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沒用全力。”
初心瞧著他壓下的嘴角,趕緊順毛捋。
謝承祀在她這兒,真是好哄的很。
“我要是用全力,他得進醫院。”
“這剛見麵,就把你未婚夫打去醫院,不好吧。”
“你陰陽什麽。”初心戳他的腹肌,感覺手感不錯,改為摸,“我帥氣迷人的老公就在跟前,我哪有什麽未婚夫。”
這車是到了寧城弄的,忘了弄擋板了。
謝金隻能裝耳聾。
早知道讓謝木來了,他沒臉沒皮的。
但自己雖然死人臉,可臉皮薄。
後座兩人卻旁若無人的。
不過初心也隻是摸摸腹肌,沒再過分。
她跟謝承祀接著聊溫家的事情。
謝承祀道:“能回,溫南明顯要掌權人的位置,溫老夫人得求你回去。”
初心不解,“溫家既然是女生繼承,為什麽溫南不能繼承?”
“沒人說溫南不能繼承。”
初心小腦袋一轉,“也就是說,我得跟她爭。”
謝承祀按她的頭,“我看看,喲,長腦子了。”
初心嗔他,“你沒個正經。”
“嗯,你未婚夫正經,我看你也不喜歡呢。”
“……”
初心給他心口一拳。
謝承祀捂著心口直樂。
“……”
初心氣不過,再次想動手,被他捉住拳頭猛地拽了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的睫毛一根根清晰可見。
隻聽男人帶著蠱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就喜歡我這樣不正經,嗯?”
謝金“……”
求求了,給條活路吧!
-
晚上陪夏知音吃飯,初心把情況說了一遍。
但夏知音表現的很平淡,她已經不想讓初心陪著吃飯了。
根本就是要盯著她,她連偷摸嚐一口燒烤的機會都沒有。
“寶貝兒,我覺得你不愛我了。”
初心知道她的意思,給她夾了菜,“我外麵有別的狗了。”
一旁的謝承祀:“……”
初心遞過去一個飛吻,安撫了下,繼續和夏知音說話。
謝承祀無奈勾唇,得,拿捏了。
飯後。
初心和謝承祀去了酒店。
他做了部署,不像剛來的時候,需要縮在醫院裏。
但方便了某狼。
初心進了門就被抵在門板上,親的無法自主呼吸。
後來不知道怎麽到了**,再然後就是浮浮沉沉。
睡著前感覺天都亮了。
不想,某人還入夢了。
按著她,一個勁兒的問她喜不喜歡。
她這一覺睡的不好。
被吵醒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疼的。
房間門被推門,她看到謝承祀,問:“怎麽了?”
“沒什麽。”
謝承祀遞給她熱水,等她放到嘴邊開始喝了,才慢悠悠接著說。
“你未婚夫來找你了。”
“噗——”
“……”
初心察覺他是故意,把剩下的水潑向他。
謝承祀也沒躲,淡定的拿過紙巾,動作輕柔的給她擦拭。
初心拍開他的手,“沒完沒了是吧。”
謝承祀微微壓下唇角,歎口氣,嗓音森幽,“那能怎麽辦,媽給你選的人,你又那麽喜歡媽,我還能怎麽辦。”
你裝什麽弱小可憐無助啊!
初心眼珠子微動,“看你這麽難受,這樣吧,我跟他結婚,跟你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