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和的校門前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鬧出人命。

“真的嗎?在哪裏飛?”

夏幕白立馬轉換了表情滿臉期待看著夏流雲。

“當然在這了!”

夏流雲說著打了個響指,豪華車頂猛然展開。

一枚如同火箭形態的導彈出現車頂,昂首直指碧藍天空。

“隻要你坐上去!我保證你能飛的很高,你一定會很開心的。我的好哥哥!”

夏流雲冷眼看著夏幕白,他想要看一看夏幕白倒地是真瘋還是在裝瘋。

“哇哦!你沒騙我吧!這東西都沒有翅膀?”

夏幕白在賭,他不相信夏流雲敢在警備高級中學門這麽做,要是自己真的死了,夏流雲恐怕也會被夏雨活活打死。畢竟夏幕白是夏雨唯一的一個兒子。

“坐上去試試?”

夏流雲眯著眼睛拍了拍夏幕白的肩膀。

夏幕白直接爬了上去,上上下下摸著這顆導彈,一屁股真就坐了上去雙手環抱著導彈。

“快!起飛!飛不起來我弄死你!”

夏流雲眉毛一挑,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

“你確定?”

夏流雲咬著後槽牙擠出三個字來,他沒想到夏幕白真的敢坐上去。

“確什麽定?你不是說讓我飛的更高更遠嗎!”

看到夏流雲的臉色,夏幕白確定他絕對是有顧及的。

“少爺!你不能冒這個險啊!快下來!”

雷少卿這時在也坐不住了,下了車直奔夏幕白跑了過去。

“啪!”

雷少卿身前半米的地麵上,突然出現一個彈孔。

“雷少卿!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你隻不過是我們夏家的一隻狗而已。”

突然出現的雷少卿讓夏流雲有了緩解尷尬局麵的台階,但在氣勢一定不能被夏幕白壓下去。

“你想要少爺的命,先問我答不答應!有種就打死我!”

雷少卿隻短暫的停了一下,再次向豪車走去。

“你是在逼我!給我打.........”

話還沒有說完,夏流雲就被夏幕白從身後勒住了脖子。

護衛夏流雲的狙擊手也是不敢開槍,他們也都是知道夏幕白身份的。

“我說!還飛不飛了?要是你騙我,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你怎麽敢..咳咳...”

夏流雲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兩位要在我學校門前鬧到什麽時候!是不是太不把我馬友本放在眼裏了?”

聽到這個聲音,夏幕白鬆開了手。

夏流雲揉了揉喉嚨看向馬友本隻看了一眼他就轉移了視線怒視著蹲在車頂的夏幕白。

“校長!是他說要帶我飛的!不關我的事!”

夏幕白從車上跳了下來指著夏流雲說道。

“是學校學生的都給我回自己教室去上課!馬上!”

聲音雖然不大,但聲音在每個人聽來腦中都像是突然響起炸雷一般。

“好嘞!”

夏幕白答應一聲轉身跑進了校門。

葉鋒與蘇沫也跟著快步跑了進去,雷少卿見狀也沒做停留上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小子,你還不走嗎?”

夏流雲一時還不能接受這種結果,這和他的預想一點也不一樣。

“馬友本!你敢對我無禮,我們走著瞧!”

夏流雲冷聲說了一句鑽進了車裏。

蘇沫入學雷鬥已經和馬校長打過招呼,所以很順利調進了夏幕白的班級。

鈴聲響過許久都沒有老師到教室裏來,三三兩兩開始議論起來。

這異樣的狀況,不由的聯想到一早夏幕白在校門前的那一幕。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那個人不會在來找你麻煩了吧!”

坐在夏幕白身邊的蘇沫輕聲問道。

“組建社團,排查學校每一個學生背後的勢力,將無背景的學生全都吸入社團中來。資金你可以去找鬥叔,至於麻煩是肯定會有的。不過誰找誰的麻煩就不好說了。”

夏幕白說著咧嘴一笑。

“要和學校裏老牌社團搶人恐怕很難?”

蘇沫顯得有些不自信低下了頭。

“有他陪你,你大可以放心。我將白起將軍送你,你一定要善加利用。”

夏幕白對蘇沫做了個鬼臉變趴在了桌子上。

隨著走廊上腳步聲響起,原本吵鬧的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各位同學!我知道你們來都帶著不同的目的,無論是誰隻要觸碰到學校底線絕不輕饒。我可不會在意你們依附了什麽家族就對你們手下留情。有本事就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馬友本說罷敲了敲講桌便離開了。

校長走了許久,教室內依舊鴉雀無聲。

“起立!”

汪靜走上講台喊了一聲。

夏幕白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向汪靜行禮。

這也是校規之一,對與校長的訓話夏幕白也聽進去了。

了解馬友本這個人的都知道,他從不與任何家族攀關係要不然以他的功勳怎麽會屈就與一所學校擔任校長呢。

汪靜是人體潛能開發基礎代課老師,學校中老師很少,很久沒有過這麽多學生。現在每一個老師都身兼幾門課程。

這些對於夏幕白來說在他幾歲的時候都早已了解。

第二節課是電磁波動與腦電波,夏幕白聽的是昏昏欲睡。

直到中午午飯時間,汪靜將夏幕白攔住並告訴他校長讓他自己去校長辦公室。

夏幕白囑咐蘇沫讓她帶葉鋒先去不用擔心自己。

古樸裝飾的辦公室,剛一開門夏幕白就聞到淡淡清香。

馬友本坐在紅木椅上沏著茶見夏幕白進門在早已準備好的茶杯裏倒滿茶水。

夏幕白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他的對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你來我們學校是早就想好的吧?”

“是!”

“那你的目的倒地是什麽呢?”

“校長,這我可以不回答嗎?”

“當然可以!你父親夏雨還好吧!他知道你現在的實力足夠自保嗎?”

“應該不知道吧!校長你知道?”

“嗬嗬!喝茶!”

兩人喝著茶說著話,就像是兩個無比熟悉的朋友很隨意的對著話。

“馬校長!有很多話我不方便說,您也不必多問。總之我不會給您找麻煩就是了,況且您這學校已經沒什麽學生,我來以後給您帶來不少資金吧!您就當這是一個您老的崇拜者對你的一點心意吧。”

“你這小子,你應該知道警備學校的特殊性吧!我可不會因為你是某個大家族的人得到優待,要是有生命危險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滾吧!”

馬友將茶杯裏的茶沒喝倒在茶台上,夏幕白笑了笑也沒在說什麽轉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