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那能不能,現在帶我去看看那條錦路?”
村長老知道陸邕這是在周旋,想要摸清自己的底牌。
老狐狸為了打消他的疑慮,想著反正最後也是要幹掉他的,帶他去看也無妨。他站起身:“好,我可以帶你看看我們的努力,這也算是展示一下我們的誠意。”
“別急啊長老,我還要帶上他們。”陸邕走到了黃審時身邊:“把他放了,他是手裏也有錦,沒他不行。”
接著又來到付瑤身邊:“還有她。”
繩子一解開,付瑤撲到陸邕的懷裏,又驚又喜的摸著他的臉:“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陸邕把付瑤拉開:“去洗把臉,花了不好看。”付瑤懊惱的摸了摸臉,跟著幾個老媽子模樣的婦人走到裏屋去洗。
再是金花,陸邕看著她:“帶上她,她是我的風水師。”
接著陸邕走到了張閔教授的麵前,把張閔教授嘴巴上的布鬆了鬆。張閔一臉惱怒的看著他,陸邕無法跟他解釋,他現在不能把剩下的人都帶上,不然老狐狸會起疑。他看了張閔一眼:“這老頭暫時還沒醒悟,就這麽綁著他吧。”
離開了張閔,陸邕走到張雅楠的麵前,兩人眼神對看了一眼,無需多言,兩人都已經明白了對方要說的話。
張雅楠朝他微微點頭,讓他放心,她會看好剩下的人。
陸邕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張雅楠。
陸邕剛想走,忽然被叫住:“我也想去。”
陸邕一轉頭,說話的人是莫臻。莫臻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懇求的看著陸邕:“我可以幫上你,帶我去。”
“你幫不上我。”陸邕語氣冷淡,轉頭離開。
莫臻就知道他不會帶上,他看著陸邕的背影,臉上的猙獰表情一閃而過。
等著所有人整備齊全,村長老帶著陸邕和他挑的人往外走。可這路好像不太對,陸邕問旁邊的老狐狸:“村長老,我們這是上哪啊?”
“我們先上這裏地勢的至高點,跟我走就行。”
一行人三彎五拐來到了山上的一處舊宅子。
宅子建在山腰上,從這裏向西麵望,直接可以看到對麵的山和兩個山之間的那明湖,景色絢麗旖旎,宛如一幅壯美畫像。其餘人在下麵,老狐狸自己拉著陸邕又往前走了一小段。
“你往對麵看,那明湖的旁邊不遠處,那裏就是白虎城。”村長老指著對麵山腳下的一片灰白處。“而在我們腳下的就是蚺城。正是我們現在的位置。”
陸邕在來之前已經偷偷知會過黃審時,讓他用他那些高精尖科技,偷偷把這裏發現的拍攝記錄下來,而付瑤則負責為黃審時打掩護。至於金花,她本來可以不用來,但是陸邕看她似乎情況不太對,怕她繼續被綁著會出危險,所以堅持帶上她。
“村長老,這虎城和蚺城好像長得一樣啊。”陸邕問
老狐狸看著眼前的景色:“果然是個聰明人,沒錯,這兩個城完全是按照一張圖紙建造的。”
“這是後來建的?”
老狐狸歎了口氣:“對,之前的建築在戰爭時期都基本夷為平地了,是我的爺爺帶領著村民們一起親手重建的。”
“巧手能人,果然厲害。”陸邕嘴裏感歎了一句。
村長老想起當年,心態不自覺的開始有些變化。他指著前麵的城,一臉自豪說:“兩個城看似完全對稱,但是裏麵稍微有些變化,你能看出什麽來嗎?”
陸邕搖搖頭。
村長老一臉“我就知道你不懂”的表情:“建這個城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找出龜城大中軸。”
“什麽軸?”陸邕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感到十分奇怪。
“龜城大中軸。是通往龜城的最捷徑通道。你眼前看到的,就是我們祖輩做出的努力。為了找到這個通道,祖祖輩輩,找的好苦啊。”
“為什麽要找大中軸?”陸邕追問。
村長老頗為感慨,眼神凝視著龜城的方向:“那場戰爭幾乎是毀滅性的,祖輩上傳說,戰爭始於叛亂止於外族入侵,根據祖輩相傳,三個城池的難民都逃往地下,天雷一聲響,天降大水死傷無數,最後剩下的就是我們這些人的祖輩百姓被困地下,怎麽活下來的不知道,但聽說剩下的人最後是聖道指引了出路才保住了性命。”
陸邕也從金花和阿水嘴裏聽過這段故事,隻是內容稍微有些偏差,但結尾似乎都差不多,一切的答案,似乎都藏在地下。
“村長老,先人們用這種方式,來找的那個龜城大中軸是也在地下嗎?”
“沒錯,你們看北麵。”此時後麵的人也跟著上來了,所有人看向那明湖北麵。
“看到那裏植被茂密山巒重疊了嗎?”老狐狸問。
黃審時偷偷把攝像機對準了背麵,茂密的山林密不透風,在鏡頭裏形成了一大片的深綠色。
“看到了。”陸邕說。
“按理說那裏就是龜城的位置。都說那裏有寶藏,從祖上就有人去找,可就是找不到,有很多人為了找到龜城還搭上了性命,屍首都不得見。”
陸邕沉默幾秒:“那地下這中軸是什麽意思?找到了嗎?”
“中軸就是直通龜城身下的地下通道,話說這句起始端在看土司城下,隻有一條,但是分枝是越走越多,相傳始終是沿著虎蛇兩城的中間對稱軸走,不過地上的對稱軸我們都很難確定,更別說地上。”村長老指了指蚺城村落的房子,“虎城的每一個房屋和蚺城的房屋看似相同,卻又不同,這些不同你們是看不出來的,每一個對應的房子隻間的中心點就是一個方向,以土司老宅坐標為起點通每兩個房子的中心點在地圖上畫直線,再在湖背麵的直線處尋找探測。”
陸邕聽完,看向遠處的建築:“這個工程量真是驚人,那你們有測到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