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舉狂吼一聲,雙眼立刻爆發出一絲精光,他的攻擊變得更加的狠辣無情,每一次的出手,都直奔莫飛武的要害之處。
莫飛武一開始還能應對自如,但漸漸的莫飛武就發現,無論他怎麽反攻,嶽天舉就像不知道痛一樣,瘋狂的對他婦起進攻。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漸漸的嶽天舉也能打到他了,盡管還是他打到嶽天舉的時候多了一些。
“你丫是不是瘋了?!”莫飛武剛在嶽天舉胸口來上一拳,卻被嶽天舉一巴掌甩在臉上。
此時嶽天舉盡管嘴角已經溢出鮮血,但臉上卻是很自豪的笑容。
莫飛武卻是心中無比憤怒,心想等自己逃出這裏後,養好了身體,一定會深報此仇的。
好不容易打掉了嶽天舉,剩下的那四個小弟都是如此搏命的打法,都是拚著自己受傷,也要虐莫飛武幾下。
等戰完這五個猛的一批的牲口後,莫飛武雖然都獲勝了,但也是累的氣喘籲籲。
展天放看完一切,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他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走到那五人麵前,冷聲說道:“集合!”
聽到展天放的命令後,五人立刻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站起,筆直的站在了展天放麵前。
展天放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真是太弱了,你們平常是怎麽訓練的?我們教給你們這麽多,為什麽連一個殘疾人都打不過,你們還能有什麽出息?”
莫飛武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麻蛋的,他是殘疾人?!
展天放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又繼續說道:“我明天再給你們一天時間適應,第三天,我不會再限製這個殘疾人的行動,如果你們被他殺了,就隻能怪你們自己實力太弱。”
嶽天舉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是震驚無比。
如果對莫飛武沒有任何限製,那他太強了,自己五個人很危險的!
莫飛武聞聽,立刻興奮了起來。展天放這家夥不會是傻了吧?竟然說不再限製他殺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立刻就想到第三天,好好淩虐這麽人渣。
隻要展天放不用狙擊木倉逼著他,他就能把他們全殺光!
展天放這時神色一凜,又說道:“現在我再最後問你們一遍,有沒有人想要退出,這不是在訓練,死亡是正常的。如果有人想要退出,我不會怪你們,隻但退出的人,我會送他去龍耀戰隊,為國效力。”
嶽天舉等五人站的依然筆直,沒有一個人退出。
展天放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樣的,現在回去休息準備,明天是你們最後一天的適應期,也是一個機會,戰鬥能夠讓人變強,但是會死亡的戰鬥卻能夠激發人的潛能,我希望你們能夠變得更強!”
隨後在亮子的帶領下,嶽天舉等幾人離開了院子。
等幾人走後,莫飛武看著展天放,冷哼一聲說道:“展天放,我敢保證這是你做出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三天後,我會讓他們都死在我手裏!”
展天放不屑的一笑,說道:“沒問題,三天後見。”
走出後院,展天放就看到一個俏麗的身影,正等在外邊。
“展天放,你幹什麽意思,怎麽都不來見我?!”龍韻擋住展天放的去路,生氣的問道。
“哪有,是你太敏感了吧?”展天放微笑著說道。
龍韻眼神一暗,歎了口氣說道:“展天放,如果我昨天說的話,冒犯了你的話,我可以向你道歉,我希望你不要誤會可以嗎?”
展天放微微一笑:“你說的沒有錯,我但就是一個殺人狂魔,在別人眼裏,我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沒什麽,這是事實。”
“我隻是個比喻而已。”龍韻焦急的解釋道。
她不想因為這一句話,就和展天放之間產生隔閡。
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龍韻,知道嗎?我們之間不同,你是生長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子弟,你保衛祖國,為國爭光,值得所有人國人尊敬,但是我不同,我是一個沒有原則,一切隻為了利益的雇傭兵,我為錢殺人,為恨殺人,甚至為了一口食物殺人,我們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龍韻聞聽,立刻反駁道:“不是你說的這樣的,別的事我管不著,但是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國家,同樣默默的在付出,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展天放輕搖了下腦袋,說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是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我自己,我並沒有給這個國家付出什麽,這是我人格上最卑微的地方。”展天放點點頭說道。
龍韻抬頭說道:“這是你的真心話,還是你想要拒絕我的謊話?”
“真心話。”展天放看著龍韻,說道。
龍韻這時冷笑著說道:“那好吧。展天放,我問你,在三年前有一個國際重犯,偷渡國內,殺了六個人潛逃,所有人束手無策,是誰把這個重犯抓住,然後掛在稽察局門口的?兩年前,一個異教徒,被教堂追殺,放言要進入華國,躲避教堂追殺,是誰,當眾回話,說他剛踏入華國一步,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又是誰,每年都會以外國雇傭兵的身份,培訓出一批又一批的華國強兵的,又是誰?”
展天放心中一驚,這些事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然而龍韻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見無法抵賴,展天放很是無所謂的一笑靨,說道:“這又能代表什麽?但就是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情,龍韻,我不想討論過去,也不想討論未來,既然你站在我麵前,那麽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這時龍韻深吸了一口氣,堅定的說道:“展天放,我喜歡你。”
展天放聞聽一愣,他能感覺出來龍韻是真心喜歡他,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龍韻繼續發展,並不是說龍韻不漂亮,更多的是,他在龍韻身上,從能夠感覺到之間的卑微。
所以他覺得自己和龍韻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龍韻是龍耀戰隊的隊長,龍家的千金大小姐。而展天放隻是個雇傭兵而已。兩者之間沒有任何交集,反而將差距襯托的極大。展天放對於蘇凝雪也有這種感覺,隻但蘇凝雪是保存著心中的那股純潔讓展天放自卑,這和龍韻身上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展天放想了很多,最後輕輕的說道:“謝謝。”
龍韻難以置信的看著展天放,質問道:“展天放,我不需要謝謝,我隻想知道你喜歡我嗎?”
“韻兒,你覺得我們之間可能嗎?”展天放苦笑一聲,反問道。
“為什麽不可能?”龍韻還是沒有忍住眼淚,哭著問道。
她從小就很倔強,她想要成為和他父親一樣的強者,她不喜歡哭,更不喜歡洋娃娃,她更喜歡刀和木倉,她很享受實力帶給她的愉悅。長大後如願以償的加入了龍耀戰隊,為祖國奉獻著自己。她寧願流血,也不願意流淚。
是軍人。當時龍四海聽到她的回答,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想成為軍人,就要吃的了苦,不能流淚。
但現在龍韻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心很痛,刻骨銘心。
展天放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都冷靜一下的好,我們之間或許做朋友會更好一點,你說呢?”
展天放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龍韻。龍韻這麽漂亮,家世這麽好,心思細膩,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但展天放清楚,他和龍韻之間沒有愛,至少現在沒有。
他見到薑美美的時候,內心的悸動,就像是初戀一般,那是一種一見鍾情的感覺,這讓展天放堅定了追求薑美美的決心。
可是龍韻不同。
展天放並不覺得自己會愛上了她,沒有愛的話,如果僅僅是因為龍韻漂亮,展天放就接受了她,那麽隻是對龍韻的不尊重,更是對愛情的侮辱。
所以展天放暫時不想接受龍韻,這一點展天放很堅定。
但顯然龍韻不能這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她憤怒的說道:“展天放,本來我一直決定將這份愛埋藏在心中,但是今天,我忍不住說出來,不是因為我想得到你,而是你對我的冷漠,我發現自己心如刀割,我明確自己愛上你了。”
隨後龍韻繼續說道:“我也不是奢求你的愛,可是我不願意放棄,你是我愛上的第一個男人,或許這一輩子,我都會堅定不移的愛著你,我隻想問你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哪天我要死了,你會不會愛上我?”
展天放聞聽,立刻點點頭說道:“韻兒,我不會給你任何關於愛情的承諾,因為未來你會遇到更值得你愛的男人,但是我也想你一個作為友情的承諾,不管什麽時候,隻要你龍韻遇到危險,我展天放就算拚命,也會去救你。”
龍韻聞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淚輕輕的劃過臉頰,這是她最不想聽到的承諾,可是這個承諾,卻又讓她無比感動。
她嘴角露出一絲點點頭笑意,說道:“展天放,你知道嗎?我寧願你說一句騙我的話,也不願意聽到你這樣的承諾,我想我是時候該走了。”
隨後龍韻根本不給展天放解釋的機會,飛奔而去。這個結局或許對於兩人來說,都是一個最好的結局,龍韻心中明白,如果展天放給她的答案是愛她,那麽她又該何去何從?
展天放沒有去挽留龍韻,因為他目前給不了龍韻任何承諾。
展天放不去想,龍韻也不去想,不管是做一個雇傭兵,還是做一個為國付出的英雄,都不會去想未來,或許未來對他們而言,太過遙遠。
接下天幾天展天放又投入到了他的事情中,說是想竭力忘掉龍韻,也未嚐不可。
到了說好的第三天,也就是答應莫飛武和嶽天舉能人比試的那天,展天放又緊張起來。
因為這是個冒險的決定。
嶽天舉幾人當然更緊張,因為他們很可能會死的!!
盡管他們並不怕死亡,但沒有願意去麵對死神,這是肯定的。
而莫飛武這兩天,幾乎快被憋瘋了,因為有了希望的種子,他覺得時間真煎熬,深深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進入後院,展天放看看嶽天舉他們,語氣凝重的說道:“記住,今天沒有人會手下留情,這個世界也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我隻希望個結果,那就是你們都活著。”
“明白!”幾人大聲回應道。
“好了,開始吧,一個人堅持半個小時,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唯一的要求就是活著。”展天放微眯雙眼,說道。
莫飛武微微一笑,諷刺的說道:“來吧,你們這些兔崽子,今天怎麽弄死你們。”
莫飛武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他當然怕死,但是他也明白,展天放根本不敢殺他,否則他也不會活到今天,明白歸明白,但是人總有衝動的時候,所以這兩天,他都憋著不敢真的殺人,生怕激怒了展天放。
但今天不一樣,展天放親口說了不再限製他,那他自然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展天放輕輕的搖頭,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離開。
亮子連忙問道:“天哥,你不在這裏?”
展天放停下腳步,說道:“這裏你,青牛今天應該就會出來,我過去等他,這裏就交給你了,等結束之後,把結果告訴我就行了。”
“那好吧。”亮子點點頭,說道。
展天放轉身走出小院,他對於自己的手下精英很有信心,這些人雖然實力對莫飛武這樣的古武者來說,算不上什麽,但是他們貴在有很多的戰鬥經驗。這一點多少能夠彌補一些實力上的差距。半個小時的時長,應該能大大減少他們死亡的危險。
展天放沒有時間去們戰鬥,除了這件事之外,展天放製藥的事情,也是一件大事,他同樣很擔心,如果製藥失敗,那麽他就得重新考慮應該怎麽處置莫飛武了。
畢竟這是一個古武者,對於他來說危險性太大。
除非有一天,他展天放也成為了古武者,那麽他才會有更多的把握,否則,一切危險都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展天放坐在大廳中,司馬玄正泡著茶。
展天放緊張的樣子,輕笑著說道:“還真是少見你如此緊張的時候啊。”
展天放苦笑一聲,說道:“能不緊張嗎?兩邊都是重要的事情,不管是那幾個和莫飛武對戰的家夥,還是青牛製藥的事情,都不容許失敗,真是頭昏腦漲啊。”
“小天啊,我很欣賞你的果決,難怪你身邊的人,都是這樣的高手,那都是不摻水的。”司馬玄給展天放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
展天放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不這樣,我又能怎麽辦?像莫飛武這樣的人,憑著悟性,就能成為高手,這種底蘊不是誰都有的,普通人想要成為高手,那必須不斷的在生死之間磨練,否則也再訓練,也隻但比普通人強點而已,遇到高手,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很好奇,難道你能把他們訓練到和古武者對抗的地步?”司馬玄笑著問道。
展天放搖搖頭,微微一笑,說道:“這倒不是,我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相提並論的,但在莫飛武的刺激下,他們多少會有質的飛躍,隻要不死,日後必然成大器。”
“那也是,但就是冒險了一點,老頭子我可做不出這樣的決定,不得不佩服你。”司馬玄笑著說道。
“佩服我什麽?我也隻是摸爬滾打過來,才清楚,怎麽樣才能給成就一個人,畢竟這些人不像當初的我,現在的這個環境,特別是在華國,想要真正一直處於生死之間磨練自己是很困難的,所以,必須下點重藥,否則他們的進步有限。”展天放很嚴肅的說道。
“的確如此,華國終究還是比外麵來的太平,盡管總是讓人埋怨,各種黑暗,但是至少給了我們太平,讓我們免受戰爭的侵害,展天放,這些人你打算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人如果為國家效力,或許會更能凸顯他們的價值。”司馬玄,笑著說道。
展天放隨後啞然失笑,說道:“這件事還沒有考慮,這些人還不能真正獨當一麵,但或許有一天,等他們真正的出師了,我會讓他們成為國家隱藏的守護人吧。”
“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沒有。”司馬玄微微一笑,說道:“但老頭子這有句話和你說,如果有這麽一天,你可要分配一個給我們麗湖市,別的不說,最少給一個少將軍銜,麗湖市可是太缺少這樣的人才了。”
展天放淡然一笑,說道:“老爺子,感情你是在這裏等著我呢。其實算不上什麽事,以司馬青雲的能力,也不是教導不出這樣的人來,哪兒需要這麽大老遠的來挖人啊。”
“我那個兒子什麽都好,就是太不思進取了,我也老了,管不了太多,但作為廈林人,我可就不要這張老臉了,反正我就要一個,那個叫嶽天舉的就不錯,他有女朋友嗎?我可以介紹一個給他。”司馬玄老爺子笑著說道。
“哈哈,他有女朋友了,但老爺子你這麽誘人的條件,那些人恐怕會爭先恐後的來,我保證給麗湖市留一個,這樣行了吧?”展天放苦笑一聲,說道。
“那感情好。”老爺子滿意的點頭,說道。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忙忙的跑進來,說道:“老爺,展天放出來了。”
這話一出,展天放和老爺子同時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擔心和期待。
當展天放看到崔青牛的時候,真是嚇了一跳。
隻見崔青牛像個叫花子一樣,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安,頭發淩亂,渾身酸臭,雙眼泛紅但卻透著興奮的光芒。
這幾天崔青牛根本沒有出過門,甚至連覺都沒有睡。
展天放見過瘋狂的人不少,但是卻很少像崔青牛這樣執著的人,活該他成功!
“青牛,你沒事吧?”
崔青牛這個模樣,展天放不關心那藥是不是能夠成功了,他更關心的是崔青牛的狀態。
“沒事的,我好的很。”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我好的不能再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霸道的藥物配合,寫出這個方子的人,一定是一個超級天才。”
展天放苦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一直沒睡,真是難為你了。”
“嘿嘿,我以前經常這樣,都習慣了。”崔青牛微微一笑,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展天放說道:“天哥,幸不辱命,終於把這東西給弄出來了。”
展天放一喜,馬上問道:“這東西有效果嗎?”
崔青牛搖搖頭,說道:“不清楚,沒有試驗對象,但應該錯不了,如果你給我的方子是對的,這東西就絕對有用,我敢打包票。”
“行,我信你。”展天放哈哈一笑,問道:“這東西要怎麽給莫飛武喝下去?他可不傻,想要騙他喝下去,還真是困難。”
“放心吧,天哥,這藥無色無味,你把他加到飯菜中,莫飛武根本不會察覺到的。”崔青牛笑著說道。
“太好了,謝謝青牛了。”展天放滿意的點點頭。
司馬玄這時慈祥的一笑,說道:“成功了就好,青牛你這都疲憊成什麽樣了,趕緊去洗漱一下,休息去吧,年紀輕輕別把身子搞壞了,等你老了,你就明白,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多麽的重要。”
崔青牛乖巧的說道:“好的,謝謝司馬爺爺。”
展天放這時也揮揮手,說道:“你趕緊去休息,好好睡上一覺。”
崔青牛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間,司馬玄輕歎一聲說道:“這小家夥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啊。”隨後司馬玄話鋒一轉,說道:“小天,你知道你自己的人格魅力有多強嗎?不管是青牛,還是亮子,又或者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都被你的人格魅力所吸引,你日後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哈哈,老爺子,您就別再捧我了,忽悠的我都阿拉斯加不到北了。”展天放忙擺手說道。
隨後兩人又閑聊幾句,老爺子去休息,而展天放則向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