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不了。

再聊,她會忍不住把茶水潑到他臉上。

初心再次起身。

“坐下。”

傅淵喝道,“你以後是我的老婆,要聽我的話。”

???

什麽玩意?

初心用力踢開了椅子,大步離開。

有病!

傅淵再次起身攔,卻被一股力量按著坐下。

初心看到謝承祀,還覺得挺委屈的。

“你電話打的太久了。”

“嗯,我的錯。”

謝承祀一邊安撫她,一邊按著傅淵肩膀的那隻手用力。

傅淵疼的臉色發白,卻怎麽都掙脫不開。

正當他要說他暴力的時候,他卻鬆了手。

謝承祀帶著初心在隔壁坐下,“我去拿點東西。”

初心不鬆手。

謝承祀拍拍她的腦袋,“兩步路,馬上,謝金在。”

初心這才鬆手。

謝承祀也沒去很久。

再回來,手裏拿著托盤。

到了傅淵旁邊,端起一杯茶。

傅淵從小學習茶道,一下聞出來,先發製人:“我不喝綠茶。”

“嗯。”

謝承祀把茶杯放到他跟前,“白茶。”

傅淵:“……”

謝承祀轉身到隔壁坐下,把綠茶給初心。

“綠茶給我老婆喝的,讓她了解這個味道。”

“畢竟我老婆以後是溫家的掌權人,這身價不知道多少妖魔鬼怪的惦記。”

傅淵以為,謝承祀要用綠茶梗羞辱他。

可想想,他剛才說的話也沒有茶裏茶氣。

眼前的白茶才是羞辱。

可會罵人又能怎麽樣。

謝家也沒有了,他這張狂的性格,遲早會被看不慣的人教訓,到時候,他恐怕還要給他跪了。

“難怪外婆看不上你。”

傅淵看向初心,“你選男人的眼光跟你媽媽簡直一模一樣。”

初心到底是潑了他一臉茶水。

說她就算了,敢說她媽媽!

真想給他的嘴縫上!

“你做什麽啊?”

溫老夫人終於開了口,叫人拿了手帕給傅淵擦茶水。

她倒是沒對初心動怒,隻是對她的行為表示不滿。

端著長輩的姿態教育,“有話好好說,小淵說話雖然急了些,但也有道理,是為你好的。”

“為我好?”

初心冷笑,“我看溫老夫人也戴著佛珠,想必是信佛,那你可聽說過,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

“會天打雷劈的。”

“初心!”

傅淵擦幹淨臉上的水漬,吼道,“因為你沒長在溫家,不懂規矩,又隨便跟人結婚,我不怪你,但你別得寸進尺。”

“我能還跟你結婚,可是看在外婆的麵子上。”

“要不然,你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初心想打他。

謝承祀起身,幫著她給了傅淵一腳。

傅淵可跟謝承祀不一樣。

他沒去過部隊,也沒學過防身術之類的。

平常偶爾鍛煉,但都是精細養著。

他有家產繼承,又有溫家輔佐,全寧城都知道他,也沒人會打他。

所以,謝承祀這一腳,感覺要給他送去見閻王爺。

“走了。”

謝承祀勾住初心的脖頸,冷冷掃了眼溫老夫人。

等上了車,初心問:“我還能回溫家麽?”

謝承祀抬起眉骨,“你這是怪我?”

“嗯,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