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再次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感歎今天這宋府可是來著了,這一出又一出的好戲,看的可真是應接不暇呀!
沒想到宋府的千金居然如此不忠不孝,放浪形骸,實在是太令人大開眼界。
景歌自導自演的戲看完了。而柳珠和禾七已經成功脫身,就差自己了,應該趕快離開。
隻是剛回頭,卻撞進了一個胸膛裏,陌生的氣息讓她隱隱不安。
她一驚,暗惱自己怎麽如此大意,身後站個人都不知道。
回頭一看,居然是秦墨謙!秦墨謙其實跟魏祁是一個屬性的。那就是最好不要接近,因為惹不起,被盯上了更甩不掉。
隻見秦墨謙風口處也是紫衣蹁躚,卓爾不凡。
他笑語盈盈地看著景歌,將折扇一合問道:“你躲在這裏看戲?還是另有其他?”
明眼人一看出來,就知道這件事情跟景歌脫不了幹係,可是秦墨謙沒有實質的證據,所以不足以說明什麽。
於是景歌眉眼溫垂,不卑不亢的微微一行禮:“臣女給秦大人請安。秦大人有所不知,二姐和大姐都是宋府的名門小姐,而我隻是一個養女,故沒有資格,送二姐出家,所以漫無目的的在府中徘徊,看看能不能幫上其他的忙。突見大姐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苦惱,不知她為何如此。”
“所以,你就在這裏偷偷看?”秦墨謙一語中的,還是把偷偷兩個字,說得很重很重。
景歌暗自扶額:“秦大人說笑了,臣女隻是途經此處,不知道那裏那麽熱鬧,究竟是出了什麽事。後來才見此,當妹妹的很是心痛。但是每個人的德行還是要有的,一個人出醜看了一眼是好奇,第二眼便不能看了如此。當一個人落魄時,還在看他,那這也是一種敗壞的道德。”
景歌知道自己的話重了,可是說的就是這些人!表麵上一個個斯文儒雅,見了人出醜卻站在原地,恨不得眼珠子瞪出來去看。這本來就是對別人的一種不尊重,也是自己的修行,品德不夠。
秦墨謙笑著點頭,好一個偽善!丫頭這是把自己也給罵了呀,果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一步步朝景歌走去,景歌一愣,不明白他要做什麽,隻得後退著。
隻是眼看後麵就是假山,自己的身子也緊緊的貼住假山。而秦墨謙的手,啪的一聲就搭在了她的左邊。
景歌還算淡定,看著秦墨謙瞳仁裏的自己,其實還是有些慌亂的。
“大人,您這是做什麽!”
秦墨謙玩味的看著她。
自己要做什麽?這種曖昧的姿勢,自己又能做什麽?
於是,秦墨謙故意說道:“你不是說,你是府中不待見的養女麽,如果我今日在這裏欺負一下養女,是不是旁人也不會多說什麽?”
景歌見他這麽說,倒是有點想笑的感覺。
秦墨謙是什麽身份,他應該不會對自己產生其他的興趣,故隻是戲虐自己罷了,想看看自己的底線,究竟在哪裏。
也許他對付的不是自己,而是魏祁。畢竟那日出遊時,他也在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魏祁,對自己暗送秋波。
“大人應該不像旁人那樣惡俗不堪。大人自有大人自己的方式來對付想要對付的人,而不是借助一個無能的力量。”明人不說暗話,直接表明一了百了。
秦墨謙還真是吃驚,沒想到眼前的女子還真如此大膽,也猜中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秦墨謙之所以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不僅僅是因為家族的勢力,還是因為他不從按套路出牌,臉皮厚的像城牆,從不顧及別人說什麽。
他和魏祁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算景歌如此說來,明著罵他,也沒有打消他的念頭。
他的身子靠得更近了,直接用手抬起景歌的下巴。然後大拇指撫上她此處細膩的皮膚,狠狠地揉搓著。
“你猜錯了。”秦墨謙的眼微微垂下,盯著景歌的櫻桃小口,此時仿佛是櫻桃當紅之際,十分誘人,還真有些想一親芳澤。
這宋府大姑娘大女兒二女兒都如此出醜,這三女兒出醜一次也無妨。而且整個京城沒人敢說他的閑話。於是,他俯身就想要親過去。
景歌大吃一驚,沒想到錦衣衛的頭頭居然如此**無禮,輕浮的想讓人發狂。
忍不了!
剛想用內力發拳,卻被秦墨謙的右手摁住肩膀,一下子卸了力道,她無力險些跌倒下去。
“秦大人,您過分了!”景歌惱火!
而秦墨謙卻微微吃驚,沒想到這丫頭好像會一點點武功,還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怪不得魏祁整天迷戀著景歌,原來這個女子還真是有些奇特之處。
“嗬,陷害自己的姐姐,見姐姐深陷泥潭,見死不救,還在一旁偷偷觀看,難道你不過分嗎?”秦墨謙嗅著她的發香,臉上是一陣陶醉。
現在算算,好像自己忙於公務,確實已經好久沒碰女人了。
身下的景歌,白皙的臉,嫣紅的唇還真是讓他覺得身心有些躁動。
可這種情愫,他說來說來,說控製也能控製,眼下,隻不過還是戲謔而已。
二人的呼吸聲近在咫尺,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很微妙,可是景歌很討厭這種狀態。
更加討厭,自己每一個下意識動作都能眨眼間被他眼疾手快地製止住。自己在他的禁錮之下,絲毫沒有回手的可能。
景歌也清楚知道,自己可不如宋如瑜那般死皮賴臉的加入卓家做妾。若是真被人發現了,她更不能死皮賴臉的加入秦家!
於是她眼珠一轉朝身後喊去:“魏大人,你來了。”
秦墨謙一驚,沒想到魏祁心思縝密,這麽快就發現自己不在了!
於是心神不一,手微微一鬆解,景歌見此,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迅速從他的禁錮中逃離開來,立刻退開數丈遠。
秦墨謙這時才意識到,原來這小丫頭在框自己。
嗬嗬,果然有趣。隻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上當了。
景歌感歎,還好今日隻是有驚無險。
然而好消息是魏祁居然在她的謊言之後,配合著出現了。這是她始料未及的,更是喜出望外的。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有時候自己下意識喊出的那幾個字居然是魏大人。自己希望出現的,也是他。
“我還以為秦大人哪裏去了,原來在這裏。”魏祁陰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