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快到家了嗎?我過來找你。”
蔣雨婷想了想,算了吧,反正花的是他的錢,又不是自己的錢,她心疼什麽?
“快到了。”
電話掛斷之後,沒過多久車就到了。
周景把她的東西都拿出來,幫她放在臥室。
蔣雨婷看著自己亂七八糟的東西,逐漸占據了周景的臥室,她微微皺眉,“等等,萬一要是有人進來看見了,那我們的關係豈不是……還是把我的東西放在隔壁的客房吧。”
周景:“你難道要和我分開睡?你不睡我的房間?放心,我的家裏沒有誰會過來。”
周景忙完這邊的事情,晚上的時候,周晚請他過去吃飯。
周晚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一些,厲戰廷看她忙著做飯很辛苦,“讓她們傭人來做就行了,你為什麽還要親自動手?”
“晚上我讓我哥哥過來吃飯,我還是想要親自做給他吃。”
厲戰廷好說歹說,“你現在身體還不是很好,不要太勞累了。”
“我知道。”
厲洲白這個時候還沒有放學,家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厲戰廷看她回來之後,稍微身上長了一點肉,之前很瘦。
厲戰廷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腰,周晚臉色微紅,“大白天的,你幹嘛?”
厲戰廷笑,“我還能幹嘛?我看看你有沒有多長點肉起來?”
“你當是養豬呢,還長肉。”
厲戰廷抱住她的,把腦袋磕在她的肩膀上,“我想的是,下個月,我們舉辦婚禮好不好?”
聽到這裏,周晚想了想,“可是我和陸鬱遲那邊……”
“你們都已經分居兩年多了,早就算自動離婚了。還是說,你不想和我結婚?”
“不是。”
她隻是在想,該怎麽麵對陸鬱遲?
厲戰廷看出來,她還在擔心陸鬱遲,有點不高興,“你現在還擔心他是吧?如果不是他們陸家的人,會把你害成這個樣子?周晚,你是不是心裏還想著他呢?”
“我沒有。我怎麽可能心裏還想著他。我隻是覺得有點虧欠而已。”
厲戰廷酸溜溜地來了一句,“那你還虧欠我呢,還有小白呢。周晚,你給我長點心好不好?”
周晚連忙哄著他,“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有沒有想要吃的菜,我讓她們做。”
厲戰廷的眼神沉了沉,抬起周晚的下巴,在她的耳邊說:“你,算不算一道菜?”
周晚的臉色漲紅,裝作沒有聽見,“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菜忘記買的了……”
自從周晚生病之後,厲戰廷一直都憋著,他也知道她的身體承受不了。
可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
他不想再等了。
他要和周晚結婚。
……
等到晚上,周景過來了,他並沒有帶上祁若。
隻身前來。
周晚笑著接待他,“哥,你最近忙不忙?這學期是不是帶的學生要畢業了?”
周景淡淡嗯了一聲,他問了一句,“怎麽小白還沒有回來?”
“今天晚上厲戰廷送他去學習跆拳道了,晚上可能就在他爺爺那邊住。”
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麽厲戰廷突然要把小白送到爺爺家去住。
周晚讓周景過來,其實是有意見是想要問他的,她想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哥,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你……你和蔣雨婷……一起在逛街。”
兩人都是聰明人,周晚什麽都沒有問,隻是這樣一說,周景立馬就明白過來。
他也不打算瞞著自己的妹妹,“你沒有看錯,我的確和她在一起。”
周晚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祁若知道嗎?”
周景放下筷子,“她不知道。”
周晚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隻是希望自己哥哥能夠得到幸福。
周景突然想到一件事,“這段時間你有看到你二姐嗎?”
周晚的二姐是周輕如。
而令人尷尬的是,周輕如現在表麵上還是厲戰廷的妻子,雖然他們暗地裏早就離婚了。
“沒有。”
“我也覺得奇怪,最近都沒有看見她。我也聯係不上她。你和厲戰廷的事情,對她刺激很大。”
周晚垂眸,她知道,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狗血。
周家兩姐妹同時看上了一個男人。
兩兄妹正說著話,厲戰廷從外麵回來,他原來出去買了一瓶酒。
“喝一杯?”
厲戰廷示意周景。
周景搖搖頭,“不用了,歲數大了,不敢喝了。”
周景隻比厲戰廷大一歲,“歲數哪裏就大了。”
周景的話比較少,大多數時候都是聽著周晚在說話。
三個人吃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周景因為有事情就先走了。
厲戰廷讓管家開車送周景回去。
周晚讓傭人收拾好飯桌,她想到蔣雨婷竟然背地裏和自己哥哥在一起,覺得很不可思議。
表麵上,蔣雨婷還是周景的學生。
唉。
“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厲戰廷從背後抱住她的腰,用臉蹭了蹭她的脖子。
周晚被他弄得怪癢的。
“對了,今天晚上你為什麽不把小白接回來?讓他住在爺爺哪裏做什麽?”
厲戰廷的眼神裏麵閃過一抹狡黠,“因為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少兒不宜。”
話剛說完,厲戰廷就攔腰抱起了周晚上樓。
周晚躺在**,窗簾已經拉好了。
厲戰廷剝落了衣服,他俯下身問了一句,“身體可以麽?”
周晚害羞地嗯了一聲。
厲戰廷並沒有著急,反而是很慢慢地吻她。
周晚有點走神,想起剛才周景說的周輕如人聯係不上,“你那裏有沒有周輕如的消息?”
提到這個名字,厲戰廷覺得很晦氣,他的動作一停,“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提起她?”
“她畢竟是我的二姐。”
厲戰廷扔掉自己的西裝褲,他的手指頂開了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緊握。
周晚皺緊眉頭,隨後舒緩了一下,“你倒是說話呀,她到底去哪裏了,哥還是挺擔心她的。”
厲戰廷的額頭上青筋浮現,他用力動了一下,隨後在她的耳邊呼了一口,像是懲罰似的,故意逗弄了她一下,“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在這個時候,要專注,不要跟我提其他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