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祈看著一顆黑黑圓圓的腦袋,乖乖得趴在他的胸口,發間散著絲絲女子香,就像今夜的月光一樣,若隱若無,柔和清亮,卻嫵媚動人。

居然……還有一絲絲享受,他有的沒的問起話來:“怎麽,看來宋家三小姐平時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過清閑了,還跑來青樓獻曲?”

景歌身子一顫,還是被他給認出來了。不過斷定自己的麵紗還在,所以還不想那麽著急的承認:“咦?公子定是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什麽宋家的三小姐。”

景歌隻要身子一動,魏祈便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見她不承認,他另一隻手也撫上了她的腰間。

“你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不然被戳穿了到時大家都尷尬,你說怎麽辦才好呢。我也真是不知宋小姐樂趣真是頗多。而且還會武功還會這箜篌演奏,我還想知道,你這箜篌一曲是跟誰學的。”

景歌後背的兩隻手好像兩座大山一般,此刻真是想殺他的心都有了。這個時候占便宜,他也太會做太監了!

“自學成才!公子若是有興趣,我也可以教您,隻是這學費可要如數奉上。”景歌咬牙切齒的說道。

景歌一動,魏祈的身體就一陣酥麻。他奶奶的,魏祈知道了自己的反應,不過這可不是因為酒的緣故,他的酒量,他自己清楚得很。

突然就想這麽抱著她,管她什麽皇帝皇後,田公公,李公公,孫大人,林大人。就這麽抱著,天長地久,至死方休。

正當他有些抑製不住自己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時。卻被景歌的問話給問蒙了。

“敢問公子有什麽東西硌得我好難受。”景歌挪動的身體,簡直如同上了邢一般難受。

魏祈再次按住她,氣也喘的有些粗了:“你不要動!”

景歌猛然想到了一件事。她驚愕的抬頭看了魏祈一眼,隻見魏祈的目光染上了一種黑色,喉嚨也一上一下,不停重複著吞咽的動作。

她又將腦袋乖乖的放在了他的胸口,沒想到,魏祈不是太監!

她臉色被嚇得瞬間變成青白,又漸漸轉作緋紅,夾著驚疑的光,力避魏祈的視線,張惶地似乎要破窗飛去。

“大人,大人您在哪裏?”胡楓抬起桌案,隻見那紅衣女子趴在大人身上,一時間別過眼睛。

景歌忍痛起身。魏祈也同時起身,拍了拍衣服,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人都抓住了嗎,留兩個活口帶回詔獄,仔細詢問幕後主使。”

胡楓低頭:“是,大人!全部清理和抓獲,立刻押回詔獄!”

魏祈將劍收回劍鞘,當他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景歌,又擺手招呼胡楓過來:“先將她安頓在凝月樓,派人看著她。然後把咱們西廠最好的金瘡藥和百毒丸給她送過去。對了,千萬不要說是我送的。”

“是!大人!”胡楓應下的倒是快。可是等大人走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不是說大人送的,難道還說是他自己送的嗎。

唉,這差事,怎麽還越來越難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