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和尚執劍的手緩緩垂下!最後的一點枯葉碎片已落下,林中又恢複了往日的靜寂。
他低頭看了看已經陪伴自己數年,如今卻被那妲己一劍一斬兩段的配劍,心疼不已。
他看了看景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斷劍,苦惱的說:“景歌,我的好徒兒啊,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你把為父的配劍都給整兩截了。不行不行,你得賠我一個!如果感覺到為難的話,你也得幫我辦件事兒賠罪。”
景歌將劍收鞘:“長青和尚,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別總師傅徒兒的,這妲己劍那可是當年你硬塞給我的,武功也是當年你硬要教我的。不過今天的你還真是反常,怎麽招招都要我的命?看來你要我辦件比較為難的事才是真的。”
長青和尚摸摸他光溜溜的腦袋,算得上瀟灑的臉出現了兩顆酒窩,他嘿嘿一笑:“哎喲,好歹我和你也有師徒情分,你不要回絕得這麽冷漠嘛。不過你還真是聰明,知道你師父我想讓你辦件事!”
長青和尚從他的衣服裏掏出一枚玉佩來:“你近日去趟凝月樓,幫我給淼淼姑娘,我就不見她了。”
景歌驚詫:“什麽?我去青樓?我一個女子去青樓?”
長青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知道我剛剛為什麽出那麽重的招式,與你生死相搏嗎?我就想試探你這兩年來到底學成如何。剛剛一試,我斷然你已經是江湖中上上乘的高手了,為師便不再擔心了。當然,今天我還要教你一招,這招為必殺之擊,不到最後危急時刻,斷然不能用之,你可看好了。”
“好!”景歌將她的妲己扔到空中,長青一手攬過出鞘,霎時,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遊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這一招為:但契本心,不用求法。製心一處,無事不辦。”
景歌看呆了,隻覺得是一道銀光院中起,萬裏已吞匈虜血。劍收,但依舊**氣回腸。
“為什麽突然要教我這等狠辣自保招式?為什麽給淼淼姑娘玉佩需要我去?你為什麽不去?長青,你……這是要離開我了嗎。”景歌說出了心中所想。
長青將劍還給她:“是的,我是一個和尚,無牽無掛,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在京中已經隱居兩年了。我不可能一直在京中陪伴著你,而且你現在的武功造詣,已經和我不相上下,我已經沒有什麽可教你的了。所以我要繼續雲遊四海,明日就走。至於淼淼姑娘,她是一個柔弱的嬌女子。我與她僅僅是朋友,我的離開,不希望她失望難過,所以還請你幫我走這一遭。景歌,拜托你了。”
景歌的淚瞬間就從眼眶裏流出來:“你擔心她傷心難過你就不擔心擔心我嗎!你和她才認識幾個月,你和我可認識了整整兩年,你這樣一聲不響的就走了,你顧及過我的感受嗎。如果你覺得你已經沒什麽可教我,那我就把所有的武功都還給你,你再教我一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