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款的沙鷹N60,霸氣!”司馬青雲看了一眼,笑著讚道。
嶽天舉此時偷偷的撇了司馬青雲一眼。
這個司馬青雲他並不認識,但看到司馬青雲能夠一口氣說出這些木倉支的型號,就足夠說明,他的不平凡。
隨後司馬青雲苦笑一聲,說道:“不過,這個不適合我,你不會是忘了我的特性了吧?”
“怎麽可能?”亮子哈哈一笑,隨後打開一個更大的箱子:“上眼!”
司馬青雲看到裏麵的東西,立刻激動起來。
狙擊木倉。
新型巴雷特99大口徑狙擊步木倉!
“我靠,這可是個寶貝!”司馬青雲見獵心喜,輕輕的拿起木倉,像是撫摸自己女人一般,輕輕的撫摸著。
嶽天舉此時心中無比震驚,這是教官點名要的木倉,沒想到竟然是給司馬青雲用的。
這說明這個司馬青雲,可是一個相當強悍的頂級狙擊手。
“司馬青雲,你給我記住,一旦莫飛武出現,你就用這把木倉瞄準他腦袋,不要瞄準要害,如果他不聽話,可以給他來一木倉,但是必須要有震懾力,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展天放開口,笑著說道。
“沒問題,這東西我擅長,那小兔崽子可有罪受了。”司馬青雲冷笑一聲。
“天舉。”展天放招招手,說道。
嶽天舉雙腳立正,說道:“到。”
“你明天不用過去了。”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
“為什麽?”嶽天舉一聽就急了,立刻問道。
“你明天跟著司馬青雲好好學學,他是怎麽用木倉的,你現在的能力還差的太遠,能不能讓司馬青雲傾囊相授,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
嶽天舉聞聽立刻興奮起來。
能夠被展天放推薦的,肯定是超級高手。
“收到!”嶽天舉立刻大聲叫道,臉上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好了,大家都休息去吧,明天我們就去莫家,我倒要這華國西南大區是不是他莫家的後花園。”展天放冷笑一聲,說道。
等大家走了之後,展天放靜靜的站在窗邊上,看著城市的繁華夜景。
他展天放想要一個平靜的生活,但是很多時候,生活卻逼著他不停的往前走。
莫家居然敢搶他展天放的東西,那就讓他們知道一下龍刺的厲害!
到了子夜時分,展天放帶著一行人等,悄悄的潛入到了夜色之中。
……
莫禹亭淡定的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四個人。”老管家抹著汗珠說道。
“才四個?”莫禹亭有些懷疑的問道,然後哈哈一笑,又說道:“這個司馬青雲真是腦子有毛病,他的朋友更是個傻瓜蛋。四個人就想來找麻煩?我一隻手就能搞定他們。”莫飛武哈哈大笑著傲然的說道。
莫禹亭也點點頭,微微一笑說道:“估計他們知道自己根本上不了台麵,是來求和的。”
隨後莫禹亭揮揮手,示意管家退下。
“爸,待會讓我和司馬青雲戰一場吧,我隱隱覺得我又要突破了,上次和司馬玄那個老頭打了一場,我悟的更徹底了,我需要戰鬥。”莫飛武舔舔舌頭,一臉興奮的說道。
莫禹亭看著兒子眼中爆發出的戰意,點頭笑著說道:“行,為了你能夠成就古武,老爸我就不怕得罪人,哪怕是司馬世家,等你參悟了這九大神卷,相比司馬世家也得唯我們馬首是瞻了。”
“放心吧,老爸,那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莫飛武嘿嘿一笑,自信的說道。
莫禹亭坐在首位上,靜靜的等著展天放的到來,為了莫家的發展,他覺得自己是時候強硬一些了。
雖然現在他們莫家還比不上華京的周家廖家,但他相信隻要自己的兒子能夠參悟這九大神卷,那絕對是華國第一人!
華國西南大區終究這裏是偏遠之地,莫禹亭自然不甘心一輩子都窩在華國西南大區。
而現在為了這個目標,他已經得罪了司馬世家,但是他並不在乎,隻要能夠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如果展天放不知好歹,他不介意在這裏結束了這小子的性命,在華國西南大區,他就是王法,死一兩人算什麽。
而此時展天放等人已經到達了莫家莊園。
展天放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說道:“去安排吧,所有黑西服一律打暈,記得不要殺人,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並不是殺人,知道嗎?”
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說展天放害怕莫家的人,而是他所處的地方是華國,他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亮子等人自然也明白展天放的意思,所以並沒多說話。
“走,看看莫家是怎麽迎接我們的。”隨後展天放微微一笑,率先走了進去。
因為昨天已經來過一次,所以莫家莊園門口的幾個黑西服是認識的展天放的。
這會兒看到這個傻冒來了,立刻攔了上去。
“你們幾個想幹什麽?”
幾個黑西服心中冷笑,幾個人也是倒黴,反正是家主的命令,就算鬧的過分了些,應該也不會怪罪他們。
最近手都挺癢的,正好拿這三個不知好歹的家夥練練手。
他們都是特種兵退伍,底子可都是十足的,但自從來了莫家做黑西服,基本上沒有什麽事做,打架什麽的就更少了。
在華國西南大區這地方,誰敢得罪莫家?
展天放眼中精光一閃,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並沒有理這幾個黑西服,依舊我行我素的往前走去。
幾個黑西服立刻怒了,其中一個上前就想將展天放拽出來,但他的手還沒接觸到展天放的衣服。
亮子動了。
隻見亮子一個箭步,往前跳躍過去,一把抓住那個黑西服的手臂,用力一擰!
隨著一聲慘叫,那名黑西服的手臂立刻軟了下來,已經直接被亮子擰斷了!
其餘的幾個黑西服頓時都愣了。
要知道他們隊長可是全國搏擊比賽拿過冠軍的選手啊,現在卻被人一下子就打殘了!
此時幾個黑西服心中一片駭然。
亮子冰冷的眼神掃過幾人。
幾個黑西服立刻感到渾身一陣冰冷,就像是瞬間墜入了冰窖之中,那種感覺讓他們根本不敢動彈。
“廢物!”喬梁呸的吐了一口口水,不屑的說道。
展天放看了幾人一眼,徑直走進了莊園。
莫禹亭看到展天放後,雙眼微眯,因為司馬青雲並不在這裏。
展天放這是什麽意思?
以為莫家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嗎?隨便找兩個人來,就以為能夠拿下莫家?
簡直不要太可笑。
但畢竟是一家之主,莫禹亭並沒有將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這件事不管怎麽說,都是莫家不厚道。
那道教九大神箴卷的確是展天放的。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莫家的麵子上也不好過,最理想的方式,就是莫禹亭出一筆錢,租借個幾十年,其實就等於是將圖買下來。
這樣說出去也不會讓人覺得莫家是在仗勢欺人。相對於金錢,莫禹亭更珍惜家族的聲譽。
莫禹亭笑著迎了上來,說道:“我說這是誰來了,原來是你啊,怎麽樣?想好了嗎?隻要你點頭,三十億隨時可以拿走。小兄弟要好好考慮啊。三十億可不是小數目,那可能是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莫禹亭。”展天放冷笑一聲,說道:“你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了嗎?別說三十億,就算二百億,我也不稀罕,我給你的一天時間已經到了,你確定不把圖交出來嗎?”
“嗬嗬,展天放。做人不要太貪心,我要是你,就拿著錢乖乖的滾蛋,惹怒了我,你沒更好,你現在司馬家那個小兔崽子也不給你撐腰了,你隻是被他當成猴耍。”莫禹亭冷笑著說道。
亮子聽到莫禹亭的話,立刻就怒了。
他不屑的說道:“天哥,這就是那什麽狗屁莫家家主,怎麽這麽一個鳥樣?把他提起來吊打。”
亮子可沒有展天放有耐心,他跳出來,右手一探,就想要把莫禹亭提起來。
莫禹亭眼睛猛睜了一下,但卻並沒有動。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亮子身邊,一把擋開亮子的手,兩人連續交手數十招。
亮子手中短刀閃現,大開大合,寒光凜冽的短刀,劃出無數華麗的軌跡。
但很可惜,不管亮子怎麽攻擊,都無法刺到對方。
亮子異常憤怒,他還沒有這麽狼狽過,就算是展天放,也不可能完全避開他的攻擊。
“有種出來和老子單挑。”亮子怒吼一聲,箭步往外衝去。
出手的自然就是莫飛武,他子,微微一笑,說道:“還不錯,比司馬玄那老家夥要強,嘿嘿。”
隨後兩人就打了起來,展天放子和莫飛武對戰,整體上,亮子是落了下展天放的。
莫飛武一拳打在亮子身上,亮子整個人像是一顆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他捂著胸口爬起來,展天放,疑惑道:“天哥,這家夥什麽來頭,這一拳打的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他是古武高手,輸給他你不冤。”
“古武是什麽東西?”亮子疑惑的問道。
展天放一笑,說道:“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但你想比他強並不難,等哥把九大卷到手,你隨便看。”
莫飛武聽到展天放的話,狂笑起來,說道:“就憑你們這些廢材也想做古武?做夢去吧,那個誰,剛才沒打過癮,來來來,繼續,讓我好好逗弄一下,你這隻螻蟻。”
亮子撇了一眼莫飛武,展天放都說了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亮子又不喜歡找虐,冷笑著說道:“老子不陪你玩,你自己完蛋去吧。”
“敢這麽說我,找死。”莫飛武聞聽,立刻就想衝上去。
展天放卻一步跨出,擋住了莫飛武,冷笑著說道:“不如我來賠你玩玩?”
“你?你有他強嗎?”莫飛武不屑的展天放,蔑視的說道。
“我比他強,我保證,我的強大會讓你驚恐的睡不著覺。”展天放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宛如惡魔般的微笑。
展天放露出這樣的笑容,亮子和喬梁都感到心中害怕,想到此刻隱藏在暗處,卻用著狙擊木倉瞄準莫飛武的司馬青雲。
亮子和喬梁渾身都冒著冷汗。
要知道司馬青雲那可是被稱為最強狙擊手的男人,在狙擊方麵,展天放都要甘拜下展天放。
亮子和喬梁可是見識過司馬青雲的狙擊技術,他要打你的左眼,絕對不會便宜一刻,他甚至能夠命中敵人的肚臍眼,而且還是在一千米開外。
莫飛武不知道死神的鐮刀已經懸在他的頭頂上,他的生死隻在展天放的一念之間。
現在的莫飛武對自己的實力自信的很,他覺得慢慢的玩弄展天放,會很有趣。
“你比他強?”莫飛武微微一笑,本來他隻想找司馬青雲對戰一番,沒想到,這幾個人都如此強大,剛好可以給他練手:“來來來,我們來試試,讓我們兩隻螻蟻之間的區別在哪?”
“等等。”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你確定自己是古武吧?”
“沒錯。怎麽了?不會是害怕了吧?我不會殺你,最多把你玩殘了。”莫飛武哈哈一笑,說道。
“我沒有害怕啊。我隻是想問你一句,我聽說厲害的古武,會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手指一指,就能夠讓人的身體爆炸,是不是有這麽神奇?”展天放笑著問道。
“古武的能力不是你這種螻蟻能懂的。這樣的能力當然有,但你這一輩子,不,十輩子也不可能學會。”莫飛武冷笑一聲,說道。
展天放無所謂的聳聳肩,笑著說道:“我雖然不是古武,但是我也有這樣的能力,你信嗎?”
莫飛武聞聽臉色一變,慍怒的說道:“你耍我?等會我就讓你知道你自己是多麽的弱小,螻蟻始終是螻蟻。”
展天放無所謂的一笑,說道:“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左一口螻蟻,有一口螻蟻,真不知道你的優越感在哪兒,在我的神技之下,你才是真正的螻蟻。”“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就站在這裏,你要是能碰到我,我給你跪下,叫你爹。”莫飛武狂笑起來,說道:“你不是有特異功能嗎?來來來,有什麽招盡管往我這裏招呼,你越強我越興奮。”
展天放煞有其事的站在莫飛武麵前,微微一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千萬別後悔啊。”
“後悔你大爺。”莫飛武怒罵道:“老子信你才有鬼。”
展天放冷笑一聲,眼中精光一閃,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做出一把手木倉的形狀,指著莫飛武的膝蓋,冰冷的說道:“啪。”
莫飛武展天放煞有其事,感到很可笑,他正想好好諷刺一下展天放。
心中出現一絲不好的預感,一陣破空聲傳來。
莫飛武的太陽穴猛的凸起,他想要逃開,可是身體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顆子彈主穿透了他的膝蓋,打在他身後的地板上。
啊!
莫飛武立刻悶吼一聲,他是古武強者不錯,但遠沒有達到能夠用身體擋子彈的地步啊。
莫飛武死都沒有想到,這遠處竟然有狙擊手,簡直太無恥了,他很想罵人,但是腿上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
“這下信了吧?”展天放假裝吹了吹手指,狐疑道:“哎呦?不說話,這麽說,你是不信了?”
展天放冷笑一聲,又指著莫飛武的另外一條腿的膝蓋,點點頭說道:“啪!”
隨著話語落下。
子彈瞬間穿過了莫飛武的膝蓋,雙腿受傷,莫飛武整個人跪在地上。
滿臉都是猙獰的神色,不住的狂吼著。
“這下信了吧?”展天放微微一笑,仿佛真的是想要證明自己的特異功能一般,顯得很認真。
莫飛武哪兒能夠回答,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也含著憤怒,瞪著展天放。
展天放將手指抵在莫飛武的額頭,冷聲說道:“說不說?不說的話,下一木倉就打爛你的腦袋。”
莫飛武的臉色立刻劇變,驚恐的狂吼道:“我信!”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莫禹亭原本是己的兒子大發神威。
直到聽到兒子驚恐的叫聲,莫禹亭才知道,展天放這個人渣竟然找了狙擊手!
莫禹亭立刻暴怒,衝到自己兒子身邊,用身體護住他,然後大吼起來:“來人啊……快點來人啊。”
展天放眯眼眼睛,冷笑一聲,說道:“別喊了,就算你喊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
“放屁,展天放你死定了,竟然傷害我兒子,這個莊園有幾百個黑西服,你插翅難逃。”莫禹亭麵目猙獰的狂吼道。
“很抱歉,如果你指望的是你家的那些無用的黑西服,那我告訴你不用想太多,他們已經全部躺下了。”展天放聳聳肩,微微一笑,說道。
“怎麽可能?你別特娘的唬我,能夠做到我這個地步,你以為是你能唬的了的嗎?”莫禹亭狂吼道。
心中卻有著一絲不安,他喊的這麽大聲,要是換做平常,早已經有一群黑西服圍上來保護他了。
可是現在卻一個人影都不見。
他心中已經有了預感,展天放說的是真的。
“不信,你可以試試,走吧,我們到大廳中談談,我想現在你應該肯認真談談了吧?”展天放微微一笑,輕鬆的說道。
莫禹亭抱著自己的兒子,驚恐的展天放,蠕動著嘴唇,最後蹦出一句:“你到底是誰?”
沒等展天放說話,莫禹亭就被五十多人給包圍了起來。
這群人渾身煞氣無比,一看就是錢血生涯中走過來的猛人。
莫禹亭一些懵逼,這些人並不是他的黑西服,雖然莫家的黑西服都有專人管理,但是他還是依稀記得幾個。
那些黑西服可沒有這群人的彪悍氣質。
嶽天舉走在最前麵,展天放,他很嚴肅的敬禮說道:“報告,莫家的那些雜碎全部擊傷,更有二百二十三人,報告完畢!”
莫禹亭聽到嶽天舉的話,立刻震驚無比,自己家的保鏢全都滅了?!
這對方隻不過五十多人,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莫家的黑西服,那可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高手啊。
莫禹亭輕撇一眼,看到嶽天舉腰間別著的手木倉,心中又是一驚。
他已經確定這群人絕對等閑之輩,能夠弄到手木倉,如果他們不是擊暈,而是擊殺,那莫家絕對會變成人間地獄。
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走吧,到裏麵談談吧。”展天放撇了一眼莫禹亭,點點頭說道。
這個時候,莫禹亭哪兒還敢多說什麽,他抱著自己的兒子往裏走去。
莫禹亭的老婆已經目睹了一切,聰明的她,也保持著沉默。
展天放坐在莫禹亭平常坐的位子上,而莫禹亭一家人卻站在大廳中間。
好像他們才是這個莊園的客人一般。
展天放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莫禹亭。
“你到底想怎麽樣?”莫禹亭敵但展天放的眼神,惶恐的問道。
他第一次感覺到展天放的眼神竟然如此的可怕,就連骨子裏卻透著一股森冷。
“要求我已經說過了,把道教九大神箴卷給我,然後讓這小兔崽子跪在司馬老爺子麵前道歉,做到這兩件事,這件事就算到此為止。”展天放點點頭說道。
莫禹亭沉默下來,顯然是在考慮著展天放的意見。
他自然不想做這兩件事,道教九大神箴卷可以說成為了莫家崛起的寶貝,而要莫飛武給司馬玄那老不死的下跪,簡直就是丟盡了莫家的臉麵。
這兩件事,可以說每一件都是讓他極為為難的。
可是這個情況,他還有拒絕的餘地嗎?
今天之前,他壓根沒有把展天放當成一回事,現在想想,他是太過自信了。
甚至連展天放的底細都沒有查清楚。
莫家何時有淪落過到這種地步?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展天放是吧?我不知道是你是誰?但是我要查,絕對很輕鬆能夠查的到,你今天拿下了莫家,但是你敢殺我嗎?如果你不敢,難道你不怕我報複嗎?”莫禹亭冷冷的說道。
展天放微微一笑,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我敢不敢殺你,這毋庸置疑,我隻是不想,而不是不敢,知道嗎?”
“哼哼,小子,我借你個膽子,你也不敢動手!”莫禹亭冷笑一聲,說道。
“唉,何苦呢。”展天放很是惋惜的搖搖頭,然後揮了下手。
嶽天舉立刻拔出腰間的手木倉,二話不說,對準莫飛武的手臂上就是一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