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謙見魏祁緊隨其後,莫名笑意。見到也不尷尬,舉杯邀請。
魏祁同樣回杯,表示問候。然後目光便四處搜索著景歌的身影,卻一無所獲。
她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自己寫信,她不回!自己主動來找她,她卻避而不見。
到底是去哪兒了。
東院門口。
“小姐,有個郎中找你,在花園假山處。那個人說你得一個人前來!有美容秘方!三日後見效!”一個陌生丫頭傳完話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宋如善莫名其妙,自己雖然偷偷問了許多京中有名的大夫來治自己的臉和頭發。但沒想到還有一個主動上門的。
不過,卻為何在假山處偷偷約自己,莫非是比那種好東西還要好的?不方便被別人發現,所以,所以趁著二妹大婚時,送給自己?
宋如善猜想到是這樣,於是匆匆過去。玉荷被毀了容,正在家中療傷,她身邊也沒個信任的人了,所以帶了一個丫鬟就去了。
假山處,並未見到人影。她“喂”了幾聲,並沒有人回答她。
她耐著性子前後左右四顧,又繞著假山走了一大圈,還是沒有見到人影。她有些氣憤,這不是耍自己嗎。
剛想走,緊接著,好像有什麽東西從假山上直接蹦了下來。然後她的身後就涼涼的,瞬間感覺到一種輕鬆,衣服背後居然被劃開了,裏裏外外,似乎都要從後麵脫落。
她驚恐萬狀,捂著衣服趕緊蹲下!而背後春光一覽無餘!
……
賓客來的差不多了,迎親的隊伍已經來了。隻是令眾人不敢相信,更加啼笑皆非的是大婚當日,新郎官兒居然沒有到。
那高頭大馬上居然空無一人,問了原因才知道。原來是卓公子身體不舒服,不能露麵,宋平秋簡直氣的要牙根直響!
這卓家想要幹什麽,這麽侮辱他宋平秋!眼看眾人竊竊私語聲已經愈演愈烈,他憋青的臉色,越來越黑。
卓家也太不把宋家放在眼裏了!
可是,又能怪誰呢,自己命不好,生了一個這麽敗壞家族門風的女兒。
女兒更不爭氣,上杆子給人家生兒子去,自己又豈能攔得住。萬般無奈之下,為了大局著想,隻能硬著頭皮將女兒準備送上轎去。
今日一過,此時就算平了。
可新娘子都出來了,姐姐宋如善怎麽還不出來?這個時候,姐姐不是摻著妹妹一起走出來嗎!
人呢!
“莫不是去花園了吧!”不知是誰喊的。
宋平秋本就一股子火,現在自己最最期待的大女兒卻此時卻還在花園假山。
她不是一個不守時的人,但今日這麽多人來了參加婚宴,她怎能給自己丟了臉。
派一個小廝去找,小廝卻說小姐掉進水裏了!
什麽!宋平秋和韓氏大驚失色!
於是眾人,包括秦墨謙,和魏祁一同趕往花園假山池水處。
秦墨謙隻是想看個熱鬧,順便看看宋府的府邸。
魏祁可沒時間看熱鬧,他來了快半個時辰了,也沒有看到景歌!不知道去哪裏了。
他總覺得這件事和她脫不了幹係。或許,她就在假山呢。
那池水不是很深。原本也是開滿荷花的池塘。此時荷花依然盛開,在荷花稀少的另頭卻見一個人影,在大聲呼救。
禾七得了假意指示,立刻救助。
人是救上來了。可渾身惡臭的淤泥已經不算什麽了,此時宋如善卻赤身**的呈現在大家麵前,若不是有淤泥,恐怕身上每一處都將必漏無遺。
這算是惡臭的春光無限,場麵一度還是很刺激的。宋府家丁們目不轉睛,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來。沒想到宋家大小姐的身材這麽好!
禾七救了她上來,就是確保被劃破的衣服徹底陷入池塘深處的淤泥裏,宋如善如此春光無限!此事辦好之後,他便脫下了沾滿淤泥的衣服,然後迅速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在另一個地方出現,並假裝忙碌。
沒人會記得究竟是哪一個家丁救了大小姐,人們隻會記住這一刻的刺激!
而給宋如善傳話的丫頭,也從臉上撕下那人肉皮,露出了柳珠的五官。
她大呼過癮,柳珠不是經常在府中走動的丫頭,所以認識和看清她的麵目的人並不多,再加上少許裝飾,便是一個陌生的臉孔。
這易容術並不是真正的換了一張臉,而是在原有的五官基礎上稍加改動和修飾,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這個絕技還是長青和尚教給自己的。以後自己行走江湖,一定用得上,如今,確實用的相當不錯了!
景歌已經把一身黑衣脫去,藏了假山縫隙處。她自己就在假山的另一側一個觀賞此處好戲的絕佳位置觀看著。
宋如善似乎有些神誌不清,就算自己已經落得如此狼狽不堪的境地,還依然傻乎乎的看著眾人。
她**著身子,用手撫摸著自己的皮膚,表情有些極度不自然,然後看到了俊美的魏祁,便一步步爬過去,拽著他的衣角,嘿嘿一笑。
“小哥如此俊美倜儻,玉樹臨風,不如和我春宵一刻吧,奴家會好好伺候你的!”宋如善迷離著眼神,輕聲細語著。
眾人唏噓不已!這也太不像話了!宋家二女兒已經夠讓人笑話的了!這大小姐怎麽還變本加厲呢!真是不知道禮義廉恥,實在是惡心的很!
魏祁很煩躁,一腳將好似**,又渾身被泥巴裹著的宋如善毫不留情的踢到一邊,隻是抬頭一看,秦墨謙卻不見了蹤影,糟糕!
宋平秋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他最引以為傲的女兒,在今天,在此時此刻就給他了一個大大的巴掌,扇得她頭腦昏花,不明所以。
見秦大人,魏大人都已經離開了。韓氏也已經暈了過去,他才緩過神來:“快,將大小姐披件衣服,送回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