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靜掙紮著身體,目光怨恨的瞪著薛成剛說道:“你別亂誣陷,秦雲隻是我的學生,我跟他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你個臭婊子給我閉嘴!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那個野男人是吧。”薛成剛大罵道:“你可真不要臉,身為老師不教書育人,卻跟自己的學生睡在一起。”
“我說了沒有。”劉文靜咬牙喊道。
“哼!你說沒有就沒有?當我是傻子嗎?那天我給你下了藥,可你根本沒有服侍馬總,你敢說你後來不是去找了那個野男人?”薛成剛質問道。
劉文靜目光有些躲閃,她那天從包廂逃出來後,的確誤打誤撞的進入了秦雲的包廂,但她並沒有和秦雲做出出格的事情。
隻是這種話她知道說了薛成剛也不會信,反而會更加認定她和秦雲有一腿。
“那天是你給劉老師下的藥?”
秦雲卻是大吃一驚。
劉文靜的老公竟然給自己老婆下藥,還讓自己老婆去服侍什麽馬總?這也太離譜了吧。
“臭婊子!聽到了吧,你的野男人說漏嘴了,你還在那裏裝什麽。”
見秦雲知道劉文靜被下藥的事情,薛成剛便認定了二人有過實質性的關係。
他大罵劉文靜一番,然後怒視秦雲說道:“臭小子,老子的女人可不是隨便能碰的。今個你要是不拿出一百萬賠償我,你就別想站著走出這裏。”
秦雲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拿出一百萬,你就不追究我睡了你老婆的事情?”
“當然,你給我一百萬,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
如果你還想睡我老婆,就再給一百萬,我老婆還能陪你一晚上。”薛成剛一本正經的說道。
秦雲算是看明白了,劉文靜在薛成剛眼裏,不過是個賺錢的工具。
想到曾今教書育人,被無數學生老師追求,奉為江城大學清純校花的劉文靜老師,如今卻淪落成了賣身賺錢的工具,秦雲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薛成剛,你這個畜生!你自己**,碰不了女人,你就給我下藥,讓我去服侍別的男人,為你擴展人脈賺取金錢……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婆,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劉文靜失態大吼,淚流滿麵。
薛成剛走上去,一巴掌打在劉文靜臉上,罵道:“你個賤貨!少在這裏裝清純,就算我不給你下藥,你不還是和你的學生搞在一起。
你特麽就是嫌棄老子性無能,老子就要把你賣出去,讓你每天伺候不同的男人,我要看著你清純的模樣被撕破,讓你身敗名裂。”
劉文靜哽咽道:“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和秦雲亂來。
這三年我守身如玉,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閉上你的嘴!你當老子會信你的鬼話!”
薛成剛罵了一聲,然後看向秦雲,露出瘋狂的笑容:“小子,算你運氣好,隻要你現在給我一百萬,我可以免費送你一次玩弄我老婆的機會。你現在就狠狠的玩弄她,我要親眼看看那個賤貨狂野起來是什麽樣子。”
“嗚嗚嗚~秦雲,你走……快走。”
劉文靜拚命搖頭,眼睛都哭紅了。
她當著曾經學生的麵,被老公如此羞辱,她都恨不得死掉好了。
“你可真是個畜生!”
秦雲神色一冷,大步朝劉文靜走去。
薛成剛還以為秦雲要現場玩弄劉文靜,露出滿臉瘋狂的神色在一旁看戲。
秦雲解開劉文靜身上的繩子,劉文靜當即扭足了勁一頭朝牆上撞去,好在秦雲眼疾手快,追上去一把從後麵抱住了劉文靜。
芳香入鼻,柔軟入懷,秦雲卻無心體會,因為他感受到劉文靜的身體在大力顫抖,精神狀態有些崩潰。
“劉老師,沒事了,我帶你離開這裏。”
秦雲拉著劉文靜就走。
薛成剛發現不對勁了,連忙上前攔住二人:“臭小子,我讓你現場玩我老婆,你要帶我老婆去哪?”
“滾開!”秦雲沉聲開口。
“曹!老子給你臉,你還蹬鼻子上眼了。
該滾的人是你,麻溜的給老子轉一百萬,然後自己滾出去!”薛成剛怒吼道。
砰!
秦雲直接一腳踹出,就聽一聲悶響傳開,足有一米八個頭,身體魁梧健碩的薛成剛竟倒飛出去,撞在酒櫃上。
幾瓶紅酒砸在他頭上碎裂,酒水混著血水染紅他的臉和襯衣,模樣看著既狼狽又猙獰恐怖。
“你敢動手打我?我可是小豪門薛家的人,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薛成剛顧不上疼痛,氣憤的爬起身來。
“好啊,我叫秦雲,隨時等你來找麻煩。”
秦雲根本沒把薛成剛放在眼裏,拉著瑟瑟發抖的劉文靜就要離開。
“臭婊子,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立刻停了你父親的醫藥費。我還會給市醫院那邊打招呼,把那個老東西丟到醫院門外去等死。”
眼見二人就要走出大門,薛成剛麵目猙獰的吼道。
劉文靜猛地止步,眼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從秦雲手裏抽出自己的手,看了眼秦雲哽咽說道:“你走吧,別管我。”
“劉老師,你老公就是個禽獸,你還要留下來嗎?
以你的條件,離開那個禽獸能找到更好的男人,你跟他離婚吧。”秦雲勸說道。
劉文靜無力搖頭,她也想離開薛成剛,可是她父親重病躺在醫院,每個月都需要昂貴的治療費,當初薛成剛就是承諾願意給劉文靜的父親看病,劉文靜才委曲求全的嫁給了他。
“臭小子,你不用勸了,劉文靜是不會跟你走的,除非她想眼睜睜的看著他父親去死。”
見劉文靜留下,薛成剛獰笑道:“在這個社會上混,錢和人脈才是最重要的,老子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想搶走老子的女人?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現在你該想想要如何平息老子的怒火,剛才你踹了老子一腳,如今光是拿出一百萬可不頂用了。”
“劉老師,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治好你父親的病。”秦雲沒有理會薛成剛,一臉認真的看向劉文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