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方小將?”牛子怡眼中略顯驚訝,這員小將竟然躲過了牛族方陣,殺將數百,毫無畏懼的站在了麵前,可算的上一員猛將。
然慕逍風不曾理他,則是將他的酒葫蘆拿起,把劍為床,翹起了二郎腿,心無雜念的喝起了酒。
牛子怡見慕逍風這般,心中更是急了眼,此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裏,如此輕慢於他,待會定要讓他好看。
接著,他舉雙斧,向前進了一步,仔細又把慕逍風看了一番,但見,身穿白衣一臉秀,昭昭把酒對青天,一把大劍利如光,穿的雲鞋顯隱修,把生死,看做輪回之根,把戰爭,看做美酒佳肴。
“來人,給我殺了小將。”牛子怡大聲吼道。
殺!
當牛子怡吼完,身邊的牛族小將頓時而興,有幾十個各拿刀槍劍戟,憑自身實力,又聽命令,立馬把慕逍風給圍在了中間,各自相看,一起而上,殺個痛快。
但他們還沒走到跟前,慕逍風突然伸了個懶腰,繼而將酒而喝,就這麽一動,便把牛族小將嚇了一跳,紛紛不敢在進一步。
慕逍風將酒喝完,看了一眼小將們,不時一聲冷笑,搖了搖頭說道:“傳聞牛族氣概,各個都是凶猛的戰士,而今竟被我伸了個懶腰嚇的這般,傳出去豈不成了妖族之笑話!”
慕逍風本來就愛喝酒,說出的話也是酒裏酒氣,可傳到牛子怡的耳朵裏,這就是一種侮辱,也是一種恥辱,氣的一斧砍死了一個小牛將,指著死了的小牛將說道:“區區一員小將,把你們竟然嚇成這樣,誰要在退後一步,下場就跟他一樣。”
小牛將們一聽,皆都驚了一跳,想著,進也是死,退也是死,區區一人,我們這麽多人一起上,何愁殺不死他,為了牛族,死又何妨。
殺!
小牛將們舍身忘死,拿著兵器就向慕逍風殺來,拚死拚命,這一次真的是激發了他們的勇氣。
慕逍風喝著酒,見他們一擁而上,不時將葫蘆拿起,微挑了下眉,端坐在劍,剛好有一個小牛將拿刀砍來,他躲都沒躲,就出一手,直接抓住了刀刃。
小牛將頓時驚訝的看向了慕逍風,本想從手中拔出刀刃,可是盡管用的力氣很大,慕逍風依然不動聲色,反而邪惡的向他笑了。
“想要刀,我給你!”慕逍風邪惡的說了一聲,隻是輕輕一用力,拿刀的小牛將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隻覺胸口疼痛,“啊”的大叫一聲,在看時,刀刃以紮穿了他的身體,一臉驚愕的看著慕逍風,自己緩緩的倒地而死。
其他牛妖見此本事,紛紛站立不安,雖舉著兵器向前而行,可他的手卻顫顫發抖,對慕逍風真想離的越遠好,隻是礙於牛族大業,牛子怡將軍,不得不將生死度外,與慕逍風拚命。
“你上。”
“你先上!”
很多小牛將這時你推我讓,都想讓對方先去送死,麵對慕逍風這般人物,他們心中以是驚恐萬分,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將慕逍風殺死,但隻知道誰先上誰就先死。
慕逍風看著小牛將們這般樣子,嘴角上揚,眼眉跳了兩下,將酒拿起喝了一口,看那些小牛將還在推搡,不時興起,將酒葫蘆對向了他們。
小牛將一看慕逍風動了,真個是風吹草動,都各嚇的退了三步,仔細的防著慕逍風殺來。
慕逍風笑了笑,說道:“可惜,真可惜了我的美酒,本想拿給你們品嚐品嚐,奈何你們不屑喝酒,真是可惜!”說完,慕逍風收回了酒葫蘆,繼而又自喝了起來。
牛子怡看到這般情況,氣的麵紅耳赤,破口大罵道:“你們一群廢物,不就是個酒鬼,也能嚇的你這般,真是丟盡了我牛族的臉,要你們何用?”
小牛將們一聽這話,紛紛不敢在退後,生怕牛子怡在一次發怒殺了他們,即麵對慕逍風,舉器而進,你看我,我看你,硬是沒人敢第一個衝上前去。
刷!
這時,小牛將後麵走出一壯漢,瞧他體樣,真個可怕,麵黑牛角粗如樹,兩眼望看日和月,身似泰山頂,腳如菩提根,走一走,大地震動,拿一把開山刀,抖一抖,人膽皆無。
慕逍風毫無波瀾,喝著酒瞄了一眼此人,便不在理會,繼續這般樣子。
“骨季將軍!”眾人皆都行禮。
原來,此壯漢乃是牛族大將,名喚牛骨季,是牛族有名的力士,也是很有威望的牛將,真是名將藏與後,平亂後出台。
牛骨季將這些小牛將看了一番,又看了看喝酒的慕逍風,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哼”的一聲,一腳踢飛了一個小牛將,繼而罵道:“你們一幫廢物,丟盡了我牛族的臉,區區一小將,焉敢害怕,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都給我一起上,殺了這小將。”
小牛將們一聽,為了不在被殺,便“是”的一聲,齊心協力,通通拿著刀槍劍戟朝慕逍風殺來,這次沒人在退縮,就連牛骨季也是一起而上,真是不殺慕逍風,勢不罷休。
慕逍風喝著酒,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待到牛骨季眾妖衝到身前時,慕逍風猛的躍起,醉酒舞身,一腳踢飛了一人,接著身似鐵骨,側身又撞飛了一人,拳如鐵錘,一拳打飛了一人,行走四處,所到之地皆有人倒下。
“好個賊將,果然不一般也。”牛骨季見慕逍風這般厲害,不覺滿口妒意,一心想讓慕逍風被自己殺死。
慕逍風才不管那麽多,但見他,身如飛燕走庭廊,劍身合一不尋常,醉裏滿風醉裏雨,牛將小妖莫身前,觀死是非無人惹,小妖刀來死不休,刀槍劍戟要人命,逍風三醉歸塵埃,不時三刻一片靜,身前不到兩三人。
“還來嗎?”慕逍風滿身是血,殊不知都是死去牛將之血,而他絲毫未傷,隻是被刮破了些衣服,依然自得,將酒葫蘆拿起,對著剩下的三個牛妖小瞧的說了一番。
這三個牛妖裏就有牛骨季,但見他氣的發彪,將兩個小牛將喝退,接著舉起大刀,狠道:“小將,爺爺刀下不殺無名鬼,快快報上名來,讓你死個痛快。”
慕逍風這次並不避諱,喝了口酒說道:“在下雲遊山野,今為匡扶正義而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慕逍風是也。”
牛骨季一聽,喝一聲:“痛快!”即拿刀而上,向慕逍風殺去。
慕逍風看他殺來,也不遲疑,舉劍就迎了上去,這場鬥,真個精彩,慕逍風乃是酒中仙,劍劍而起如飛燕,牛骨季乃是牛力士,刀下一劈兩山開,這個劍能殺鬼,能破妖魔萬千,,那個刀能劈山,能劈神佛不成仙。
刀來砍,劍來防,逍風骨季顯忠良,逍風為的正義拚,骨季為的牛族勢,刀砍來,不過左肩又過胸,劍而擋,不過腮邊頂上顎,骨季躍空刀來砍,差點一寸刀下魂,逍風劍起猛刺頂,躲過刀刃上一攻,來來去去,戰有三十回合,刀劍相碰,都出一腳,兩人都單膝在地,鮮血而流。
“我沒成你的刀下鬼,而你卻成了我的劍下魂,真是痛哉!”慕逍風擦了擦嘴角的血,說著話緩緩站了起來。
由於他胳膊受傷嚴重,暫不能在戰鬥了。
而在城上,激烈的戰鬥從未停歇,隻聽的竹葉青喊道:“雲逸,城上交給我們了,你快去幫住逍風。”
周雲逸聽聞,且看了一眼城下,見慕逍風不能在動,即“知道了”的一聲,向城下飛快而去。
且看牛骨季,兩眼圓睜,身上血流不止,細一看,原來在他的胸口有一刀很深口子,穿到心髒,無可救藥,被慕逍風以經殺死了。
刷!
牛骨季含恨倒地,不在起來。
牛子怡看到牛骨季戰死,即一馬當先,喝一聲:“慕逍風小兒,你欺牛太甚,吃我一斧!”即躍空而起,朝慕逍風砍來。
慕逍風以無還手之力,閉上了眼睛,本想等死,誰料就在牛子怡的斧頭離慕逍風一尺之時,一把劍擋了過去,將牛子怡擊退了好遠。
“逍風,怎麽樣了?”
慕逍風睜開眼睛,突然笑了,說道:“雲逸,你來的真是時候,我還以為今日要命喪於此呢!”
原來,擋住牛子怡巨斧的不是別人,正是周雲逸,此刻他也是鬆了口氣,說道:“趕來的正是時候,不然,可就真像你說的一樣了,你好生休息,接下來交給我了。”
慕逍風點了點頭,即坐於地上,雖然傷勢嚴重,但幾個小妖他還是能對付的,依然沒有牛妖敢近他的身邊。
牛子怡站穩腳跟,罵道:“周雲逸小兒,本想破城拿你,現在看來,無須破城,現在我就殺了你,以謂我父在天之靈。”
周雲逸嘴角上揚,冷哼道:“牛子怡,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大的本事。”
牛子怡那裏聽的這話,喝一聲:“我殺了你!”便雙斧而舉,朝周雲砍來。
周雲逸也不躲閃,驚雷劍而起,瞬間而動,迎上了牛子怡。
這場鬥,真個精彩,子怡本是牛族將,雙斧而舉是牛王,雲逸本是禁魔人,驚雷劍下無冤魂,雙斧來,開天劈地惹塵埃,雷劍起,萬丈金光伏萬裏,雙斧奔頭顱,雷劍起相迎,子怡拿斧,過的了雲逸胸脯,雲逸拿劍,刺的了子怡眉頭。
你戰我防,我上你下,翻來覆去,斧上劍下,各有傷痕,誰重誰輕,戰有三十個回合才見分曉。
斧劍相鬥,牛子怡與周雲逸各退了好遠,然睛不曾閉,各都怒眼看著對方。
“好個周雲逸,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牛子怡口噴鮮血,原在他胸口,腿部,脖子都有一處很深的傷口,皆是致命之傷,不能救治。
“將軍?”幾個牛妖皆都衝到跟前將牛子怡攙扶,本想包紮救治,奈何出血過多,傷其根本,最後倒於地上,不治身亡。
周雲逸看到牛子怡死了,這才鬆了口氣,說了聲:“齊城保住了!”便也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雲逸?”慕逍風連忙起身,帶著傷痛立馬跑上前去,將周雲逸護住,不讓牛妖害他。
可沒想到,不到一會,牛族裏便開始大亂,紛紛喊著:“將軍死了,快撤!”的聲音。
正所謂,有兵無將者為烏有,大難必然各自走,好多牛妖都不在攻城,而是棄扔兵器,轉頭就跑,不一時,便撤了無影無蹤。
這讓城上人都鬆了口氣,連忙都跑出城來,叫著“雲逸”二字,很快的到了跟前,不說二話,將周雲逸與慕逍風都快速的給帶進了城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