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夥計,陳慶聽楊大管家說了,是大奶奶要當做心腹的人,甚至以後,能代大奶奶在外麵談生意的。隻要能得到大奶奶的信任,到了這個位置,可比做大管家還風光。
陳慶還記得楊大管家拍著自己的肩膀:“這個風我隻透給你,但是大奶奶說了,人呢,她要親自挑,不然我就直接把你給送上去。”
陳慶聽到有這麽一條好路,那自然要全力以赴,甚至於要學到的那些東西,陳慶也在楊大管家的安排下,開始學習。
現在,隻要朱止青主動退讓,自己就能踏上這麽一條通天路了。
“大奶奶,人到了!”楊大管家帶著他們走進花園,在一個亭子麵前停下腳步,亭子內放著一個屏風,屏風後麵影影綽綽能看到人。
“辛苦楊大叔了。”秀娥的聲音從屏風後麵傳來,接著召兒就走出屏風,身後的丫鬟抬著兩個幾案。幾案上放著幾匹料子。
“這裏有紙和筆,你們兩個,把這些料子都是什麽,用筆寫下,然後交給我!”召兒吩咐著。
陳慶已經接過筆,隻看了看,就在紙上寫了。而朱止青卻看著這些料子,在那皺眉。這些衣料,都是常見的料子,但朱止青一個在外麵流浪了這麽些日子的人,哪裏就曉得這些衣料都是什麽?
“這寫的,都對了。”春姨也坐在秀娥身邊,看了看召兒送進來的紙,對秀娥笑著道。
“太聰明了!”秀娥的目的,並不是要看這些料子都是些什麽,而是要選一個可靠的人,陳慶這個人,裏外都透著有備而來。
召兒在秀娥耳邊說了一句話,秀娥的眼已經落到在屏風外麵等著的楊大管家的身上。原來如此。
“奶奶,這家裏有人能用,自然就想著要薦過來,這也是平常事。”春姨這些日子管家,倒也放開了些膽量,對秀娥笑著說。
“我曉得!”秀娥隻說了這一句,就見朱止青皺著眉頭在紙上寫著什麽,秀娥示意召兒出去。
召兒很快就拿著一張紙轉進來:“奶奶,都在這裏。”
“這都寫的什麽,綢,緞?”春姨先瞧見了,眉頭皺的更緊,這和陳慶那張連花樣都寫清楚的紙,完全不一樣。
秀娥看了看這紙上寫的,難為他還能分出什麽是綢,什麽是緞,什麽是絨來。
“把屏風撤了。”秀娥吩咐著,春姨有些坐立難安:“奶奶,這,這外麵有男人。”
“不打緊,他們以後都是夥計。”秀娥沉聲說著,既然楊大管家為這個內侄如此費心,想來這人確實不錯,既然如此,挑選兩個夥計那也不是不可以。
屏風撤掉,楊大管家不由皺眉,大奶奶這是什麽意思?但楊大管家不敢質疑秀娥的決定,隻是恭敬地等在那裏。
“你們兩個,都多大了?”召兒開口詢問。陳慶聽到問年齡,心中不由掠過喜悅,這麽看來,是兩個人都要留下。因此陳慶恭敬回答:“今年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