確信自己其他方麵也都健康。首先,為了調節一下情緒,她一路做著深呼吸。感到五髒調和,神情舒展。這時,又一個標題出現在她腦海裏:《怎樣在幾秒鍾內覺得舒暢些》。
但保持挺立的姿勢並非容易的事。重力作用和多年養成的壞習慣老是把她往下拉。或許正因為這個緣故,那天要去參加一個舞會時她才憂心忡忡,低著頭,哈著腰,顯得沒精打采。她並不想去。和那些人在一起會感到不自在,而且她知道會失言,會說些不得體的話。
晚飯後,她勉強穿上新衣服,在鏡子中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影。“直起腰來!”
她命令自己。想象著有根繩子在向上拉,盡量將身子挺起。就這樣走進了舞會。
好的姿勢改變了朱利皮爾森的外表固然使她驚異,但更令她奇怪的是,它改變了其他狀況——心境、氣質、態度和自我感覺產生的影響。她猜想是這麽回事:當她昂起頭並盡量挺直身軀時,一個無形的暗示在對她說:“你信心十足,你不妄自菲薄,你是個有作為的人。”其他人對她的外表神態作出反應,也表露出一種信任——一種很尊敬的神情。
他們一定這樣想:“哦,如果她自認為是個貴人,那她一定就是。”朱利皮爾森緊張的心情開始鬆馳下來,她知道了自己有參加這種活動的能力——可以比往常更多地參加這樣的社交活動。那個晚上,當她上床時,意識到自己又有了另一個新的題目:《怎樣在一瞬間樹立自信心》。
在那以後的幾周內,她已感到那長時間的良好姿勢繼續使她受益。她挺起身軀,更敢於堅持自己所相信的東西。挺直了身子,她覺得自己比以往好得多。氣質獲得了改善,影響所及,內心深處也變得更寧靜、更愉快了。
後來有一天,朱利皮爾森到商店去買東西,那個店員望著她,露出似曾相識的神情。
“喂,你是不是位要人?”她問。
“嗯,這麽說也不錯。”朱利皮爾森回答說,“我是要人。我們大家不都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