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看著眼前傷勢未愈的這個刺客,內心思緒萬千,畢竟這樣一個燙手山芋在自己手中,繞是讓人不免擔心。

“白,你這武功倒是不錯!”蕭婉想起白和蕭易寒切磋時的情景,那一招招完全是蓄滿殺意,刀刀見血。

蕭婉看白的身手敏捷,料想到白也是個經驗頗豐的刺客。

“自然,刀劍上舔血生活的人,總不能把命給置於危險之地。”白連一眼都沒看蕭婉一下,就直直地一劍劃過空氣,空氣中殘留著他的劍鳴聲。

“你為了錢財,什麽都肯做嗎?”蕭婉懷疑的眼光看向了白,想要看看白聽到這一句話的反應。

“哼!”白輕笑了一聲,似乎是覺得蕭婉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可笑。

“我殺人也是有原則的,別以為我的劍什麽血都沾!”白眼神淩厲,看著自己的劍。

蕭婉發現白其實也不算太壞,雖然是以接殺人的單子為主,可是做事卻是有自己的原則,對於那些窮凶極惡之人是毫不留情,但是不會殺那些大善人,也算是有情有義,而不是所謂冷血無情的殺人利器般的人。

軒轅賢還在調查當日究竟是誰偷偷潛入府中來刺殺他,又是誰指使的刺客。

“該死的!”軒轅賢一聽到劉尚書鋃鐺入獄的消息,一時情急之下將自己麵前的茶杯給摔了出去,茶杯的白瓷碎片碎了一地,如同飄零一地的落花,顯得斑駁破碎,倒是讓人不免有幾分害怕,害怕這份怒氣會牽連到自己身上。

“大皇子息怒!”

“你們這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這刺客都逃跑了這麽多天了,你們連一點蹤跡都查不到!”軒轅賢看著眼前這些無用的下屬,自己的傷口似乎有些隱隱作痛,不知道是因為傷口痊愈,還是因為被氣了。

軒轅賢雖然想到軒轅策會對自己動手,可是又怎麽會知道對自己動手這麽快。

軒轅賢仔細一思量,看來自己收到刺殺這件事與軒轅策也脫不了關係,估計就是軒轅策故意派人來刺殺自己的,隻是自己還沒有掌握什麽證據,沒有辦法來指證。

而另一邊的軒轅策,此刻可是心情愉快,畢竟這次把軒轅賢的人給拉下了馬,軒轅賢就少了幫手,就恨不得可以高歌一曲。

軒轅策大喜,又準備去找蕭易寒,畢竟蕭易寒要是拉到了手,自己的勝算也要多上幾分。

“不知道二皇子此次前來,是有何貴幹?”蕭易寒看著眼前的軒轅策,雖然他表麵上笑著,可眼神卻是冷冰冰的。

“本殿知道你也是個聰明人,不知道上次本殿提出了的想法,有沒有好好想想?畢竟這件事可以對你我兩人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軒轅策輕輕揚起嘴角,看著蕭易寒的眼神,似乎帶著所謂的渴求。

“二皇子的話,臣是有好好想過,畢竟事情重大,臣又如何能夠輕易決定呢?”蕭易寒倒是直接,看著眼前這個笑麵虎,自己又不能輕易得罪,隻能說些官場話來搪塞過去。

“你不會是在擔心勝算不足吧!你好好看看,如今這局麵,難道還不夠你做出一個明智選擇嗎?”

軒轅策看著蕭易寒沉默不語,知道蕭易寒心裏有自己的思量,也不管他的回答,繼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本殿也知道你是個謹慎的人。如今,本殿大哥受了重傷,前些日子本殿前去探望他,他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不知道是下人不用心照顧的緣故,還是傷勢過重的緣故,看著倒是氣色不太好!”

軒轅策嘴裏一句句的話,表麵上是在關心軒轅賢,實則卻是在告訴蕭易寒,這軒轅賢的傷已經越發嚴重了起來,就連壽命還剩下多少都是個未知數,與其站隊軒轅賢這個病人,倒不如和他合作。

“臣想大皇子會吉人自有天相,會好起來的!”蕭易寒客套了一句話,顯然對軒轅賢的傷勢存在幾分疑慮。

“本殿希望也是!要不然啊,有些人倒是不知道會變成什麽下場!這不是那個劉尚書才入了獄嗎?”軒轅策一講到劉尚書就撇了下嘴角,畢竟這人可是個擺在眼前的活生生的例子,跟他作對的人,就會是這個下場。

“這件事情,臣也是略有耳聞。”餘下卻是沒了,好似這件事就隻是聽說了,與他毫無關係,他也不在乎一般。

“所以,你可是想好了?”軒轅策看著蕭易寒,想要知道他的回答,畢竟他都說了一番話了,總該是說動了蕭易寒吧?

“多謝二皇子的好意,臣想,臣還是能力不足,實在是擔當不起二皇子的期望!”蕭易寒這話顯然就是拒絕,無疑是在打軒轅策的臉。

“你真是不知道好歹,虧我給你講了這麽多,油鹽不進!”軒轅策看著蕭易寒完全沒有把自己的一番話聽進半分,整個人都被氣急敗壞,一擺手,生氣地離開了。

回到府中,蕭易寒把軒轅策拉攏他的這件事情告訴了蕭婉。

“我覺得你做得正確,畢竟現在軒轅賢究竟是否重傷都是個謎,如若貿然站隊,這利弊倒是難說,更何況,我看分明就是在設圈套。所以選擇不戰隊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聽了蕭婉的分析,原本還沒有什麽底氣的蕭易寒,此刻倒是覺得放心了些許,大概蕭婉所說的寬慰了他幾分。

蕭易寒去找言子行商談,說話間也提及到這件事情,詢問言子行的看法。

“我也不懂你們這些,畢竟我都是在軍營裏的,不過我那老爹告訴我一句話,隻要那人沒死,就不要妄下定論。”

言子行一邊丟了顆花生在嘴裏嚼了嚼,一邊漫不經心地仿照著他父親的語氣說這話。

“看來,小丫頭的話果然不錯,就連武安侯也是這麽說,兩人的話都差不多。”

蕭易寒聽了言子行的話,不禁感慨到蕭婉和武安侯兩人的深謀遠慮,果然在這朝堂紛爭之中,能夠看清幾分,讓自己不至於陷入其中,也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