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淼淼姑娘閃著亮光的眼睛,景歌隻覺得有一絲絲的不妙。

果不其然,淼淼姑娘像是得到了錦囊妙計一般,開心的笑了幾聲。

“太好了,景歌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既然你會演奏箜篌,你便幫我個忙,替我上台演出吧。”淼淼激動的拉住景歌的手提議到。

景歌確實會彈奏箜篌,以前在將軍府的時候,母親會教她彈奏各種樂器,隻是這箜篌乃是西域傳進,名貴的很,自從將軍府被查封以後,箜篌也被損壞了。她這兩年更是沒有機會觸碰到箜篌的這上等樂器。

雖然當時十四歲的她,箜篌技藝已經是天下無人能比,可是畢竟兩年都沒有碰到過了,不知現在的技藝究竟如何。

而且還有更大的一個問題,她現在可是宋府的三小姐。雖說是養女,那也是有頭有臉的,看著淼淼的一臉期待,莫不是想讓自己蒙麵上台演出來頂替她吧。

果然又被景歌猜中了,淼淼繼續說道:“姐姐你先別著急拒絕我。現在也隻能你來幫助我了,這箜篌是我來凝月樓新學的,學了已經快一年了。這首曲子練習的已經十分熟悉了,但相比於其他曲子,我便不成了。所以你彈其他曲子也沒問題。宋小姐,求你幫幫我吧,你蒙著麵,旁人也不會覺得你不是我。而且隻要彈一首曲子就下台!求你幫幫我吧。”

景歌還是麵露難色,首先她覺得今天本就不是一個黃道吉日,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而且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很煩躁了,麵對淼淼姑娘的請求。她實在不想答應。

“你我同為女子,而且我們的年歲已不相上下,怎奈我家道中落。無奈才獲得了此境地,如果在這裏還不能給自己謀一個好生活的話,我真愧對於地下的父母。而且在這京中除了長青和尚,我便隻把你當做我的朋友了,景歌姐姐,請你幫幫我吧。箜篌就在這兒,你若覺得技藝生疏,便可在這練習一個時辰,還有時間的。”

淼淼姑娘剛剛哭的,如果說是梨花帶雨,那麽現在便是淚眼婆娑,簡直成了瓢潑大雨。

景歌心裏發緊,是啊,她們同為女子,年歲也相當,且都是家道中落。隻不過每個人的選擇不同選擇了不同的路,而且她還是長青和尚為之愛慕的女子,自己真的要忍心回絕嗎?

好巧不巧,自己還恰巧就會這箜篌的演奏。於是在淼淼姑娘的連續勸說下,她最終點了點頭,坐到了那箜篌的旁邊。

她輕輕撥弄著琴弦,那原本以為生疏忘卻的記憶,卻在一時間如洪水般的湧入腦中。她越來越嫻熟著撥弄著琴弦,屋內傳起了陣陣猶如天籟的優美旋律。而當年在將軍府無憂無慮的畫麵也重新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可惜,這世上的時間不能輪回,也不可倒退。

一曲畢,淼淼姑娘激動的拍手,刹那忘卻了她這已經被燒傷的手,當下疼得尖叫起來,不過依然是驚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