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揪緊了手，“我……我隻是問一下嘛。”

隨後厲戰廷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晚終於覺得自己頭頂上的吊燈看起來不晃了。

“要不要去洗個澡？”

厲戰廷起身，周晚擁住被子，裹緊了自己，“我現在沒有力氣。”

厲戰廷輕笑，他還沒有完全使出全力，也是考慮到她身體的關係，“我抱你去洗澡。”

周晚倚在他的身上，後麵迷糊地睡著了。

……

第二天厲洲白回來了，是周末，他很開心地過來找周晚。

因為周晚遲遲都沒有起床。

“媽咪，該起床了，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厲戰廷一把將他拎出去，“讓你媽咪再休息一會兒，她昨天太勞累了。”

厲洲白覺得不明白，“你們昨天幹了什麽，媽咪為什麽會很勞累？”

厲戰廷不想和一個臭屁孩兒解釋那麽多，“出去。聽不懂嗎？”

厲洲白十分不情願地出來了，他隻好下樓打開電視看。

……

周景回到家之後，蔣雨婷還在準備即將舉行的論文答辯。

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你給我看看，這樣會不會有問題呀？這個PPT有沒有什麽問題？”

周景給她認真看了看，“我覺得沒有問題。”

蔣雨婷還是擔心得不行，她一想到自己差一點就因為盲審的問題掛掉，心有餘悸。

“你說每年答辯的時候，是不是都會斃掉一部分學生，不讓他們畢業呀？”

按照盲審的規則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到了最終的環節，校內畢業答辯，老師還是不會這樣為難人的。

因為都知道大家畢業不容易。

“放心吧，你平日裏這麽優秀，老師不會不讓你通過的。明天就要畢業答辯了，加油。今天晚上早點睡。”

雖然有周景這樣安慰她，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蔣雨婷還是翻來覆去沒有睡著。

連帶著，旁邊睡著的周景也被她搞得一晚上沒有睡好。

第二天他開車和蔣雨婷一同去學校，蔣雨婷率先下車去了學院的會議室，周景才下車。

路上周景的同事碰到他，還調侃了他一句，“周老師怎麽看起來沒有什麽精神呀？昨晚上沒有休息好？”

周景笑了笑，沒說話。

同事繼續說，“今天學生們答辯，周老師是不是答辯委員呀？”

學院邀請了周景參加，隻是他目前還不知道自己會被分到哪一組。

等到他也趕到學院的會議室時，才發現自己是第一組，剛好蔣雨婷也在第一組。

她是第一個答辯的人。

蔣雨婷在熟悉自己的講稿時，無意間瞥到了周景，他就坐在第二個位置上。

周景暗地裏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不要緊張，有我在，會通過的。]

蔣雨婷深呼一口氣。

邀請過來的答辯主席是外校的老師，遲遲沒有來。

快要開始的時候，終於過來了，蔣雨婷一看，竟然就是林城大學的張誌，就是她即將讀博的博導。

張誌其實還是周景的師弟，他一進來看到了周景，還很客氣地喊了一聲：“師兄。”

周景笑笑，和他寒暄了幾句，然後周景看向了蔣雨婷，對著張誌說，“這個是我的學生，待會兒你記得多多指教一下。”

都是一個圈子裏麵的人，張誌明白周景的意思。

正式開始了，蔣雨婷上來闡述了自己的研究思路和研究路線，看得出來做的準備很充分。

但是由於她是第一個，五個老師多少都要逮著她問很多問題，問得蔣雨婷有點招架不住。

到最後，蔣雨婷挑出了幾個相對比較簡單的問題回答了。

然後她回答完了之後，她看見張誌點了點頭。

她的答辯就這麽結束了。

等到下一個上場的人是李靜。

他們這組有二十個人，一直搞了五個多小時，弄到了中午十二點才結束。

等到最後宣布結果的時候，張誌宣布所有人都通過了答辯。

這意味著他們終於可以順利拿到畢業證了。

蔣雨婷真的是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答辯結束之後，周景請張誌吃飯，也喊上了蔣雨婷。

他們是晚上聚的餐。

還有其他答辯組的老師，也一起去吃飯。

在飯局上，蔣雨婷坐在角落裏麵，他們幾個老師在那裏推杯換盞，無非就是說一些客套話。

隻是她看得出來，周景在和張誌聯絡，因為考慮到以後她要讀張誌的博士。

周景敬張誌，“以後我的學生就靠師弟提點了，我敬你一杯。”

張誌覺得周景太客氣了，“師兄，放心，你的徒弟我肯定會好好帶她的，而且蔣雨婷同學本身就很優秀。”

蔣雨婷也在旁邊笑著說了一句，“謝謝張老師的誇獎。”

周景多多少少是喝了一點酒的。

飯局結束之後，就很晚了，周景送走其他老師，隻留下了兩人。

蔣雨婷才敢走上前來，扶住周景，“是不是胃有點難受？還能走路嗎？”

周景搖搖頭，“沒事，我們回去吧。”

蔣雨婷想了想，“現在太晚了，要不就回你的教師宿舍住吧。”

“好。”

周景喝不了什麽酒，她今天看出來了，周景是為了她以後的路，所以才陪著張誌喝了那麽多的酒。

盡管張誌是他的師弟，但是你有求於人，還是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姿態。

蔣雨婷突然覺得自己當初做的決定是不是有點太過於任性了？

如果她就讀周景的博士，這些事情都沒有。

蔣雨婷一路上情緒有點低沉，周景見她不說話，問她，“怎麽了？順利通過了答辯，怎麽反而高興不起來了呢？”

“周老師，我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周景愣了愣，“你這是什麽話？”

“我看到你為了我……和張誌喝酒……”

周景輕笑，“傻丫頭，這有什麽？不過我很開心。”

“都喝成這樣了，你還開心……你開心什麽呀！”

周景看向她的眼睛，“我開心我的丫頭終於知道心疼我了。”

蔣雨婷的臉一點點地變紅。

“你的鑰匙放在哪裏？”

蔣雨婷趕緊轉移了話題。

周景說，“在我的褲子兜裏，你摸一下。”

蔣雨婷摸了左邊，又摸右邊，都沒有摸到。

她又摸了一遍，周景皺眉，“婷婷，你摸到別的地方去了，那個你……”

蔣雨婷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摸到的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