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是被夏知音叫醒的。
“寶貝兒我餓了。”
她揉了揉眼睛,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
“我打電話叫人去買,你想吃什麽?先說好,不能吃的我不會讓你吃的。”
夏知音開玩笑,“你像我老公似的。”
初心睨她。
她又說:“你別把注意力都放我這裏,我自己的孩子我有數的,既然留下它,我自然會做好我應盡的義務,但是明檀姐說了,偶然吃一點也是沒事的。”
“如果不能吃辣,那酸兒辣女哪裏來的。”
初心才不上當,“封建思想,要丟棄的。”
夏知音撒嬌,“我就吃一點點,我這直反胃,不吃辣的,我難受得很。”
初心沒辦法,隻能點了她要吃的酸辣粉。
等飯送來,夏知音問:“我怎麽沒看見謝承祀?”
初心也沒看見,她問了下送飯的保鏢,說是有點事情忙,讓她自己打電話。
她想著陪著夏知音吃完再說。
他也不會有事瞞著她的。
“夠了。”
一個不留神,那酸辣粉都要被夏知音炫完了,初心趕緊阻止。
夏知音委屈巴巴,“那你又不吃辣,這扔了多浪費啊。”
初心忽然覺得,要是程京墨在這裏也行。
還能把剩飯吃了。
不是喜歡夏知音麽,她倒是看看多喜歡。
但下一秒就否決這個想法。
無論現在多喜歡,以前三年的冷暴力也都是真實發生,且磨滅不掉的。
“扔掉!”
“浪費!”
“我有錢!”
兩人跟小學雞似的。
謝承祀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她倆“吵”的臉紅。
初心可是看到救兵,“謝承祀你幫我把這個扔了。”
夏知音哎呀呀,“不能浪費食物啊,我們能吃上飯多不容易啊!”
“而且這隻是微辣,都沒有到我常吃的辣度!”
謝承祀大概是知道怎麽回事了。
他接過初心遞過來的酸辣粉,給了謝金。
謝金去扔了。
初心看夏知音要哭了,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懷孕之後,她的情緒起伏還挺大的感覺。
說生氣就生氣,說哭就哭。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關於我的身世。”
果然,夏知音立刻雙眼亮起,剛才那眼淚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似的。
初心無奈,“我跟你說,你不許激動。”
夏知音連連點頭。
初心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夏知音那句國粹差點脫口而出,想起肚子裏的孩子,又咽了下去。
“我滴個乖乖,你記不記得我以前還說,你怕不是溫傾城的女兒。”
初心表現出對溫傾城作品喜歡的時候,夏知音確實說過這個話。
她那時還感慨:“要真是我媽媽就好了。”
沒想到,真的是她媽媽。
“可惜,我都沒見過她的樣子。”
夏知音摸她的頭,“你外婆既然來了,讓她帶你去看看你媽媽。”
初心吸吸鼻子,“那我該不該回到溫家?”
夏知音了解初心,她雖然沒有表麵看著好欺負,但這豪門爭鬥,可不是過家家,隨時都要命的。
這還沒回去就遭遇槍殺,回去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她現在也陪不了她。
“總不能,你不回去,你外婆就不讓你見媽媽了吧?”
“我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