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可是皇帝,這狗男人表情竟然還敢這麽凶!

難道皇帝也怕他?溪念秋想到了這個令她無語的可能。

她隻好訕訕一笑,“讓朕來吧。”

溪念秋說著,將托盤從北宮聖的手中接了過來,攬下了傾倒冰極露這個差事。

北宮聖仰起頭顱靠在池邊,雙眸眯起,“無事獻殷勤,你是不是知道本王要和你談什麽了?”

“朕不知道啊,你還是直說吧。”

趁著北宮聖現在無心看她,溪念秋忙抓起一顆冰極露。

好冰啊,冰的她手爪子都要凍掉了!

溪念秋迅速將手中的冰極露藏了起來,表情已經化為了痛苦麵具。

用這麽冰的玩意泡澡,北宮聖是嫌自己涼的不夠快嗎!

溪念秋小心翼翼的探出手爪,扔藥池裏一顆,藏起來一顆,扔藥池裏一顆,再藏起來一顆……

老丁頭可不咋靠譜,多準備點冰極露有利無弊。

閉起眼睛的北宮聖並未發覺溪念秋的小動作,他道:“此事本王不該插手,但母後因此食不下咽,你若懂點事,應當知道該如何做。”

什麽事?溪念秋一頭霧水,這狗男人說的不清不楚,讓她怎麽接話茬啊!

她耍了個小心眼,“那你覺得,朕該怎麽做才好?”

“你都這麽大了,還要本王教你做事嗎?”

北宮聖眉頭微蹙,顯然有些不悅。

溪念秋隻好打馬虎眼,“此事朕會認真考慮的。”

冰極露已經偷的夠多了,主要是指尖已經被凍得沒了知覺,不能再繼續接觸此物。

她將托盤裏剩餘的冰極露一股腦倒進藥池中,轉身就走,“朕想起還要去茅房,就先走了。”

和這狗男人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回來,本王還沒說完。”

北宮聖雙目張開,目光威嚴的掃向溪念秋的背影。

溪念秋抬起的腿,終究是縮了回去,她有預感,倘若不按照北宮聖的話來做,會出大事。

“還有什麽話,你快說吧,朕快憋不住了。”

“過來。”北宮聖用目光示意溪念秋走近一些。

他竟然還敢命令皇帝,狗頭是不想要了嗎!

溪念秋內心悲憤,表麵卻聽話的移了過去,站在了池邊。

“填充後宮一事,不管你如何不情願,都必須要做做樣子,哪怕是為了讓母後安心,也要挑出幾個安分的女子,知道了嗎?”

溪念秋恍然大悟,還以為什麽事呢,原來與最近宮中選秀女有關。

她小手一揮,“多大點事,等朕回去就納妃納妾造人生娃,保證不會讓母後擔心。”

北宮聖有些狐疑的看向溪念秋,這的確是他想要的結果,可話從北宮鈺口中說出來,怎麽就有種變了味道的感覺。

他道:“你不繼續追求真愛了?”

溪念秋笑容一僵,差點忘了,北宮鈺是個戀愛腦。

她尷尬的扯起唇角,“年少不知美人好,現在朕懂了,真不真愛根本不重要!”

“是嗎?”

北宮聖眼睛微微眯起,從他這個角度,隻能看到溪念秋的半邊臉。

那唇角外斜下側微微凹陷的,是個梨窩?

他怎麽不記得,北宮鈺有這等可愛的特征?

難道……

北宮聖眼眸微沉,從藥池中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