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塗著劇毒的箭像驟雨一般飛射而來,全部朝西廠中人射去。魏祈拔出劍,劍風成盾,悉數掃開這要人命的箭。

大廳中人四處逃竄,也隻剩下幾個未曾逃出的客人妓子,還有被箭雨刻意留下來的西廠人,以及被淼淼無意推搡了一把而摔倒在地上的景歌。

刺客們全部身著黑衣,戴黑色蒙麵,身手矯健地直接從樓上飛馳而下,見人就殺,不留活口!

景歌隻覺得這紅衣裙擺尾太過繁重且長,不過好在她武藝超群,一眨眼,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手腕輕輕旋轉,藏在袖子中的妲己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與刺客交手,劍光閃閃,卻與景歌的紅色的身影相融合。

紅色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她的腰肢隨機順著劍光倒去,卻又在著地那一刻隨機扯出水袖,勾上房梁,真氣一提,如天仙般飛上了二樓。

可惜二樓的刺客甚是繁多,景歌是一陣廝殺,最後還是被逼下了二樓。

此時,魏祈用劍抵著刺客的喉嚨,刺客死死的抿著唇,握著銀劍的手緊的泛白,揚手一擋迎麵來的魏祈,竟是一時間抽不出死死釘在另一個西廠番子身上的劍來,腹部驟然劇痛,刺客眼睛血紅,瞪的幾乎要滴出鮮血來:“你們西廠……都得死!”

魏祈冷笑:“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他又猛地刺了刺客一刀,然後一腳踢開。

回身隻見那抹紅色被幾個刺客圍攻,略顯吃力。魏祈想也沒想就飛奔而去,橫身將與景歌對峙之人踹到。手肘再彎,搬起另一個的腦袋就往地上砸,然後又補了一刀。

景歌有些微喘,見這些凶悍刺客頃刻間被魏祈狠辣招式瞬間製服,她一時間有些愣。當她的腰肢被他摟著,原地旋轉了一圈躲避飛箭時,她更暈了。

有毒之箭的勢頭比之前還要迅猛,看來這些刺客是想做最後的掙紮,不到最後一刻,死也不會罷休的。

紅色裙擺實在過長,景歌不小心踩到,一個重心不穩抱著魏祈,滾落在傾斜的桌案下。桌案下的空間小,不過倒也安全。景歌趴在魏祈的身上,待回過神,才發現身下有些不對勁。

低頭一看,魏祈那張俊美的臉被放大了一倍。她嚇得心一下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脊背。

想要起身,可是肩頭已經被箭擦傷,刺痛感席卷全身,她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支撐不住,身重重的落下去,又與魏祈投個滿懷。

魏祈伸手摁住她亂動的背:“別動,這裏還算安全。”

景歌無奈,後背的手就像一個鐵錮,怎麽也掙脫不了。更像是一個燒紅的木炭,燙的她渾身上下燥熱異常,從頭至腳的神經都已經崩斷了。

更可怕的是,魏祈身上的男人蕨香味道,更是霸道左衝右撞著她所有的感官。她從未與男子靠的如此之近,她的臉就在他的寬闊的胸口,感受著那一起一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