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歡.愉之後,兩人交換了聯係方式。
不過彼此都格外默契,沒誰主動聯係誰。
仿佛誰先主動了,誰就是甘拜下風的那一方。
早在回薈南之前,她就找人調查過陸燼之,所謂的未婚妻,根本就是媒體捏造。
所以她才這麽肆無忌憚、遊刃有餘地和陸燼之糾纏。
在薈南的這段日子,她投資的幾家商鋪都開得風生水起,哪怕她什麽也不做,光是躺著也能掙錢。
前些年在顧聽舟身邊,她跟著他投了幾個大項目,除去還給顧聽舟的本金,另外掙的那些錢足夠她瀟灑幾輩子了。
黎曼曾經一直想學服裝設計,但礙於現實,當年還是沒選擇自己的愛好。待在顧聽舟身邊的後幾年,她自學了一些相關專業的內容,加上本身具有一定的繪畫基礎,又在顧聽舟的引薦下,結識了幾位圈內的服裝業翹楚。.
這次回薈南,她打算設計一個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
在事情做成功之前,黎曼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任何人。
沈禾茜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黎曼正聚精會神地研究著電腦裏的上千張設計稿。
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黎曼的思緒。
“曼曼!”沈禾茜在電話那頭快要哭出來了,“我終於知道江堰這些年逃哪去了。”
“他在哪?”黎曼蹙眉,放下鼠標。
沈禾茜咬牙切齒:“樂壇近兩年橫空出世一個歌神ricky,首張數字專輯就攀登各大音樂app榜首,但是ricky一直神秘得很,從來沒曝出過他的正臉照,之前還有人猜測這位神秘的歌神正麵照不堪入目...”
黎曼抓住重點,“所以,ricky是江堰?”
沈禾茜重重地嗯了聲,又忿忿地感慨:“我真是服了,兩個前男友離開我之後都飛黃騰達,隻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一通電話,打了將近兩個小時。
當晚,好幾條帶著ricky名字的話題掛在熱搜——
#ricky薈南機場#
#歌神ricky正臉曝光#
#ricky回國簽約宸洲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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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之摁下20層時,黎曼剛好結束和沈禾茜的電話粥。
平常黎曼一個人在家裏,穿得都比較休閑,一字領黑色內搭,露出大片的鎖骨,勾勒著盈盈一握的軟.腰。
長發用複古鯊魚夾挽在腦後,有幾縷不安分的發絲垂下,媚態叢生。
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黎曼抬手將碎發捋至耳後,淡淡問:“看什麽。”
“看你。”
黎曼輕笑,“我有什麽好看的。”
陸燼之眸光流轉,輕而易舉地抱起她,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扔在沙發上。
“那你看著我,”他抓著黎曼的手腕,鼻尖抵著她的,一字一頓道,“看我怎麽治你的嘴硬和虛偽。”
呼吸毫無章法地糾纏在一起,如同在浴火中不斷焚燒。
陸燼之居高臨下地站在黎曼麵前,她是躺著的獵物,而他則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神祇扯.著.獵物.岔.開.的.雙.腿,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
吻落下來,黎曼像個溺水的人拚命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努力地仰著頭尋覓新鮮空氣。
卻無濟於事。
...
“還嘴硬嗎。”
陸燼之捏著黎曼的下顎,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眸,閃過一絲的心軟,又逼迫自己不要相信壞女人精湛的演技。
“我沒有。”黎曼睜開眼,小聲地為自己辯解,“嘴硬的不是你嗎。”
不是他一直在拿莫須有的未婚妻說事嗎。
陸燼之低低地哦了聲,“是麽。”
闔眼凝思片刻,眼皮緩緩撩起——
“那就繼續治。”
天旋地轉之中,黎曼被.托.著.翻了個身。
...
喧鬧後,恢複安靜。
陸燼之去陽台抽了根煙,回來的時候,看見黎曼窩在沙發上專注地刷著手機。
他掠了眼黎曼,不無嘲諷地調侃,“還挺有閑情逸致。”
短短十分鍾就把狀態調整過來了,不愧是把他迷到沒魂的壞女人。
“江堰簽了你未婚妻家的公司。”黎曼抬頭,“傅聞驍不是也在宸洲麽,蠻有意思的。”
這兩人都有著共同的前女友沈禾茜,這才是最有趣的一件事。
和情敵簽在同一家公司,黎曼佩服江堰的魄力和膽識。
陸燼之嗯了聲,從桌上撚起一顆薄荷糖,撕開糖衣扔進嘴裏。
“是我邀請江堰簽宸洲的。”他雲淡風輕道,“宸洲這些年隻靠傅聞驍一個人養,挺完蛋的。”
所以他邀請自己的好兄弟回國後簽約宸洲,反正以後宸洲也是他旗下的產業,宸洲這邊給江堰開的條件也極其誘人。
娛樂圈日新月異更新迭代快,宸洲隻有傅聞驍一尊拿得出手的大佛,萬一哪天傅聞驍宣布解約,那宸洲就徹底玩完了。
江堰的加入,無疑是給宸洲打下了一劑安.定。
黎曼眯眼,“你很在乎宸洲的死活。”
陸燼之點頭,“那當然。”
“為了她?”黎曼眼皮一跳。
陸燼之俯身扣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把剩下半顆薄荷糖往她嘴裏送——
“你說是就是。”
傻逼才為了謝杳薇。
他掙的所有錢都是給壞女人後半輩子揮霍的。
他一定要比那個男人掙得更多,這樣才能把貪心的壞女人牢牢地綁在身邊。
“你回薈南找到工作了麽。”他吻著她的指尖,忽然問起這個問題。
黎曼搖頭,“沒。”
不用找,她準備自己當老板。
陸燼之頓了下,指節屈起刮了下她的鼻尖。
“那你來我這裏,我有一份職位安排給你。”
黎曼睫毛輕顫,“我什麽也不會。”
適當的示弱,會讓獵人放鬆警惕,甚至會引起某些同情心泛濫的獵人的保護欲。
“沒什麽技術含量。”陸燼之的指縫穿過黎曼散落的秀發,“工資你隨便開,我給得起。”
黎曼斟酌了半晌,像是真的在認真思忖著要不要接住這張從天而降的大餅。
“那我的工作內容是什麽?”
陸燼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間力度不輕不重,望向她的眸色漸深。
“你隻有一個工作任務。”
黎曼歪頭,“什麽?”
陸燼之彎唇,“哄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