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天放和龍韻聞聽,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特麽還是小懲罰啊,這簡直就是整死人不償命啊。

正在這時,不遠處那張桌子的眼鏡男,突然發出一聲嚎叫聲,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整個人呆在那裏。

這聲慘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旁邊那個女人也立刻驚恐的問眼鏡男:“老公,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那眼鏡**本顧不上回答他,他猛的推開凳子,整個人狂奔衝向廁所。

八分鍾之後,眼鏡男走出了廁所,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

“老公,你怎麽了?”女人連忙關切的問道。

“沒事……”眼鏡男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肚子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立刻又變了。

“老公你到底怎麽了啊?別嚇我啊?”他老婆急的都快哭了。

眼鏡**本沒有回答,再一次衝向了廁所。

龍韻也是哭笑不得,她嚴肅的看著崔青牛,教訓道:“你這也算是小懲罰嗎?我不是和你說過,你有這樣的本事,應該為祖國效力,而不是做一些低級的事情,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誰叫他嘴巴不幹淨的,而且還色眯眯的盯著韻姐,想這麽看著韻姐的,隻有我天哥,其他人就是不行!”崔青牛立刻爭辯道。

聽到崔青牛的話,龍韻立刻臉色一紅,但很快就嚴肅的說教道:“他怎麽樣,這是別人的事情,隻要他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沒有違反國家的法律,你就不能這樣對別人。”

“可是……”崔青牛低著頭,眼眶泛紅,委屈死了。

“好了,別說了。僅此一次,以後再這樣,我就送你去稽察局去!”龍韻嚴厲的說道。

展天放聽著龍韻的話,馬上也幫崔青牛道:“韻兒,你這話說的就太嚴重了吧?不就教訓了一下嗎?那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

龍韻冷哼一聲,說道:“展天放,我是管不了你,但青牛年紀還小,必須嚴格教育,他有這樣的能力,自然要為國家效力,如果不好好管教,做錯了事情,是很難挽救的。”

“青牛年紀雖小,但是明辨是非黑白,你也不能過分強求了吧?”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

其實他並不太反對龍韻這樣教導展天放,隻是覺得方法太嚴厲了。

崔青牛的能力真說起來,讓展天放都感覺害怕,這種無形的下毒能力,怎能不讓人心驚膽戰。

如果他是在國外認識崔青牛的話,崔青牛很可能就會成為他手下的一名讓人聞風喪膽的殺神。

但這是在華國,所以他想要好好培養崔青牛為國家效力。

龍韻聞聽,生氣的說道:“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那你就自己來教,把他教成一個殺人狂魔你就高興了?!”

聽到龍韻說這樣的話,展天放的心還是一涼,苦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龍韻這話一出口,立刻就後悔了,因為她明顯感覺展天放這一刻的情緒變化。

隨後三個人在這種有些壓抑氣氛中吃完了飯

吃完飯展天放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青牛,這次能不能成功配出藥來,就。”

“嗯,隻要是對的配方,我一定能夠將藥配出來的。”崔青牛點點頭,自信的說道。

龍韻低著頭,情緒顯得很不穩定,她心中很後悔剛才一時衝動,說了不該說的話。可是讓她現在道歉,她卻又覺得麵子上下不來。

於是默默的跟著展天放走出了酒樓。

展天放開著從司馬青雲那裏要來的車,開回了山莊。

此時司馬玄父子已經等在門口,他們也很想見見,在展天放口中無比神奇的小家夥。

展天放回來,司馬青雲第一個迎了上去,笑著說道:“歡迎天哥。”

展天放點點頭,給司馬青雲介紹起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厲害的小毒醫,配藥方麵的能力一流,厲害的很。”

“哈哈,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能力,著實厲害。”司馬青雲笑著誇讚道,然後看著龍韻,問道:“那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龍韻。”展天放很簡單的介紹了一句。

龍韻臉色一變,以前展天放介紹她,都會半開玩笑的說是他老婆。

可是這一次,竟然隻說是朋友,難道他真的是生氣了嗎?

“龍韻?”司馬青雲聞聽,立刻驚叫道:“你應該是龍家的女兒龍韻,機密部隊的隊長?”

“是的,你好。”龍韻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司馬青雲看她臉色不太好,也就沒多說話,而是笑著自我介紹道:“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司馬青雲,這位是我爸爸司馬玄,歡迎你們來到司馬家。”

龍韻和展天放很有禮貌的和司馬玄打了一聲招呼。

在司馬玄的帶領下,幾人進了莊園,沒有停歇,展天放讓其他人都在大廳等著,就帶著展天放一個人,進了司馬家專門準備的一個操作間。

司馬青雲顯然很用心,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把這個臨時的操作間竟然弄的像模像樣。關鍵的一些器材設施都齊全。

展天放等人一進這操作間,就問道一股濃濃的中草藥的味道。

這是展天放讓司馬青雲去準備的,雖然他廖寧發給他的方子,但是多少也知道裏麵的一些草藥名稱。

展天放好笑著說道:“青牛,我事想和你說,你過來坐下,認真聽我說。”

崔青牛見展天放嚴肅起來,連忙拉過一把椅子,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展天放微笑著說道:“不用這麽嚴肅,開始製藥之前,你能不能向我保證,不管製藥成功還是不成功,你一輩子都不會對別人透露這個方子的秘密。”

崔青牛不解的展天放。

說心裏話,展天放也不想這樣做,但是不管是周婉清的語氣,還是廖寧的為難,他都清楚,這份藥方其實是非常重要的。

也就展天放和廖寧的關係,已經好到能夠互相囑托生命的地步,廖寧才會這麽輕易的拿出來。能夠廢掉古武者的毒藥,這對於每一個古武者來說,都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崔青牛點點頭,笑著說道:“嗯,我保證,隻要天哥不讓我說,就算我師傅問我,我也不會說的。”

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好。”

隨後展天放將手機拿出來,把藥方調出來,笑著說道:“你先把這佧藥配出來吧。”

“天哥放心吧,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做不出來的藥。”崔青牛很得意的笑著說道。

隨後看著藥方仔細的研究起來。

十分鍾之後,展天放問道:“青牛,怎麽樣?這能夠做出來嗎?”

崔青牛抬起頭說道:“理論上是可以,但我沒有把握。”此時的崔青牛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得意。

隨後崔青牛拿著藥方,微皺眉頭的說道:“這個方子是我見過最玄妙的一個,明明不能組合的藥材,卻生生的組合在一起,如果不是天哥拿給我的,恐怕我會撕掉這方子。天哥,這個方子製作出來的毒藥是幹什麽用的?”

展天放笑著說道:“和你說也沒關係,這個方子做出來的毒藥,是一種讓人無法修煉的毒藥,這個世界其實存在一些古武者,他們有著比普通人更強大的實力,而這個藥就是可以讓古武者變成廢人。”

“古武者?”展天放微眯雙眼,說道:“可是古武者是需要不斷的進行自我修煉才能夠成為古武者,難道這個藥方是破壞人的丹田?”

“你也知道古武者嗎?”展天放狐疑的峰,問道。

“我師傅就是一個古武者啊。你不知道嗎?”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

“我還真不知道,效果就是這樣,但我很好奇,按道理來說,就算成為古武者,也應該是需要刻苦修煉的,但是我知道一個人,他雖然武術底子,但是卻上不得台麵,可是因為參悟了一幅圖,卻躍然成為高手。”展天放苦歎一聲,說道。

這讓展天放心中其實是非常不爽的。

他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和能力,那是靠著十年如一日在死亡邊緣掙紮學來的。

連莫飛武那樣的紈絝,僅僅是參悟了一個月,就成為了高手,甚至比他還強,簡直是喪心病狂。

崔青牛點點頭,說道:“這個我聽我師傅說過,古武者有兩種境界,一種是靠著自己不斷的修煉,最後突破自身的桎梏,成為古武者,另一種就是靠悟,這是對自我精神上的一種修煉方式,反正玄妙的很,我也不太清楚。”

“青牛啊,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一個星期做不出來,我也隻能放棄這個方子了。”展天放點頭笑著說道。

崔青牛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一個星期?不用一個星期,給我三天的時間。”

“我相信你,加油。”展天放拍拍崔青牛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出了操作間。

司馬青雲父子在門口等著,展天放出來,連忙迎上去,問道:“怎麽樣?這小家夥能搞定嗎?”

展天放搖搖頭,苦笑著說道:“機會渺茫,他也覺得這方子很怪異,需要時間,我們三天後再來。”

“希望他能成功。”司馬青雲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也希望如此,除了每天按時給他送飯,其實時間別讓任何人打擾他。”展天放提醒道。

“那三天時間,我們應該怎麽做?”司馬青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問道。

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去打電話,讓亮子他們過來,好戲就要開場了。”

司馬青雲聞聽,立刻興奮的拍起了手,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說道:“嘖嘖,古武者啊。真正的強者啊,一想到這個我就興奮不已,我想亮子他們應該也是迫不及待了吧?”

龍韻展天放從眼前經過,卻連招呼都沒有打,心中立刻一涼。她並沒有怪展天放故意忽視她,她都感覺想打自己一個耳光。

展天放是什麽人?別人不清楚,她還不清楚嗎?

龍刺。

這兩個字在別人或許是輝煌,是榮耀,可是在展天放自己這兩個字的輝煌,是經過無數人的鮮血凝聚而成的。

龍韻昨天的一句殺人狂魔,本意並不是針對展天放,但是當時的情景,足夠展天放誤會了。

龍韻並沒有跟著幾人過去,而是心情低落的往另一邊走去。

司馬青雲顯然注意到了龍韻的異樣,用手肘捅了捅展天放,問道:“喂,你和龍韻美女這是鬧什麽別扭了?”

展天放皺皺眉頭,微微一笑,說道:“沒有。”

“我看人家情緒很低落的樣子,肯定是你又得罪人家了,你說人家好心把青牛送過來,不就是想見你一麵嗎?你用得著這麽冷漠嗎?”司馬青雲無奈的說道。

展天放淡然一笑,說道:“沒事,不用管她,話可以說,但是話不能說,我沒有生氣,隻是覺得心涼。”

“展天放,真不知道怎麽說你,你說這麽好的女人在麵前,你都不動心,哪像我,根本找不到真愛。”司馬青雲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我教你一招,保準你能找到真愛。”展天放壞笑一聲,說道。

司馬青雲立刻來了興趣,興奮的說道:“快點教我幾招,你都不知道,老頭子雖然不說,但是對這件事也急,我想他也急著抱孫子啊。”

“你不就覺得自己錢太多嗎?那些女人都是奔著錢來的嗎?如果說,萬一你沒錢呢?那些隻愛錢的女人,還會跟著你嗎?”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

司馬青雲聞聽,立刻眼睛一亮,說道:“你是說我現在就把司馬世家交給你打理,這樣我不就沒錢了嗎?”

展天放聞聽,滿頭黑線的說道:“你是不是傻啊?司馬世家這麽大,老子才沒有閑情幫你管,我的意思是說,偶爾你不忙的時候,別穿著的這麽花裏胡哨,做做普通人,別以司馬世家大公子的身份去接觸別人,你要是換一身地攤貨,在隨便找家公司體驗一下生活,那遇到的人,豈不都是真愛,加上身上隻帶個幾千塊生活費,我保準你要是愛了,那就是真愛。”

“真能行?”司馬青雲狐疑的問道。

展天放點點頭,老神在在的說道:“那當然,你現在花錢太大方,你要是出去吃個飯就花幾萬,買個表幾百萬,那些勢力的女人,肯定就貼過來,但是如果你吃個飯,隻能花一百塊,還得精打細算,那些女人還會出現嗎?”

“對。你說的對,都是錢惹的禍,這些該死的錢。”司馬青雲鬱悶的說道:“好,我聽你的,等這件事過了,我就給自己放假幾個月,出去尋求真愛。”

“等你要結婚的時候,哥們肯定送一份大禮,但現在我們還有事要做。”展天放拍拍司馬青雲的肩膀,笑著說道:“亮子他們過來了嗎?”

話音剛落,亮子等人走了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司馬青雲微微一笑,說道:“都安排好了?”

亮子微微一笑:“必須的。。”

展天放淡然一笑,說道:“雖然這次把握很大,但是還是要小心為上,狙擊手要多安排幾個,莫飛武雖然受傷了,但是經過治療,他好的很快這讓我對他又刮目相這樣的高手來訓練,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放心吧,他不敢亂來,我太了解莫飛武了,他就是一個怕死的家夥。”司馬青雲撇撇嘴,笑著說道。

展天放眼微微點頭,笑著說道:“你們幾個,這次要拿出拚命的架勢,受點傷不要緊,不丟了命,一切都值得,知道嗎?”

“明白。”幾個小弟立刻答道。

展天放大手一揮,說道:“好,跟我進去看看!”

走到關押莫飛武的院子裏,莫飛武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展天放等人進來,他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一絲殺意。

對於展天放,他簡直是恨不得碎屍萬段了。

展天放微微一笑,走過來問道:“怎麽,看到我們很驚訝嗎?”

“哼,你什麽時候放我走?”莫飛武冷哼一聲,說道。

展天放像是沒看到他殺人的眼神一樣,微笑著說道:“當然會放你走,但在此之前,我還想問問你,你傷成這樣還能打嗎?我這裏有幾個兄弟,如果你能夠一招就打敗他們,我立刻就放你走,怎麽樣?”

莫飛武看向亮子幾人,當看到都不是古武者,臉上露出了輕蔑的微笑。他冷笑一聲,說道:“展天放,你是不是覺得我受傷了,就好欺負了?我告訴你,古武者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別說是受傷,就算我兩條腿斷了,我一樣能夠因為弄死你們。”

“是嗎?那就試試吧。”展天放微微一笑,說道。

“好,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莫飛武得意的說道。

但他的想法是好的,卻被展天放揭穿,說道:“有個前提我要說一說,這幾個人都是我兄弟,我不想們死掉。”

“那可說不好,拳腳無眼,真有個意外,你也不能怪我,怕死就別比。”莫飛武不屑的說道。

展天放聳聳肩,笑著說道:“死一個,我就讓你陪葬!你看著辦吧。”

這時莫飛武心頭猛然一緊,有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麻蛋的,這個混蛋又布置了狙擊手!

“怎麽樣?現在是不是還覺得拳腳無眼?”展天放冷笑一聲,說道。

莫飛武的陰暗心理,他怎麽會不知道?但以莫飛武這種怕死的性格,斷然是不可能再下重手。

“展天放,有種你和我來打。”莫飛武覺得自己的尊嚴眼中受挫,怒聲道。

展天放微微一笑,抬起一根手指,笑著說道:“如果你沒有受傷,或許還能和我打一場,但你受傷了,你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別自找沒趣,知道嗎?”

莫飛武憤怒的展天放,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展天放懶得去理莫飛武,扭頭對小弟們輕笑著說道:“一個一個上吧,把他的實力完全逼出來,相信你們會有收獲的。”

“是。”五個戰意十足的小弟,立刻虎虎生風的走了過來。

第一個當然是嶽天舉,這麽多年過去,他在展天放手下隱隱有一些領頭人的味道。不管是在個人武力方麵,還是在管理才能方麵,他都能夠服眾,除了展天放等幾個教官之外,他在整個隊伍中的威信是最高的。

隻見嶽天舉大喝一聲,左腳一跺地,整個人往莫飛武的方向橫掠而去,雙掌如爪!嶽天舉本就是搏擊高手,以前就是打擂台出身,他一招一式都格外的狠辣。加上經過展天放等人的訓練,現在更是高出了許多。

但對於莫飛武來說,嶽天舉就是一棵大點的白菜,隻見他冷笑一聲,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猛然出擊。

隨後就見嶽天舉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哼哼,垃圾!”莫飛武嘴角勾起一絲不屑說道。

嶽天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沒有回話,常年的殺伐讓他更多時候是用實力說話,而不是用嘴巴。

他清楚自己和莫飛武之間的差距,也明白,展天放今天這樣的安排正是想要讓他們有進步的實力。

嶽天舉不斷的進攻,整個人都感到精疲力盡,他根本沒有能力攻擊到莫飛武,而莫飛武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攻擊到他。

嶽天舉猛然退後幾步,他深深地明白自己和莫飛武之間的差距,平常的攻擊恐怕輕易就能被莫飛武化解。

如果說嶽天舉在哪方麵能夠強過莫飛武的話,也就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嶽天舉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他殺過人,而且殺過不少。

而莫飛武卻沒殺過人,盡管他很強,可是身上卻沒有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對於嶽天舉來說,他怕死,但是絕對不會因為怕死就放棄自己的任務,他把和莫飛武對戰也當成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他就算殺不了莫飛武也覺得自己必須從莫飛武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此時隻見嶽天舉眼神一冷,身上的煞氣立刻又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