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幹淨嗎?幫我拿著,我要找下書包裏的錦。”張雅楠興奮的已經忘記了水位還在不停增長。
陸邕單手操作,哪裏能顧及那麽多,直接接過了張雅楠手中的錦布,可沒注意手上的紅色已經侵染了織布。
等張雅楠找出錦布和密封袋,在接過陸邕手中的錦布時,濕漉漉的手感讓張雅楠心慌。
“你……我不是叫你擦幹手拿嘛?”張雅楠埋怨陸邕,陸邕也很委屈:“我是擦幹手了,但是誰知道手電筒上有水啊?”
張雅楠拿出密封袋,準備要塑封時,再看濕潤的錦布,驚奇的叫了起來:“你快看!”
陸邕手上那些水和紅色的**,無意中激活了整張錦布,整個錦布上的紅色猶如新織,鮮亮的顏色讓錦布上的圖案更加明顯真切。
“這是……這是……”張雅楠激動的趕緊從密封袋裏拿出了自己的那張錦布,用手指在水中粘了一點紅色和水的混合**,滴在錦布上。
這一滴**就像是星星之火,把整個錦布上的紅色“點燃”。在光線下,顏色逐漸的擴散,親眼看著顏色如此奇妙的進行,張雅楠和陸邕都驚奇的說不出話。
兩張錦布擺放在一起,張雅楠仔細比對著接縫處花紋的細節,她要保持花紋細節的連貫。這時自己那張圖上的顏色已經煥然一新,兩張圖體現出來的圖案是一隻烏龜的身體,確切的說隻有外邊的輪廓像是烏龜,而烏龜殼內部盤繞的花紋卻有點像是一隻蛇。
“太好了花紋對上了,這兩張是出於一張。”
“這是一條蛇?”陸邕左右看了又看。
“不像,像是龍!”張雅楠指著烏龜的爪子:“這個爪子像是連接著裏麵蛇的身體,如果是蛇的話,不能有這麽大的爪子吧。”
“可是這烏龜的頭呢?”陸邕接著問,手指著壯錦另一邊依然破碎的邊緣。
“不知道。”張雅楠抬頭用手電照射水麵,尋找剛才的那對母子,“有這張錦圖,那剛才對母子的身份應該不尋常。”
此時跟著大部隊已經快到地麵上的付瑤,看著水麵上樹葉草根在不停的旋轉,放聲大哭。莫臻也一臉陰沉。
拿到金子的黃審時心情極好:“剛看到錢就嚎喪,喪不喪?不就是個男人嘛,傷什麽心啊,出了這個洞,想找什麽樣的男人沒有?”說完他碰了碰旁邊的莫臻:“不就是個女人嘛,你一教授,又有錢,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莫臻橫他一眼,黃審時嚇得趕緊閉了嘴。這男人太陰,他可不敢惹,還是老老實實的搬寶物吧。
莫臻在他旁邊扒拉著那些東西,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看了一圈,他眉頭皺起來,周圍的金杯銀盆被摔的“呯嗙”亂響。
“喂,姓莫的,你瘋了?”黃審時和村長老都看不慣了:“這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都是些爛貨,根本不值錢。”莫臻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從金屬堆裏邊大吼邊踢那些東西。
“爛貨?我告訴你,這些爛貨,你一個也別想拿走,滾蛋!”村長老兒子抽出腰間的刀,一腳踹在莫臻的身後。同時又用刀指著還在地上不停往自己包裏塞東西的黃審時:“把你包裏的東西拿出來,滾蛋。”
黃審時瞪紅雙眼,跟旁邊抓狂的莫臻說:“為了這些寶物,跟他們幹!”
眼見就要起爭執要有血光,金花和付瑤嚇的躲到一旁。
此時洞中傳來了一陣哨子響,村長老對著兒子使眼色,村長老兒子馬上心領神會,提上手電筒帶上刀子,往聲音的方向小跑查看。
這一陣哨子響聲音很尖細,是從張雅楠和陸邕的左側傳出來的。兩人把燈光轉到剛才發出聲音的位置,發現原來是從側麵也衝來了一股急流,這股激流來的太急,直接封堵了氣體的出口,氣體沒有了出去的地方,被水壓著衝出了石壁上的小孔,就形成了哨子聲。
就在這股水流中,陸邕似乎看到了一個東西飄了過來,慢慢的靠近,陸邕伸手一抓,用手電筒一照,眼睛亮了起來:“老天終於開眼了!”
陸邕拿到的正是他之前放在聖道附近石筍頂部的那件自己的衣服,雖然有些破損,可是在口袋裏的那個吹鏢瓶子都還在。
水位上升速度越來越快,陸邕和張雅楠背靠著石壁,看著麵前的水旋轉上升。
“聲音那邊可以出去到聖道。”
“什麽聖道。”
“就是逃生出口。”陸邕話音未落,還沒來得及走,一束光線在對麵的石壁上晃。
陸邕小聲說:“別動,有人來了!”
腳步聲切近。
陸邕在張雅楠耳邊小聲說:“慘叫!”
“什麽?”
“大聲慘叫!”
張雅楠反問他:“你怎麽不叫。”
“你叫的比較……好聽。”
陸邕還沒說完,張雅楠直接一掌打在陸邕脫臼的肩膀上。
“啊!”陸邕的慘叫在這個山洞中回**,山洞空洞的巨大空間,形成了響亮回長的回音,形成了環繞立體聲,根本不知道聲音來自何方。
可以明顯看到對麵石壁上的燈光停滯了。
陸邕無奈又發出了幾聲怪叫。
“誰?誰在那!”
張雅楠不知道陸邕非要叫出怪動靜,她靜靜看著他,知道他做事總有原因。
果不其然,陸邕竟然模仿出了死去的師公的聲音:“一男一女,哪裏夠,你們全都要進我肚子裏。”
手電筒光線從石壁上迅速消失,還伴隨著尖叫。
“安全了?”張雅楠看著上麵。
“應該是。把錦布裝好,我們走。”
“你怎麽知道可以出去。”
“我不知道,但我想賭一把,如果出不去,那我們兩就一起死在這裏。不能同生,那就共死”
張雅楠緊緊抓住他的手,跟著他一起衝向側麵的出水口。
此時石壁上的洞穴內。
“哪裏來的兩個少城主?”黃審時瞪著老狐狸:“你說什麽?這是我的寶藏,我才是少城主!”
“還有一個蚺城城主,莫教授,我說的沒錯吧。”村長老斜著眼笑眯眯的看著莫臻。
“你怎麽看出來的。”莫臻冷冷的看著村長老。
“你剛來這裏我就已經知道了,你還記得在花姑廟嗎?黑暗中那個拿了三張錦圖在看的人,我兒子很清楚的看到是你。而且其中一張錦是蚺蛇錦,但你卻從來沒有把這張錦拿出來過。”村長老接著得意說道:“在虎城我們家你和我握手時,你手上的傷疤,那是刀傷,你做過六指手術又有蛇錦足可以說明身份。”
莫臻聽了冷笑說:“那你怎麽不直接收了我們身上的東西?”
“我拿了錦布就算是湊齊了,還是看不懂,哪有放在你們身上,讓你們帶著我們,然後幫我們解出來省事?我知道你在這裏找的東西絕不是這些金銀,怪不得你說這些都是爛貨,看樣你還真是心中有數。”
村長老說著朝兒子和手下使了個眼色:“既然你們兩個少城主都在,那就一起留在這裏吧!”
“老黃,老黃,老黃狼。”在他們動手之前,莫臻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村長老原來滿臉的堆笑變成了一臉的驚恐。
“你就是……黑子?”
莫臻冷笑一聲:“初次見麵,這麽不客氣可不好。”莫臻的聲音極淡,但村長老卻聽得毛骨悚然。
“對……對不起,我……”
莫臻打斷他的話:“有一點,你沒有說對,我不是蚺城城主後羿,而是龜城城主的後羿。”
說著莫臻從衣服內裏暗兜裏拿出了一張錦布,當著村長老的麵打開了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