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祀是真覺得自己多餘了。
甚至感覺自己是插.進她倆之間的第三者。
又好氣又好笑。
他一出聲,初心這才想起來,托他去調查自己媽媽的死亡真相。
她趕緊過去握住他的手,問:“怎麽樣?”
謝承祀挑眉,“我還以為我今天突然覺醒了超能力。”
初心不解:“什麽?”
“否則你怎麽看不到我?”
謝承祀拖腔啊了聲,“想必我是隱身了吧。”
酸。
夏知音最近看他們已經從甜到發酸了。
所以才特別的想吃辣。
“你倆要是有話,我正好要去找明檀姐做個檢查。”
“沒有瞞著你的必要,但你一定不能激動。”初心道。
夏知音確實很好奇,“我保證。”
初心看向謝承祀,軟著嗓音,“能不能先說正事?”
能唄。
謝承祀將調查的結果告訴她。
初心聽的皺眉,夏知音不能激動,隻能狠拍了幾下床。
“心寶,這溫家咱們還是遠離的好,隻有利益,擋路者殺的生活不適合我們。”
初心默了許久,問謝承祀:“能確定我媽媽的死跟我外婆有一定的關係麽?”
謝承祀按著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溫水。
“一定意義上,她不無辜。”
也是。
如果溫老夫人真的像她說的,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怎麽都能救回她媽媽一命。
就算自己當時沒有了,也能。
可溫老夫人沒有那麽做。
初心渾身發冷,眸色也冷下去,“溫老夫人是想,我媽媽已經成為了靶子,幹脆讓她幫我擋住所有人的視線,她把我轉移走,到時候利用我,還是能掌控溫家。”
謝承祀察覺到她輕微發抖,拿了毯子給她披上,將她的雙手放到自己的腹部暖著。
“溫老夫人掌控溫家那麽多年,她現在年紀大了,隻是看著溫和,實際上,心還是冷的。”
“她倒不是真的想咱媽死,但她會在事情發生在之後,選擇對她有利的解決辦法。”
去母留女,就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溫傾城對溫家繼承人沒興趣,她隻想生下女兒,帶著她安穩平靜的生活。
溫老夫人怎麽能看著自己掌控多年的溫家成為旁係的,她又不是沒有女兒。
而且她不僅有女兒,還是外孫女。
這是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
可她卻沒有想到,一念之差,女兒和外孫女都沒保住。
她想利用外孫女還小,灌輸利益至上的思想也落空了。
“她昨天還跟我說,不是逼我,是想我能幫忙拿回媽媽的東西。”
初心眼眶發紅,“我當時還動了惻隱之心的。”
人性複雜。
溫老夫人未必不痛。
但比起溫家易主,不算什麽。
謝承祀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咱媽的東西,我自然能拿回來,你不用擔心這個。”
“還有,你想去看看咱媽,我也有辦法,求不到她那裏,有我在,她沒有利用你的機會。”
初心想的不全是這個。
而是媽媽的死,確實是人為。
沒有證據,她要是不回去,就無法為媽媽討回公道了。
“謝承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