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病來的突然,且一直不見好,太醫院想盡了各種辦法也阻止不了他身體變得更加虛弱,皇後因此整日憂心忡忡,自然也沒心情找召見蕭婉。
連續好幾天,蕭易寒都沒有上朝,言子行也趁著機會天天往他府裏跑,兩個人一起切磋,有時候一起去蕭婉的店裏幫忙,生活是挺輕鬆的,但皇上的病一直不好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天,有宮裏人傳來信息,讓蕭易寒第二天準時去上朝,能上朝是件好事,但也沒有傳出皇上身體痊愈的消息。
皇上現在的情況一直是昏昏沉沉的,每天清醒的時間很少,皇後衣不解帶的在身邊照顧著,神色都憔悴了不少。
“皇上,您醒了。”到了下午去,皇上慢慢睜開眼睛,皇後驚喜的拉住他的手,皇上每次清醒的時間都不固定,太醫院那些家夥一直找不到原因,實在是沒用。
“朕…...咳咳…...”皇上的聲音幹澀沙啞,說一句話就要咳嗽兩聲。
皇後趕緊把旁邊備好的溫水拿過來喂他,皇上勉強好受一些,盯著前方問,“朕幾日沒去上朝了?”
“回皇上,已經有五日了。”皇後拿起手帕輕輕擦拭他的嘴角,眼裏布滿了柔情和心疼。
皇上呼吸很慢,連著說話也變慢了,“那豈不是堆積了很多事情?傳朕旨意,讓老大老二共同處理朝中之事,情況嚴重的就等朕清醒的時候再說。”
“是,皇上你要快點好起來啊。”皇後點點頭,隨後看向一邊的大太監,“皇上的命令都聽見了?傳旨去吧。”
大太監領命,先去跟兩位皇子傳了消息,在讓人給給各官也帶話過去。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大太監站在上麵宣布了皇上的意思,“傳皇上口諭…...朝中之事交由大皇子軒轅策和二皇子軒轅賢共同處理…...”
兩位皇子上前領旨,蕭易寒先前也隻是見過一麵,沒有仔細觀察過,現在倒是認熟了臉。
大皇子軒轅策是個嚴肅臉,身材也很壯碩,看起來孔武有力,二皇子軒轅臉上帶著笑意,但眼裏是看不透的深沉。
今天上朝主要還是為了跟眾大臣宣布一下,具體有什麽事情還得今天回去整理好明天再啟奏。
蕭易寒對朝中之事不感興趣,若非這個侯爺的位置需要天天去報到,他更喜歡在戰場上殺敵。
等蕭易寒回到家,沒過多久言子行就過來了,他也從武安侯那裏知道了今天朝堂上的情況,知道蕭易寒對兩位皇子根本不了解,特意過來解答。
“還在練劍呢,嫂子不在家嗎?”言子行在路上買了一串糖葫蘆,走到侯府的時候還剩兩個。
“她去店裏了,找我什麽事?”蕭易寒的心情並沒有受到影響,對他來說誰處理政事都沒區別,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會放在邊疆的戰事上。
言子行瞪大眼睛看他,“不是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練劍,今天沒去上朝嗎?”
蕭易寒一臉不解,“去了。”
“那你知道現在掌權的是那兩位皇子嗎?”言子行糖葫蘆也沒心情吃了,他的蕭大哥是真的不懂還是心大。
“知道,有什麽問題嗎?”蕭易寒用他的表情明確的告訴言子行,他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言子行拍了拍額頭,隨手把糖葫蘆放下,拉著他往書房走,有很多話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的,他們得找一個相對隱蔽一點的地方。
“我知道你對朝廷之事不感興趣,但是有些東西你是必須知道的,否則得罪人的話吃虧的就不隻是你一個人了。”來到書房,言子行拿出一張紙,在上麵分別寫了兩個名字。
蕭易寒思索片刻,覺得他的話在理。
“首先呢是大皇子軒轅策,性格的話應該算是正直的吧,不過皇宮的人也不好說,他的母妃在後宮是很有地位的,她的父親是文官之首田宏顏,所以大皇子在朝中的地位相對會占據一點優勢。”
言子行點了點第二個名字,“二皇子軒轅賢,別看他整天笑眯眯的,其實他就是個笑麵虎,你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把你算計了,我不是很喜歡跟這個人接觸,他的母妃是柳家嫡女,家世不如大皇子的母妃。”
“所以不管是後宮還是朝廷,都會比大皇子劣勢一點,你若是有事情要上報的話,最好就在朝堂上說完,不要單獨跟任何一個皇子接觸,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你自己小心點。”言子行的心性單純,今天這些話還是武安侯平時跟他說的。
“好,我記住了。”蕭易寒心裏很感激,他本來對這些不上心,但有朋友願意為他著想,他也不能辜負。
言子行點點頭,隨後:,“你想想宋毅為了個侯府都能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更何況是那個君臨天下的位置。”
蕭易寒一下就通透了了,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蕭易寒就見證了一場硝煙戰爭,一位大臣上了奏折,大皇子和二皇子分別執了不同的意見,兩個人誰也不讓誰,針鋒相對。
田宏顏自然是站在大皇子一邊的,他手下的文官自然也不用多說,但二皇子這麽多年也不是什麽事都沒做,柳家也為他拉攏了不少人。
朝會不歡而散,二皇子深知自己的勢力還不足以和大皇子對抗,他看上了蕭易寒,但不好主動去勸說,得知蕭易寒曾經救過蘇侍郎的小兒子,於是把蘇侍郎叫到自己的殿中。
蘇侍郎是明確站在二皇子這邊的,對於二皇子把他留下也沒有什麽疑惑。
二皇子站在桌邊,“我記得蕭易寒還是武官的時候,在武安侯的生辰宴上救過你的小公子。”
蘇侍郎點頭,“回點殿下,確有其事。”
二皇子來回走了兩步,隨後道:“你也知道本皇子在朝中的處境,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和大皇兄對抗,所以本皇子需要一些盟友,本皇子看新晉的安平侯就非常適合。”
蘇侍郎明白二皇子的意思,猶豫了片刻答應了,想到前段時間他繼承安平侯府但是沒有收禮的時候,感覺這一趟並不會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