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罩的滿山不知東南西北,露水長流,濕的滿地不知腳下何方。
黑雲壓頂,妖氣橫生,此方一國土遍地燈火,萬妖齊聚,勢力龐大,正是那萬妖起義之地,魔族掌管之國,普陀國。
普陀國此刻熱鬧非凡,喝酒起舞,施展妖術,城樓上乃是妖兵小將,豎一杆‘妖’字大旗,大旗下盡是美酒,妖兵小將們中間一盆火,群聚而慶,溫酒對當歌,好生自在。
而在城下,更是歡愉,有獅妖綻放威吼,有虎妖火舞兵器,狼妖、狐妖翩翩起舞,跑的、飛的、各自叫好,真是提壺入嘴酒妖生,邪思百怪縱是情。
妖城雖熱鬧,但也有不快之地,然在城池西南角上,有一個妖屋,在遠處而看,它雖燈火光明,但卻看不一絲熱鬧歡愉之氣,很是奇怪。
砰!
此刻,有一妖兵提著一壺酒,醉洶洶的就來到了此屋跟前,搖頭看了一眼屋子,即用手拍門,想要進去。
“熊老哥,開門!開門!”妖兵拍著門叫喚道。
“誰呀?”屋內傳出一個粗魯的聲音。
“熊老哥,我!我是狼柏啊!”妖兵介紹自己道。
刷!
當聽到妖兵介紹自己,屋內的妖才敢把門打開,當看到是自己的兄弟,更是喝的滿醉,說一聲:“兄弟,喝這麽多酒幹啥,真是的,快進來。”就把狼柏給扶了進去。
很快的,狼柏就被扶在了桌前,坐下後還不忘說一聲:“熊老哥,來,咱們在喝!”說完,自己又喝了起來。
且看這個妖,雙耳似靈月,眼睛有鬥大,身壯如缸,雙腳如巴掌,站立肚皮翹,憨厚有威嚴,不是山中王,乃是林中霸,無妖敢惹,是非不過巴掌大,正是黑熊無人踏。
原來,這妖是個黑熊精,與狼柏乃是朋友,之所以狼柏找他,就是因為在今天熱鬧的時候不見他,才特地來找他喝酒。
黑熊精遞給了狼柏一杯熱水,歎了口氣道:“可惜妖族百年基業,就要毀於一旦,狼老弟,今日之酒桌,或許是我們最後一頓了!”
“熊!熊老哥!來!來喝酒!”狼柏一臉醉相,黑熊精的話他根本聽不清楚,爛醉如泥,將熱水看做酒杯,舉起一口就下,真個是連燙都不知道。
黑熊精見狀,突然發火,拿起一桶冷水就潑在了狼柏臉上,不時又出一腳,將狼柏狠踢在地,氣的說不出話來。
狼柏倒地之後,由於冷水起了作用,酒性稍微好了點,突發嘔吐,在地上慢慢的爬起,端坐身姿,很詫異的看向了黑熊精。
“熊老哥,你這是何意?”狼柏不明白的問道,裏麵夾雜著一絲怒氣。
黑熊精嘶牙咧嘴,氣道:“你知道嗎?我們都自身難保,你還有心思在這裏喝酒?”
狼柏聽到此話,不覺一驚道:“熊老哥,你我同為女王做事,不曾有半點差池,今你說我們自身難保,到底所犯何事?”
“傻,真傻,魔族為了攻天,以對女王下了命令,今我等在這歡愉,明我等就要共赴黃泉。”
“熊老哥,你說明白點!”
“此次攻天,乃我們妖族為先鋒,要知道,天界之神並非草木,魔帝讓我們打先鋒,目的是讓我們給他拚命,如果我們攻破雲層,到時他在坐收漁翁之利,三界落在他手,妖族必滅也。”
狼柏一聽,怎會不明白其中之意,便緩緩站起,說道:“熊老哥,我知你說的正確,可你也想想,我們妖族向來都是以戰鬥而生,就算是你看清楚,難道女王就是傻子嗎?”
黑熊精歎了口氣道:“狼老弟,我不想去打這場沒有勝算的仗!”
“熊老哥,我們要相信女王,今日這場聚會,一來是想讓大家放鬆心情,二來是為了整合人心,明日一早,女王便會發號施令,我想,誰都逃不過生死之戰,還是好好享受今天,明日不謂白死。”
黑熊精也知道,此次大戰是逃不過了,就算他走了,女王也會下令誅殺,過來過去都是死,倒不如享受此刻,在管明天,即說一聲:“狼老弟,走,我們喝酒去。”便走出了屋子。
刷!
燈火闌珊,舞姬存希,黑熊精與狼柏正在行走,忽然在遠處衝來一妖,沒來的急躲閃,就被此妖給撞翻在地。
黑熊精本來心中有火,這下更火了,連忙起身,還沒等那妖道歉,一腳就將他放翻在地,打了四個滾,痛苦的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然此時,很多小妖都圍了過來,呐喊助威,都想看黑熊精教訓此妖。
“你特麽眼瞎嗎?沒看到爺爺我正散步嗎?”黑熊精越說越氣,不時上前又踢了小妖兩腳。
“打他!打他!”很多小妖趁機起哄,都想看戲,不一時,這裏以經有大半的小妖圍來,場麵堪比戰爭。
那小妖被黑熊精踢的來回翻滾,根本就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像有天大的事要稟告一般,可惜就是起不來。
狼柏在黑熊精身邊沒有說話,隻是喝著酒,時不時的還瞄一眼這個小妖,總覺的有點眼生,又細看一番。
但見這小妖,身穿梭子甲,頭戴冠帽,腳穿紅鞋子,腰係一條履紅,脖子戴小鏈,腰間挎戰斧。
臉大脖子粗,身壯有千斤,威猛有脾氣,雙手大如碗,眼睛一睜能殺人,嘴角一歪有神通,頭上雙角精神氣,正是牛族喚小牛。
原來,這妖乃是牛妖,今喝酒狂興一番,還真不曾看到牛族之人,也正好問問,他們幹什麽去了。
狼柏立馬讓黑熊精住手,說道:“熊老哥,此妖我認的,乃是牛族之人,今衝撞老哥,可能是有急事,望老哥看在我的份上,休要與他一般見識,待我問清緣由,在怪他也不遲。”
黑熊精氣的一哼,便對小牛妖說道:“我告訴你,若不是狼老弟為你求情,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而今狼老弟有話問你,若你敢說一句慌話,我就當這麽多人的麵將你抽筋拔骨,讓你萬劫不複,知道了嗎?”
小牛妖那裏經的起這般恐嚇,由其是他們吃了敗仗,牛子怡更是戰死,整個牛族群龍無首,適才牛衝代管,這才讓他趕來通報女王,好有個定數,誰料遇上如此兩妖,看來是躲不過去了,隻好說個清楚。
“二位大哥想要問什麽就盡管問便是,我一定如實告知。”小牛妖說道。
“你從何處而來?”狼妖道。
“狼大哥,我在齊城而來。”小牛妖道。
狼妖一聽,非常震驚,齊城可是周雲逸的地盤,當初妖魔連手都未曾破之,而今這小牛妖確說他是從齊城而來,難道齊城有何變故不成?
“齊城?你到齊城做什麽?”
“狼大哥,且聽我說,我將軍牛子怡,因父被周雲逸所害,一口氣難咽,便令牛族上下,萬眾一心,出兵前去複仇,誰料周雲逸狡詐,適才害了將軍也!”小牛妖說到這時不徑落淚,甚感傷痕。
一聽到牛子怡戰死,狼妖心中一絲冷笑,這倒是給了狼王一個控製牛族的機會,倘若利用此次機會收複牛族,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狼柏連忙上前將小牛妖扶起,給他安慰了一番,待小牛妖的情緒而定後,他在次問道:“你們攻打齊城用了多少人?要知道,齊城也不過萬人而以,更是小城一座,他們怎麽會如此厲害?”
小牛妖不敢隱瞞,說道:“不滿你們,我牛族共動用十萬之眾,與百千火牛戰士,結果都不曾拿下齊城,一來那周雲逸身邊能人異士之多,二來他們視死如歸,與我軍拚命,以一擋百,我們就算有二十萬之多,或許也會失敗告終!”
這一下,不僅狼柏大吃一驚,就連黑熊精也是一驚,在場的所妖兵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十萬之眾都攻不下齊城,還死了將軍,可想而知,那周雲逸眾人是多麽的狡詐陰險,如若不除,必成後患。
狼柏也不在多問,繼而說道:“你且快去稟告女王,如她定製,且勿說錯了話,不然,你們牛族危咦!”
小牛妖點了點頭,深知利害,這次行動本來就是牛子怡一意孤行,違抗女王之命,本就是死罪,這次他來的目的就是為牛族討得一線生機,那怕是在別人屋簷下當奴,那也比死於非命,滅族的強。
“謝狼大哥關心,我這就去也!”小牛說完,便快步而走,向著女王宮殿走去。
狼柏與黑熊精相互對視,兩人各有心思,即說一聲:“熊老哥,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黑熊精也是,說一聲:“狼老弟,不必客氣,我也想到還有點事,也告辭了!”
兩人說完,便各行走,狼柏的心思邪惡,想著,把牛族之事趕緊告知狼王,好讓狼王早做打算,替牛族在女王麵前說話,繼而一舉收下牛族為奴。
而黑熊精則不一樣,雖然舉動凶惡,但內心則膽小怕死,隻想立馬回屋,收拾行李,能跑多遠就跑多遠,隻要不死,活著就有希望。
很快的,兩人都不見了蹤影,消失在了城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