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發生的事,讓我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這時候,袁夢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他們在找什麽嗎?”
抽了兩口煙,木多力繼續說了起來。
“我們在山裏走了三天,好不容易到了鬼眼峽穀。考古隊的人在這峽穀裏看到一些奇怪的雕像,一個個都變得很興奮。然後對我們說,後麵不用我們帶路了,讓我們回去。我們本該原路返回的,我和阿爹都很好奇,想看看他們到底在找什麽東西,於是就偷偷的跟了上去。”
“但我們沒跟多久就被他們發現了,他們說這是國家機密,要是我們再跟上去,就報警把我們父子兩都抓去坐牢。我們兩父子當時被嚇壞了,趕緊跟他們認錯道歉。不過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考古隊。”
“為什麽?”
“因為在路上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他們的談話,要去山裏找什麽神什麽的。你們說,這考古隊不是講科學的嗎,進山裏去找神,這不是扯淡嗎。”
“那後來呢?”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跟著去。不過,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們這裏發生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當時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什麽恐怖的事?”
“五天後,考古隊從山裏回來了。但他們回來的時候,身上都受了傷,人也少了將近一半。而且還帶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回來。”
“什麽奇怪的東西?”
“不知道。在那些東西用帆布包裹得嚴嚴實實,而且不準任何人看。從這些東西的形狀和重量來看,應該是石板或者石碑之類的東西。可就在當天晚上,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木多力眼神有些惶恐,仿佛想到這些事的時候,還讓他有些心有餘悸。
他又吸了兩口煙,像是早給自己壯膽一樣,然後接著說道:“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大家休息得都很早。第二天早上,招待所的職工去給那些考古隊的人送水之時,卻發現他們全部都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全部都死了?”
“對啊,而且死得特別詭異。他們所有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子,將自己吊著死在房間的木梁上。哎呀,你們是沒看到些人的屍體啊,一個個皮膚青得發黑,眼珠哇啦充血往外鼓,就這麽在房間裏吊著,真的太嚇人了。”
這時候,神要突然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對我使了個眼神。
我頓時心領神會,看來當年考古隊的人也沒能逃脫褻瀆者的命運。
為什麽所有接觸過石碑的人,最後都會以這種奇怪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性命呢?
我暗自思量了片刻後,覺得這好像又有些不對勁。
如果爺爺是跟考古隊一起來的,那為什麽其他人都死在了招待所,而爺爺回家的時候卻毫發無損?
他帶回家那塊石碑又是怎麽來的呢?
這讓我感到疑惑。
“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我跟你們說,最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麵呢。”木多力雙眼一沉,透著一股驚心的寒涼,語氣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看著他這語氣表情,屋子裏的氣氛都緊張了起來,仿佛大家都坐在一個黑屋子裏,聽震哥講鬼故事呢。
“老爺子,你繼續說。”
木多力手拿煙鬥,在我們麵前晃動了幾下,瞪大著雙眼,滿目驚恐之色的說道:“你們見過死人複活的嗎?”
“死人活過來?”
“這不可能吧,難道說是詐死?”
大家都不太相信。
“怎麽是可能詐死呢,我們仔細的檢查過了,確實是死了。”木多力義正言辭道。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老爺子!這人死了就是死了,怎麽可能會活過來呢?”
木多力表情極其嚴肅認真的說道:“在那之前,其實我也不信,可那是我親眼所見呢。而且不隻我一個,當時鎮子上好多人都看到了。”
“你們看到什麽了?”我緊張的追問道。
木多力眼神閃爍,揚了揚手上的煙鬥,心有餘悸的說道:“考古隊出事的時候,我們都很害怕,所以當天就報了警。很快,公安局就派了人過來。公安同誌讓我們將考古隊員們的屍體,都搬到招待所的一樓大廳,準備第二天早上用車運走。”
“為了不要再弄出什麽麻煩,鎮長便派了我們幾個本地居民去招待所守夜。你想想,那麽多凶死的屍體放在廳裏,我們哪裏睡得著啊。大家都很害怕,隻能一直抽煙,一直聊天等天亮。說句不怕你們笑話的時候,我們連撒尿都不敢一個人去呢。”
這也正常,換做誰來估計都會嚇得不行。
“就在半夜兩點左右,我們突然聽到這招待所裏麵有響動聲。那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是什麽人在踱步走路。”
“喲~”我大腿突然傳來一陣痛已,低頭一看,袁夢竟然用手在掐著我的大腿。
這小妮子聽得很認真,眼睛都不眨一下,估計是有些害怕了。
木多力接著說道:“當時我聽到這聲響,頭皮一下就麻了。要知道這招待所裏麵,除了那些屍體之外,可一個人都沒有啊。我們也擔心,會不會是什麽膽子大的人,趁著這個時候進去偷這些屍體身上值錢的東西。他們身上的手表什麽的,那可都金貴著呢。”
“要是真有人趁機偷竊,那到時候公安局肯定會懷疑我們幾個守夜的人。想了一下,我們幾個壯著膽子進了院子,偷偷的趴在窗戶往裏看去。這一看,當時差點人沒把我們給嚇尿。”
“你們看到什麽了?”袁夢緊張的問到,眼睛鼓得跟鈴鐺一樣,還情不自禁的往外身邊靠了靠。
木多力表情驚恐的掃了我們一眼,往前傾了傾身子,一邊將手上的煙鬥在麵前的空中輕點著,一邊說道:“我們看到那些躺在地上的屍體,竟然一個個都慢慢的站了起來。他們抬著那些被帆布包裹起來的東西,從招待所裏麵走了出來。他們走路的時候,動作十分僵硬,就像是僵屍一樣。我們幾個當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朝西邊的山裏走了去。”
“後來呢?”
“後來,公安局的人來的時候,那些死掉的考古隊員們已經不見了。公安連夜召集了鎮上的人,組織了一批膽子大的進山搜尋,可最後什麽都沒找到。第二天,鎮長告訴我們所有人,這件事誰也不準對外去說,也不準再討論,否則就將他一家老小全都逐出去,嚴重的話還要抓去坐牢。”
故事到這裏就完了,我雖然是個無神論者,不過聽到這裏,也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其他人表情也有些愕然,唯獨神要十分淡定,顯然他對這件事還持懷疑態度。
袁夢本來雙手撐在下巴上在聽故事,這會兒也不自覺的坐正了身子,一臉害怕。
木多力看著我們眾人的表情,又道:“所以我勸你們,不要再去那山裏搞什麽研究調查,這可不是我在嚇唬你們,真的會死人的。”
在來之前,我雖然也有些心理都準備,卻沒想到這件事會變得這麽複雜,又冒出一支考古隊來了。
組建這支考古隊的是什麽人,都有哪些成員?
這些石碑裏,到底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這一個個的問題,就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一般,深深的烙在了我心上,讓我不得不去思考。
想到這裏,我對那蛇板古跨裏更好奇,非去不可了。
木多力幾番勸解無果,最後在神要重金**之下,這老頭總算是答應給我們帶路。
但他說了,也隻會帶我們到鬼眼峽穀,再往前他就不去了。
從木多力家回到旅店,龍車等人也都已經回來了。
現在已是下午四點多,我們今晚在鎮上好好休息一晚上,等明天一大早就出發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