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邕冷笑一聲,這是**裸的要搶啊,他看了眼雙方現在的情況,對方是五個男人,他們這邊是三男兩女,但一個張雅楠也可以頂個男人,而他自己雖然之前手指關節差點又被那小鋼炮弄斷,但放倒兩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雖然不知道莫臻的實力,但陸邕知道這人不是什麽善茬,所以也並不擔心,至於黃審時,他那體塊至少也不會吃虧,這麽想來,也就隻有付瑤一個沒什麽戰鬥力,到時候讓大家把她護在中間,應該也就沒有什麽事了。

陸邕停下腳步,明知故問:“你們要什麽?”

“把寶藏圖給我。”

張雅楠厲聲問:“你們要這幹什麽?”

梁上君子冷笑一聲:“嗬嗬,蟻為糖甜而死,人為蜜語而亡,誰不知道老祖宗留下寶藏的傳說,誰不心動。得了寶,誰還會在這山溝裏混。”

黃審時惱了:“三叔公知道你們這麽幹嗎?”

對方眼露凶光:“三叔公老了,不用什麽事都告訴他。”

付瑤指著對方說:“我告訴你們,我六哥可是救過你們三叔公麽妹的命的,你就不怕他知道你們這麽對我們,回頭找你們算賬?”

對方笑起來:“等我找到寶藏,拿著財寶回去,誰還敢找我算賬?”

年輕人見財起義,陸邕見的多了,但多半都會在坐牢時後悔自己當時見利忘義,不該鋌而走險,最後落得大半生都在牢獄中度過。

陸邕開口說:“小夥子,你最好考慮清楚,這錦布就算你得到也沒有什麽用,你解不開謎題,還是一樣找不到什麽寶藏。”

男人不以為意:“我解不出來,還有我的兒子,我兒子解不出來還有我孫子,子子孫孫無窮盡。隻要東西在我手裏,終有解出來的一天。”

這想法倒是把張雅楠氣笑了,他自己能不能拿到這個錦布還另說,竟然還想到了子子孫孫,就他們的存放方式,估計還沒等他進行愚翁移山,這錦布就已經腐爛成灰了。

張雅楠剛要說話,就聽對方說:“況且我還看到了你們怎麽解密的,想要解出上麵的謎底,根本不用那麽長時間。”

張雅楠一驚,想來她在修複的過程中所做的事,全都被他看了個遍,如果這三張錦全都落在他手裏,說不定還真會被他找到什麽東西。為了這個未知的東西,這群人一定會跟他們拚命。

雖然不知道第三張錦在誰手裏,但為了找到錦路找到父親,也也為了找回那張蝰蛇錦,她不可能讓他們拿走。

梁上君子的這句話讓黃審時莫臻和付瑤的眼神都轉向了陸邕和張雅楠。因為修複的時候,陸邕特意關了門,房間裏除了偷窺的人,就隻有他們兩個。

“別和他們廢話了,趕快拿了東西去找寶藏。”其中一個年輕人不耐煩了,聯合身邊兩個人一起拉扯離他們最近的黃審時那碩大的背囊。

二對一黃審時處於劣勢,對方手裏又有家夥,張雅楠剛要衝過去幫忙,就看黃審時竟然手一指,把他們引向了張雅楠:“不在我這裏,找她要。”

看其餘三人朝張雅楠衝過來,陸邕眉頭微皺,跟一旁的莫臻一同衝了過來,付瑤則尖叫著,躲到了旁邊的草叢裏。

梁上君子快陸邕一步,撲到張雅楠跟前,此時的張雅楠是絕不能讓這幾個小地痞拿了錦布的,她往後一個側身,順手出了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搗在對方被陸邕的刀刺傷的傷口上,疼得對方臉都變了形,嚎叫一聲,惱怒的再次朝張雅楠撲上來,身後兩個幫凶也一起壓了過來。

眼看著男人衝上去舉起手就要朝張雅楠打來,沒想到被旁邊一條大長腿一腳踹翻,另外兩個被陸邕打了回去。

這一腳來自莫臻,他站到了剛站穩的張雅楠前麵,怒視眼前貪婪的村民。

相比陸邕的體塊,莫臻所謂顯得單薄,但是越是單薄越是顯得此時的勇氣可嘉,張雅楠之前沒想到一直看著斯文的莫臻竟然還會打架,看著他高瘦的背影,還稍微有些小感動。

黃審時見打起來了,居然躲到了付瑤的身邊,付瑤一臉嫌棄:“你還算個男人嗎?”

黃審時縮著頭:“你懂什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到時就是目擊證人,可以幫六哥他們作證,如果他們死了,我留著命幫他們報案,一定要嚴懲這些作惡的村民!”

付瑤踢了他一腳:“我呸,你才死了,你個貪生怕死的,如果不是為了救你,他們也不會打起來,你要是個男人,現在就過去幫忙。”

黃審時又往草裏拱了拱:“我也不想當男人,你如果實在看不下去,那你去幫忙。”

看付瑤沒動,他冷哼一聲:“都是一路人,你就別裝什麽清高了,都是俗人,好好認慫保命,沒什麽錯。”

付瑤咬牙,不願承認自己跟他一樣貪生怕死:“可我是女的,跟你不一樣!”

黃審時指了指在前麵跟一個村民打在一起的張雅楠:“那人張雅楠不是女的?她個頭比你還小,還不是跟陸邕一樣衝上去?行了,慫就是慫,跟我一樣,不丟人。”

付瑤氣得“噌”的一下站起來,正好看到莫臻的後腰被一個村民的棍子打了一棒,撲倒在地。眼看第二棒就要打在莫臻的後腦勺上,一旁正跟另一個村民纏鬥的張雅楠來不及反應,一腳把村民踢開,下意識的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莫臻的後腦,那一棍正好打在了張雅楠的後背,疼得她悶哼了一聲,一股腥甜的**湧出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