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漸,押送金巧兒的一行人來到一處森林,除了金巧兒,還有其他幫宋毅做事的一些下人。

“大哥,咱們還有多久到驛站?”前頭的兩人是領隊的,為首的是一個胡子拉碴,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

“還有一刻鍾就到了,走快點還能趕上晚飯。”高大男子一直往返於流放之路,對時間和路線都熟記於心。

“給我走快點。”跟在金巧兒旁邊的,是一個神情猥瑣的男人,看到她踉蹌了一下,就直接踢在她的小腿上,金巧兒死死的咬住下唇,轉頭瞪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男子看到她的表情,走到旁邊直直的盯著她,“小丫頭,別不識抬舉,信不信爺在這裏就辦了你。”

金巧兒忽然停下,朝他吐了一口血水,“呸,你也配?”

男子眼睛瞪大,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為了防止犯人逃走,給他們的食物都很少,隻能保證人活著,並不會有力氣做其他的事,所以金巧兒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

犯人們有一根統一的鏈子,防止他們中途走丟或者逃跑,現在金巧兒這一倒,就影響了前麵的人前進的步伐。

“後麵幹什麽呢?”領隊朝著後麵喊了一聲,男子把金巧兒拉起來,把綁在鏈子上的鎖扣解了,但她的手上依然是有鎖鏈的。

“你們先走,我好好收拾收拾這臭娘們。”反正他們已經差不多快到驛站了,等會直接過去就行。

“那你自己小心點。”領隊也沒多說什麽,男子家裏是有些關係的,隻要不是太過分,他做的事領隊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男子點點頭,“知道了。”

等前麵押送的人都走了,金巧兒才意識到這個人想幹什麽,她轉身就跑,可手上帶著鎖鏈,身體又沒有起來,跑了沒幾步就被男子抓住了,她使勁用手去捶打眼前的人,可男人雖然是渾水摸魚的,力氣也比她打,很快就把人製服了。

“啪!”又是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到她的臉上,金巧兒跌倒在地,掙紮了那麽久,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臭婆娘,都這個時候還裝什麽呢?你到了地方也隻能是伺候男人,還不如現在讓我好好享受享受,你也提前適應一下。”

相比起隊伍裏其他那些人,金巧兒的容貌也是不錯的,他早就看上了,隻是領隊一直忙著趕路他沒機會下手,隻能手頭上占點便宜,現在好了,終於能好好享用一番了。

金巧兒死死的抵住他的手,不讓他碰到自己,“走開,你個流氓,滾啊!”

男子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急不可耐的去品嚐她的味道,還抽出空跟她搭話,“你就使勁喊吧,喊破喉嚨都沒人救你。”

金巧兒的眼淚終於還是順著頭發落下,看著自己身上猥瑣至極的男人,她終於還是崩潰了。

這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原本在山寨最受寵愛的小姑娘,現在淪落到流放侮辱,這一切,都是因為蕭婉!

如果不是她和自己搶蕭易寒,她也不會一步一步踏入深淵,不擇手段。

雖然金巧兒不配合,但是男子還是很享受,在安平侯養了那麽長時間,皮膚細膩,身段妖嬈,讓他欲罷不能。

金巧兒閉著眼睛,嘴裏已經有了血腥味,在男人終於停下的時候,她猛然起身,拿起男人丟下的刀,帶著對蕭婉的怨恨自盡了。

男人見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穿好衣服,走到她身邊罵了一句晦氣,隨便找了個地方把屍體丟下,沒有絲毫歉意的去了驛站。

“人呢?”領隊站在門口等他。

“死了,屍體丟了。”男人老老實實的回答,領隊無奈歎了口氣,擺擺手讓他上去了,這種事情每次押送都會出現,反正金巧兒也是有重大罪名的,到時候去安平侯府說一下就行。

第二天一早,蕭婉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她想起自己剛到山寨的時候,金巧兒就一直在針對自己,即使金牙叔和蕭易寒都勸過,她依舊固執己見,覺得是因為自己才搶了蕭易寒的寵愛。

如果她把感情看開一點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下場。

而邊疆這邊,糧草安穩送達,讓北桑的軍隊得到了補給,士兵們衝鋒陷陣也絲毫不懼,西涼也安分了一段時間,但是為了防止西涼再生事端,薛城決定鎮守邊疆,短時間內不會回京。

“哥說他暫時不回來了。”言子行原本在京城是有很多吃喝玩樂的好兄弟的,可到了軍營一趟,回來以後就和那些人慢慢疏遠了。

無他,現在他能看得清哪些人是真心對他好的,所以無聊的他隻能來找蕭易寒嘮嗑,即使蕭易寒對他冷淡的不行,也比沒有人跟他說話好。

“西涼那邊還沒有安定下來嗎?”蕭易寒挑眉,按理來說應該用不了那麽長時間才對。

言子行搖搖頭,“不是,他怕西涼再起戰爭,就先留在那邊,要戰要和,總要有一個明確的表示。”

蕭易寒了然,覺得有些無奈,本來他繼承了安平侯府,想請兩人聚一聚,誰知道遇上這種情況。

“那咱們隻能寫信了,你現在已經是安平侯了,這個好消息一定要告訴他一聲。”言子行催著他寫信,自己也迫不及待的寫下一些八卦和薛城分享。

薛城收到以後,當即給兩人回信,讓言子行不要整天就知道玩,跟著蕭易寒好好學習,讓兩個人好好照顧自己。

蕭易寒的身份變成了安平侯,自然也開始上朝,這一天他照常進宮,卻得知皇上突然病重,今日的早朝取消了。

蕭易寒直覺不對,皇上這次的疾病來的太奇怪了,但也隻能先下朝回到家。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蕭婉都還沒去店裏呢,蕭易寒就回來了。

蕭易寒脫下朝服,“皇上病重了,今日不上早朝,不過我覺得事情有點奇怪。”

“別急,皇宮裏那麽多禦醫,不可能想不出辦法,這兩天皇後娘娘應該會召見我,到時候我再問問情況。”

蕭婉想著,等皇後讓她進宮的時候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