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用手作扇,扇幹了眼角的淚花。
這信裏麵涉及到自己身世的秘密,所以,不能將之留在屋內,否則日後被旁人發現,必成大麻煩。
可,她也舍不得燒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那些信確實都和她最最珍貴的首飾珍寶放在一起,足可以體現出這信的重要性,簡直是視若珍寶!
於是,她思索一番,單單隻是把景家之女的那段話,用剪刀給扣了下來,然後放在燈下點燃。
她可真是個小小機靈鬼兒,這簡直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呀!
她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後,將那些信紙小心翼翼的折好,然後情不自禁用手輕輕撫摸著,就像是撫摸魏祁的臉龐。
然而,她猛得一收手,自己什麽時候這樣小女子氣了!偷偷摸著那信,心裏卻偷偷想著他的臉。
哎呦!
妖孽!
真是妖孽!
此時,她和他相隔數裏,他根本沒在自己身邊,卻也能影響自己至深,不是妖孽是什麽呢!
她長呼了一口氣,逼著自己趕緊上了床蓋上被子,睡覺去了。
可是,馬上就要嫁為人妻,怎麽可能睡得著呢。於是,一會兒惆悵思索,一會兒興奮冥想,總之在**翻來覆去著不能寐。
姐妹們,對不住了!
你們別搶了!
魏大人,從今往後就是她的了!
翌日。
錦雀閣。
錦雀閣這幾日的生意還算不錯,沒有人再來搗亂。看來自己的那一手確實將楊家人給狠狠震懾了一番。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商鋪的稅金,做生意的稅金,好像比之前翻了倍,而且收稅銀的官差大人也換了個人,看起來不好惹,更一副不好說話的樣子。
塞了挺多銀子,卻也不甚通融。最後足足等了半個月,才將上個月的稅銀全部核算幹淨。
稅銀不交是不可以開門做生意的,所以,錦雀閣三個店鋪硬生生的少了半月的生意,較以前相比,可謂損失了大半。
自古以來都說民不與官鬥,楊家人有首輔大人在朝,為他們撐腰,那官家人,自會用官家人的辦法。
景歌這一點看得透,卻也無計可施。隻能這等事情記錄在賬本之上。就連給收稅之人塞小錢的事情,也一並寫在賬本之上。留著日後也好做個證據。
不過,好消息是,鏢局在滄州順利招兵買馬,順利開辦!並且還接到了由滄州知府歐陽青大人推薦的第一筆生意。
禾七,錦八,已經快馬加鞭回來告知了這個好消息。
景歌很欣慰,畢竟,歐陽青欠著魏大人和自己一個人情。其實第一單生意還得靠著魏大人的威名,不然歐陽青也不會如此辛勤的給自己介紹生意。
有歐陽青照拂著鏢局,鏢局的生意大抵也都會是一帆風順的。
冬雪看著禾七身邊的錦七和錦八,嘖嘖嘴,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
他們二人的名字是緊緊貼在一起的,而且像他們的名字一樣,身高,胖瘦都如此一致,就連長相也有那麽一點點相似。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陳雪兒,小聲問道:“雪兒,你說是錦七好看,還是錦八好看啊?”
陳雪兒仔細的觀察著他們,兩眼也微微放光,不過比冬雪還是低調了許多:“我覺得錦七看起來人比較穩重,濃眉大眼的,很有男子氣概。”
冬雪搖搖頭,嘿嘿一笑:“雪兒你果然是小丫頭啊。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看這兩個人都好,我都要了!”
錦八離她們比較近,當然將她們二位色中餓鬼,色令智昏的荒唐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於是冷漠一掃,無奈道:“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陳雪兒嘿嘿一笑,回頭拉拉冬雪的衣袖:“冬雪,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錦八更好看,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好好聽,也太帥了吧。”
長青在後屋裏喝酒,碰巧聽到陳雪兒在說錦八帥,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兩個女子傻乎乎的背影,然後將臉湊到她們兩頭中間。
“我說你們!眼睛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我這麽大一個大帥哥兒在這晃悠,你們看不見嗎?你們不迷戀我,你們去迷戀那些小鮮肉?那些小鮮肉有什麽好啊,哪有大叔我成熟穩重,有魅力,啊?”長青一口氣說完,才悶悶不樂地仰頭喝了一口悶酒。
“是是是!長青爺,您的帥氣,我們已經了然於胸,所以不必多說!此時無聲更有聲,你說是不是啊。”冬雪一句話,將長青給哄的五迷三道的,頓時大笑著點頭,心滿意足。
醫仙看著這群孩子們的打趣玩鬧,也覺得甚是好玩。
景歌今日心情好,便組織錦雀中人一起去魏祁上次請自己去的飯館兒裏,準備大吃一頓,好好高興一番。
順便也將陳宇明還活著的消息告訴陳雪兒,讓她也高興高興。
一天下來!
錦雀閣的人吃好喝好,酒足飯飽,開心的不得了!尤其是陳雪兒!
或許,在陳家落幕之後,她真與景歌成為了一家人。
真正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