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邕再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人像綁豬一樣,將他的四肢捆綁在一個竹竿子上,他看到前後兩個黑衣人抬著他,正朝一個地下溶洞裏走去。
而這兩個人,他還都見過,一個是那個褲兜裏總是有雄黃粉的梁上君子,而另一個就是虎城聽從長老吩咐的管家。
“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陸邕扭了扭隱隱作痛的脖子,心說一會一定要讓下黑手那孫子也嚐嚐這滋味。
管家走在前麵,回過頭看了看陸邕,用不地道的普通話說:“送到我爸那裏。”
陸邕想起來這貨的爸爸就是長老,看他似乎願意說話,便又再問說:“這是哪裏?”
“密道!”長老兒子脫口而出。
那梁上君子一聽,趕緊用當地土話提醒長老兒子不要多說。
可長老兒子並不在乎,用土話回他說反正這人也活不長了,就讓他死得明白唄。
雖然是土話方言,但是陸邕多少聽得明白,心說誰死還不一定。一路上他被綁著倒掛在竹竿上,眼睛隻能看著天頂,這一看倒是發現了一些新秘密,在洞裏的頂上有很多奇怪的符號文字,形狀相當熟悉,和張雅楠一起發現的那些文字一樣。
扛著陸邕走了一段,兩人明顯氣都喘不勻溜了。
“哎,我說你們不累嗎?”陸邕倒著盯著兩人。
兩黑衣人不說話。
“要不然就先停停,大家都休息一下。反正我又不認識路,跑不出去,估計會要死在這裏。”陸邕看這兩位的衣服都濕透了,遊說他們給自己解開繩索,尋找機會逃跑。
這兩位估計是真累了,被陸邕這麽一遊說,還真停了下來,順勢把陸邕放在了地上,他的頭墊到了一塊石頭上,疼得陸邕埋怨了一句:“輕點!”
等陸邕的腳也著地,他算是徹底輕鬆了。老是懸吊在空中的四肢,血液循環不暢,此時都有些麻木了。
放下了陸邕那兩個年輕人又開始對話,是在爭執是不是應該給陸邕鬆綁,其中長老兒子很是自信,拍了拍別在自己腰間那把陸邕的刀,告訴同夥說沒有問題。
兩人爭執期間,正好給躺在地上的陸邕留出了觀察周圍環境的時間。他發現這片溶洞他跟張雅楠之前根本就沒有來過。
看洞裏的情況,即便陸邕不說,這兩個年輕人也不可能扛著他再繼續走,因為這路是越來越難走,而且上麵還十分濕滑,有一條小溪潺潺流過,周圍濕漉漉的,比小溪高出好多的石頭也像是從水裏剛撈出來一樣,而最關鍵的是,在附近石壁上,有明顯的水位線。
在這溶洞裏有這東西,這說明他們現在走的地方原來都是水嗎,陸邕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之前水潭水位下降和這裏溶洞水消失有關。
長老兒子忽然走過來,掏出刀,把捆綁他腳的繩子給挑斷:“哎,給你鬆開腳,你跟著我們走,你要是耍花招,我要你的命。”
陸邕揉著麻木的腳,他要早知道他們要來這裏的地下密道,他就不費事了。陸邕扶著旁邊凹凸不平的岩壁,艱難的站了起來。
為防止他跑,長老兒子斷後,陸邕在中間,梁上君子在最前麵帶路,三人排成一列,在石林裏穿梭。
“我肚子痛。不行憋不住了!”走了一陣,陸邕突然間捂著肚子。
“什麽意思,你耍我們嗎?”梁上君子喝了一聲。
“我真的憋不住了。”陸邕這可是沒說慌,他因為吃的東西不幹淨,所以拉肚子,再加上晚上躺在地上,肚子著涼,現在真的是要竄稀的節奏。
“你們要是不放心,我就就地解決吧,來的太突然,對不住二位了。”說著陸邕就要脫褲子。
“別!”陸邕剛想蹲,被長老的兒子一把拉了起來:“別在這裏搞。”
另外一個人罵罵咧咧說著土話,陸邕聽的明白,意思是這家夥想要汙蔑我們的聖道,我要殺了他。
而長老兒子回答確是:他還有用,留活的。
長老兒子牽著陸邕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個鍾乳石後麵。
“就這裏吧。”男子不想忍受陸邕散發出的味道,不耐煩的避到一邊。
剩下陸邕自己一個人,正合他意,他開始細細的觀察四周的位置。
這裏的濕氣明顯比他們說的聖道那條路更加重,從位置上看,也的確是更加低一些,落差也有五六米高。陸邕用手指指甲在身邊石筍上劃了一下,石筍表麵粘稠光滑,像是魚塘裏的淤泥。
陸邕抬頭順著石筍看,本來想估測石柱有多高,可是這一看,卻發現了石柱尖上盤著什麽東西,像是一條棕色的蛇,從頂尖處盤延下來。
陸邕心中一驚,盯著這蛇看了半天,發現它並沒有動。他心裏嘀咕,見黑衣人背著身子沒有反應,他便悄悄向後移動身體,靠近那條蛇。
湊近之後,陸邕發現這好像又不是一條蛇,他用手動了動它,滑溜溜硬邦邦,他大著膽子,用兩個指頭捏著它,上下翻動180度時,驚喜的發現這東西腹部呈現了鮮明的黃色。
這是他和張雅楠之前一起下到水潭時用過的那條引導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