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館長去查了當天的監控,說宋雅麗去而複返,所以隻能是她在搞鬼。具體是怎麽問出來的,我也不知道。”金珊珊紅著眼,把自己圍在被子裏,跟夏至清打視頻電話。
“你很少跟人吵架吧?”夏至清問。
“很少。我和同學、同事的關係都很好,沒想到……真是打臉啊,一切都是‘自以為’。”
“其實,我覺得周館長說得沒錯,有些人恨你,隻是因為你優秀,但她們不願意承認,就隻能自我麻醉,臆想你攻擊他的事。實際上,你並沒有。”
“唉……”
“那天的直播我看了,期間確實有一個問問題的姑娘,叫‘一閃一閃亮晶晶’,但我壓根沒覺得,那會是你的小號。”夏至清哭笑不得,“退一萬步說,你要是真用小號來攻擊她,怎麽可能用這個名。”
“我真沒有,那天我沒來得及看直播。我在教小媛做戒指呢。”
“我知道,我知道。本來是一個巧合,正好她又嫉妒你,你就撞槍口上了。”
“做了四年的同事,我……其實,我舍不得……”
“沒事兒的,哪一天,她想通了,還會跟你聯係的。”
視頻裏,夏至清身後,突然探出袁媛的笑臉。
“珊珊姐!你剛剛在叫我?”
金珊珊被她逗笑了:“對,我剛剛誇你呢。”
“哈哈,”袁媛笑起來,“對了,明天哥就要過來了,您放心,我一定幫你把他押上車。”
因為江天曉費心幫忙,長安師大的領導也不為難人,夏至清的調動手續,辦得十分順利。2月最後一天,他便能坐車到南京,開始一段新生活。
轉眼之間,之前的天各一方,就能變成往後的朝夕相對……
真像是一個夢。
11
繞過花園,穿過一片蓊鬱的小徑,陳小憐把金珊珊、夏至清領進一樓的一套房子裏。
“是個一室一廳,我自己住,沒多寬,別介意啊!”陳小憐笑嗬嗬地說。
“哪能啊,這次多虧陳同學割愛了。”夏至清一邊放行李,一邊說。
屋裏收拾得很幹淨,粉紅色的立體牆紙,顯得很蘿莉。
陳小憐看看夏至清一本正經的樣子,噗嗤一笑:“是不是,除了你家珊珊,你對別的異性說話,都這麽正經?”她再把夏至清的樣子,框進這個冒著粉紅氣泡的房間,越想越覺得滑稽,又笑了幾聲。
夏至清不解其意,扭頭看看金珊珊。
金珊珊解釋道:“叫什麽陳同學,隨我吧,我就叫她‘小憐’!”
“額……”夏至清臉紅了一下,“好吧,小憐同學。”
金珊珊、陳小憐對望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
“本來說,今天要給你接風洗塵的,但是,抱歉了,我工作很忙,過幾天吧,過幾天,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不妨礙你掙大錢。”
陳小憐擰擰金珊珊的臉包子:“這妞妞會說話,會說你就多說幾句。”
“發財請客。”
“好說!走了!拜拜!”
夏至清還沒來得及插嘴,陳小憐便像旋風一樣卷出去了。
“她……她平時說話,就這個風格?”夏至清指指門口。
“不許你說我同學壞話。”金珊珊撅撅嘴。
“不,不,我隻是不習慣。”
見夏至清的臉更紅了,金珊珊無端想起老媽看的霸總劇,伸出右臂把他往牆上一逼。
“嗯?”
夏至清很配合地被他逼上粉紅牆壁,但由於身高優勢,差著點意思。
金珊珊便“居下臨高”地發號施令:“蹲下!”
“哦!”夏至清似乎不明其意,竟然蹲了下去,腦瓜子剛夠金珊珊的腰。
金珊珊無語了……
“接著呢?”他問。
“不玩了,壁咚都玩不了。”金珊珊嘟囔道。
她正要走開,夏至清卻猛地起身,扯著金珊珊轉身,憑著身高優勢,把她壓在牆上,圈起來。圈起來也就罷了,他還對她眨眨眼,挑挑眉。
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的,可惜頭發上沒打摩絲。
金珊珊大氣不敢喘,隻覺心髒撲撲地跳,就像……
就像,回到了他倆跳舞的那日!
“你……你還會這個……”
“我媽追劇的時候,我也在的。”這個媽,說的是楊玲玲了。
“那……”
“噓,”夏至清一本正經地說著霸總台詞,“女人,現在你有什麽感覺?”
金珊珊準備不太充分,接不上他的話,隻憋著一口氣:“有點……想笑……”
“台詞錯了,難道你的台詞不應該是‘有點熱’嗎?”
“好吧,有點熱……”
“巧了,我也是……”
夏至清紅著臉,行動卻很果決,驀地磁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