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張雅楠手臂一晃,一個橫肘捎過去,肘尖正好打在光頭的前胸。

光頭悶哼一聲,頭往前一探,手裏的酒杯“咣啷”掉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張雅楠在他臉部又加了一拳,光頭上身一歪,整個趴在了飯桌上,各種碟子杯子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所有人的驚呆了,紛紛從座位上避開,莫臻震驚的看著出拳幹脆利落的張雅楠,和趴在桌上哼哼的光頭,眼裏竟然帶了點解恨的崇拜。

主座上的何老師咽了口唾沫,氣急敗壞的指了指旁邊的人:“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看看溫老板有沒有事!”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的繞開張雅楠,到桌邊扶起光頭,光頭摸著被打腫的臉,指著張雅楠:“你……你敢打我?”

張雅楠氣定神閑的看著他:“我警告過你,你自找的。”

溫老板看她這麽囂張,氣得哆嗦,看著何老師,這工頭畢竟是掌握工期進度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何老師趕緊給莫臻使眼色,讓他叫張雅楠給溫老板道歉服軟。

莫臻看著張雅楠倔勁的背影,心說她既然能動手,想要她道歉估計是懸了。他硬著頭皮過來拉開張雅楠,跟大家說:“不好意思,今天小楠剛來,喝得有些多,溫老板,我替她跟您道個歉。”

溫老板瞪著張雅楠,看她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愈發來氣:“她沒有嘴嗎?憑什麽要你來替?”

張雅楠張口說:“我沒做錯事,不會道歉,莫臻,你也不要替我道歉。”

溫老板氣急敗壞的捂著臉看著何老師,等著他來主持公道。

何老師領導當久了,就沒見過張雅楠這種不懂規矩的愣頭青,這一下碰到了,他也有些麻爪。

畢竟看她這架勢,估計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會道歉。他如果輕易的開口,萬一人不給他這個麵子,他又不是她直接領導,懲罰不到她,那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嘛。

到底是老狐狸,何老師過來拍著溫老板的肩:“算了算了,都一把年紀了,別跟這些個小姑娘一般見識,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溫老板看姓何的想要息事寧人,心裏惱,但在座的畢竟都是合作關係,他雖然能控製工期,但想要繼續下一個合同,也不能跟姓何的翻臉。

再說就算要動手,他也未必是這小姑娘的對手,思量再三,隻能順坡下驢。

何老師一群人扶著溫老板出去的時候,瞪了莫臻一眼:“趕緊回去!”

本來還怕溫老板會糾纏不清的莫臻趕緊拉著張雅楠下了樓,上了車才鬆了一口氣,眼睛發亮的看著副駕駛上氣定神閑的張雅楠。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你沒受傷吧?”

張雅楠搖搖頭:“沒事。”

莫臻對她越發感興趣:“你還練過啊?”

張雅楠應了一聲:“練過幾年。”

莫臻興奮的學著她的動作比劃了幾下:“怪不得你剛才那動作這麽颯利,夠那溫老板喝一壺了。”

莫臻雙手在臉部做出一個豬頭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笑出聲來。

回到營地現場,莫臻送她回到帳篷裏就回去了。或許是太累了,張雅楠拿出睡袋鋪在地上,倒頭就睡了。

張雅楠覺淺,第二天天剛亮,就被外麵聲音細微的腳步聲吵醒了。她翻身起床,穿戴好拿著洗漱物品出了帳篷,看到門外織娘也在洗漱。

“昨晚跟莫教授回來挺晚的吧,怎麽不多睡會?”織娘擦了擦嘴,跟張雅楠打招呼。

張雅楠把嘴裏的牙膏沫子吐出來:“習慣了,睡不著。”

織娘抬頭看向張雅楠的後麵,笑眯眯說:“看來莫教授也是睡不著啊。”

莫臻老遠就跟兩人招手,看張雅楠轉身看他,他趕緊快走了幾步:“早上好,我帶你們過去吃早飯。”

織娘畢竟是過來人,看著兩個年輕人笑笑不說話。

張雅楠刷完牙,雙手捧了一捧水撲到臉上,她抹了幾下,幾滴水珠順著她潔白光亮的額頭流下來,越發顯得她清新可人秀色可餐。

大多數時候都是麵對著沙石跟古墓的莫臻不自覺的看呆了,聽到織娘的笑聲,他才回過神來,對上張雅楠似笑非笑的眼,他臉上竟然有些發熱。

三人到了食堂,一大早來吃早餐的人不多。

織娘指著一盒盒快餐盒裏的早飯,語氣驚喜:“小楠,你要嚐嚐這個,這是這邊的特色早餐,扣肉糯米飯,香著呢。”

“好啊。”張雅楠隨意拿了一盒,莫臻看了一眼,拿自己手上的換給她:“吃我這盒吧,你那盒的肉太肥,不適合女孩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