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倒是個奇女子,正好,你不是不善於這些謀略之事嗎?你們兩人倒也算得上是榮辱與共了。”
言子行端起了一杯茶喝下去,嘴角還揚起笑意,分明就是在為蕭易寒高興。
“那可不然,能夠遇到她,也是我這一生的幸運。”一說到蕭婉,蕭易寒的眼神都溫柔了起來,連原本冷冷的臉都似乎蒙上一層愛意的暖光,果然是被愛情滋潤的模樣。
“是是是,你們兩個就是天生一對。”看到蕭易寒這副模樣,言子行倒是不免打趣了幾句。
“你小子少在這裏打趣我。對了,薛城寄了信來,我們得快點給他回信。”蕭易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文房四寶,準備和言子行兩人讀完信之後就回信。
兩人一番商議之後,將邊疆的事情和如今京城的局勢回信告知薛城。
回到府中,蕭易寒正好看見了正在練習武功的白,正好沒有什麽事情可做,索性打算和白切磋切磋,一來看看白的傷勢恢複如何,二來可以檢驗一下自己的武功是否精進了不少。
“白,我來和你打幾局吧?”蕭易寒看著正在打拳的白,提出了自己的邀請。
“好啊,我正愁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對手來練練。”白倒是爽快地笑了一下,顯得有些高興的樣子,畢竟和蕭易寒對打,對自己可是有利而無一壞的。
兩人你來我往,一招一式,雖然帶著殺氣襲來,可是蕭易寒也不是個花拳繡腿,一個回旋踢,就將自己的防守變成了攻勢。
白到底也是身經百戰的人,一個利落的後空翻,就擺脫了蕭易寒的控製範圍,把剛剛的敗勢扭轉了。
“身手不錯啊。不過,我這次可不會讓著你了!”蕭易寒身體裏的熱血湧動了起來,流淌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顯然剛剛的對招不過是個熱身賽而已。
“好。”白倒是毫不客氣,一掌打來,掌風帶著那耳邊的風刮過麵龐。
蕭易寒倒是眼疾手快,不僅接住了這一掌,還使了一招借力打力,順勢利用白的氣力推了回去。
白身為一個刺客,招招都是帶著濃濃的殺意,直逼命脈,畢竟要取人首級,自然是不能放過一個機會。
兩人打得熱鬧,蕭婉正好回來看到兩人,一時之間吐槽了一句話。
“白,你打得這麽熱鬧,要不然來我的店鋪來當護衛,免得浪費了你這麽高的一身本事。”
“好。”一向沉默寡言的白,居然會答應了蕭婉這個要求,蕭婉一時之間還以為白是在開玩笑,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你不會是在騙我,哄我開心吧?”蕭婉一臉的笑意,顯然是沒有當真的樣子。
“不是。”白的一句否定簡單直接,明顯表明不是在戲弄蕭婉,而是他的承諾。
“那好啊。我們就說定了,你來我的店鋪給我幫忙,當護衛。”
有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助手,這可是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蕭婉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主動拒絕白的好意呢?
白倒是實誠,答應了蕭婉這件事情,直接下午就一聲不響地跑到了蕭婉的店鋪去幫忙。
蕭婉看到白的來到的時候,還驚訝了一瞬間,畢竟誰又能料想到白是這麽勤快呢。
“白,你怎麽來了?”
“當護衛。”白冷著一張臉,麵不改色地說著,早已經用眼神默默地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背景,心中有了所謂的思量。
“對,我才說,我差點就忘了。你來當我們店鋪的護衛,我還有些事情還沒有和你商量清楚,正好你來了,現在就說清楚吧。”雖然是讓白來當護衛,可是親兄弟明算賬,到底應該事先把這些事情給說清楚。
“好。”白不知道蕭婉還有些什麽事情要交代自己,安靜地看著蕭婉。
“你的工錢,你覺得我給你多少比較合適?”蕭婉也不知道該給白多少工錢,畢竟她也第一次請一個刺客作為護衛,少給了又擔心虧待了白。
“不用。”白不假思索,直接就回答了蕭婉的疑惑,畢竟他可不是為了所謂的工錢才來做這種事情的,他作為一個殺手,一次的酬金就超過了這些店鋪的員工一年的工資。
“不用?不行,你可是我請來作為護衛的,當然要給你工錢,我可不是什麽小氣的老板,還剝削工人,這怎麽能行呢?”蕭婉連忙擺了擺手,雖然白願意不拿工錢,答應免費做工,可是蕭婉覺得自己可不能這麽做。
“不用,就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和借住。”白顯然是堅定了心,分明就是不改變自己心意,強硬地再次拒絕了蕭婉的要求。
“好吧。”蕭婉看到白實在是一副不願意改變的樣子,索性也就不強求了。
白身為一個殺手,到底是不習慣於在明處工作,對於他而言,暗處才是最適合他的。
蕭婉雖然不知道白藏身於何處,可是當她一旦叫白的時候,白就會出現。
“這人,怎麽老是藏著捏著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店鋪裏麵有員工看到白,感到有些好奇。
“這人,總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知道有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另一個員工聽到之後,也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你們都在講些什麽啊?”蕭婉看到這兩個人竊竊私語的樣子,也探了探身子,聽聽他們在講些什麽事情。
“老板,我們在講最近新來的那個人感覺有些怪怪的。”
“那人是我的遠房親戚,為人木訥了些,你們也不要這麽在意。”蕭婉隨意扯了個由頭給白安上,畢竟白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還是給這些員工吃個定心丸比較好。
“原來是這樣啊。”店鋪裏麵的人如同恍然大悟的樣子,畢竟這人可是沾親帶故的,可不比他們一樣是普通員工。
有了蕭婉的解釋,大家對於白的這種有時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神奇存在也是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