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幾人神色大變,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見沈源清徑直走到錢光明身前,狠狠一巴掌打在後者的臉上。
“沈老板……你為什麽打我?”錢光明捂著臉疑惑問道。
啪!
沈源清怒不可遏,反手又甩了錢光明一耳光,冷聲開口:“你這個混賬東西!竟敢得罪到海大小姐頭上,你還不趕緊給海大小姐道歉。”
轟!
錢光明如遭雷擊,目光驚恐的朝海明珠看去。
這屋裏隻有海明珠他不認識,加之海明珠拿出了江北商會的鑽石卡,沈老板又說他得罪了海家大小姐,那麽海明珠的身份就顯而易見了。
撲騰~
當錢光明回過神後,身體抖得厲害,腿上連站著的力氣都沒了,跪倒在地。
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雲海市第一家族海家的大小姐,錢光明控製不住情緒,眼淚和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
“海大小姐,是小的有眼無珠,小的該打,懇求海小姐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這一回吧。”
錢光明一邊道歉,一邊自扇耳光。
海明珠沒有理會他,目光冷漠的掃向柳如風幾人。
撲騰~
瞬間,柳如風幾人也跪了,一個個的身體抖得和篩子一樣。
“海大小姐,小人錯了,求原諒。”
“嗚嗚~我怎麽會得罪上海大小姐,要是讓我爹知道這件事,非要打死我不可。”
“大小姐,以後小的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這些平日裏在江城橫行霸道,囂張跋扈的豪門闊少和千金大小姐,此刻麵對海明珠的恐怖背景,嚇得如瑟瑟發抖的小雞仔。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你得罪不起我姐,現在你信了吧。”秦雲走到柳如風麵前說道。
柳如風連忙抱住秦雲的大腿,像是抓住了水中的稻草:“秦大少,你快救救我,我堂妹可是你嫂子啊,你看在我堂妹的麵上,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我要不是看在柳傾城的份上,你現在還能跪著跟我說話?你早就被我打斷四肢丟出去了。”秦雲淡淡的說道。
“秦大少,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忠實小弟,我什麽都聽你的。”柳如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秦雲一腳把他踢開,嫌棄道:“多大的人了,遇到點事就哭哭啼啼,真沒用。”
柳如風連連點頭:“秦大少教訓的是,我跟您比起來我就是個廢物。”
“海小姐,是我管教手下無方,請您息怒。”
這時,沈源清走到海明珠麵前,抱拳行禮。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皆是瞳孔巨震。
那沈源清在江城的身份地位極高,哪怕是大豪門的家主見了他也要給三分顏麵。可沈源清麵對海明珠,卻是要弓腰低頭說話,可見海明珠的身份何等恐怖。
“看在沈家老爺子的麵子上,這件事就算了。”海明珠威嚴強勢的說道。
“多謝海小姐,等我回雲海市,定會登門拜訪。”
海明珠威嚴說道:“今天我和弟弟吃飯,不想再被人打擾,你們都出去。”
“海小姐放心,不會再有人打擾你們用餐。”
沈源清回過身,臉上的恭敬神色消散,浮現出怒容:“還愣著幹什麽,都跟我出去。”
不一會,眾人離開。
海明珠臉上恢複了風情嫵媚的神色,看著秦雲笑說道:“秦弟弟,前麵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姐姐說啊?”
“沒有。”秦雲故裝不知。
前麵氣氛旖旎,海明珠微醺撩人,秦雲覺得說出想要海明珠身體的話成功率比較高。
但眼下海明珠酒醒,那眼神裏帶著調戲的意味,秦雲可不想出醜。
“有賊心沒賊膽。”海明珠笑罵一聲。
吃過飯,阿鳳來接海明珠。
“小姐,事情都辦妥了,徐海璐犯罪證據確鑿,已經被警方逮捕。”
海明珠點了點頭,說道:“先送秦雲回去。”
“明珠姐,你別管我了,你趕緊回集團吧。那徐海璐身為集團總經理,她被抓起來,很多工作要重新落實,明珠姐肯定要忙起來了。”
海明珠嫵媚的看了眼秦雲:“你果真是我的好弟弟,什麽事情都為姐姐著想。那姐姐也不矯情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在找你。
對了,這張江北商會的鑽石卡送你了,你可不能拒絕姐姐哦。”
秦雲收下鑽石卡,說道:“那弟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阿鳳在一旁看的震驚!
要知道,海家也隻有那一張江北商會的鑽石卡,那還是因為海明珠的爺爺是江北商會這一屆的主席,所以得到了一張鑽石卡。可沒想到,海明珠竟把如此珍貴的卡送給了秦雲。
目送海明珠坐上車離開後,秦雲打算去找嫂子,他清醒後,都還沒有去秦家的公司看看。
卻在這時,秦雲的手機響了。
“劉老師,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是劉文靜打來的。
上次在雲頂天宮兩人分開時,互相留了聯係方式。
“你就是那個野男人?你特麽敢碰老子的女人,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電話裏傳出一道男人憤怒的聲音。
秦雲皺眉:“你是誰?劉老師人呢?”
“老子是劉文靜的老公,劉文靜被我綁起來了,限你半個小時內趕到我發你的地址,否則你的劉老師是死是活就不好說了。”
啪!
電話被對方掛斷。
剛好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秦雲上車說道:“師傅,去清風苑。”
二十分鍾後。
出租車停在一處高檔小區前。
秦雲通過劉文靜老公發的地址,找到了門口。
按響門鈴,很快房門打開,一個高大魁梧的壯漢怒視秦雲:“你小子還真敢來,看來你和我老婆的感情很深嗎。”
秦雲沒有廢話,走進屋四處張望,很快看見客廳的茶幾旁擺著張椅子,而劉文靜隻穿著一套黑色內衣褲,腿上套著過膝黑絲襪,雙手雙腳被綁在了椅子上。
“秦雲!小心身後!”
劉文靜突然尖叫。
薛成剛手裏拿著根棒球棍,悄默默的走到了秦雲後麵,凶猛的一棍子砸了下去。
秦雲早有察覺,幾乎在劉文靜提醒的同時,他側身躲開棒球棍,隨後一拳打在薛成剛手腕上。
“啊!”
薛成剛痛叫一聲,隻覺得整條胳膊瞬間麻痹,手裏的棒球棍應聲落地。
“劉老師是你老婆,你為什麽把她綁起來?”
秦雲還沒搞清楚情況,質問起薛成剛。
緩了好一會,薛成剛才緩過勁來。
他再看秦雲時的目光裏帶著一絲驚懼,怎麽也沒想到,秦雲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毛小子,力氣竟這般大,那一拳差點把他的手臂打骨折。
“你還敢問老子?你和我老婆**,你當我不知道嗎?
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們兩個都別想好過。”薛成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