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玟妤倒了一杯水,輕抿了口,眼神閃躲道:“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微茫他要訂婚了,人家跟一個大企業的千金要聯姻,好像就在年初,還邀請我參加來著。

我跟他之間那是清白的,你不要總覺得我們有什麽,再說了,我跟他隻有友情,他打電話過來就是因為小團子跟他說我住院的事情,人家也是好心。

我告訴你啊,你可千萬不要對人家有那麽大的敵意,你這樣我很為難。”

“……”

房間裏麵靜默了幾秒,聞彥鈺眉宇緊蹙,其他的都沒有聽見去,隻有一句周微茫要訂婚的事情,這麽說姓周的那個家夥今後都不能跟他搶顏顏了?

那就代表他少了一個情敵,這豈不是太好了?!

“咳……這麽回事啊,那行吧,我今後盡量不吃他的醋,但是姓周的要訂婚了,他還那麽關心你做什麽,他心裏肯定還有你,你跟這種已婚男士要離得遠遠的,知道了嗎。”男人輕咳一聲別扭道。

顏玟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饒有趣味道:“好啊,那我現在就離你遠一點,這個距離可以了嗎?”說著她往後撤退了五米,站在角落裏。

聞彥鈺黑眸染上不悅,沉聲道:“你做什麽?!”

顏玟妤笑嘻嘻道:“你不是說讓我理你遠一些,別忘記了,在五年前你就已經跟顧可晴領證了,你也算是半個已婚人士。”

“有膽子,你就再說一遍!”

聞彥鈺麵色冷峻,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眸光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顏玟妤還真是沒膽,誰叫他功夫極高,她根本就打不過,那隻能順著咯:“我開玩笑的,我前兩天畫完了新畫,那過來給你看。”

說著她小跑著進去了休息室,很快拿著一幅畫出來,欣喜的來到他麵前求誇讚。

“怎麽樣?”

聞彥鈺的視線順著她精致的小臉移過去,不動聲色的落在畫上,上麵是一個女孩兒站在高樓大廈間,隱約間在期待著什麽,畫上的色彩鮮豔透亮,倒是使得人物栩栩如生。

“這幅畫有什麽寓意?”

“我就是隨便畫的,當時腦子裏突然間就閃過了一個念頭,你說我們分開了五年,還能再遇到的,我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本來我打算跟你老死不相往來,誰知道被自己的兒子給出賣了,小團子一心撲在你身上,我能有什麽辦法。”

顏玟妤感慨道,她也沒想到會跟他複合,說還三個月時間就離開,現在都快半年了,給他牢牢的攥在身邊,躲也躲不掉。

兜兜轉轉,她還是回到了原點,身邊的人一如當初,卻也有些不同,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也都獲得了大大小小的幸福和滿足感,倒也不錯。

聞彥鈺眸色深沉,狹長的眸子半眯起弧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所以你是在責怪我?我警告你,你現在就是想要再離開,也已經晚了。

孩子的戶口已經上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也都知道你是我的聞彥鈺的妻子,你這次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追回來!”

“嗬嗬,你還是那麽霸道強勢,這個脾氣能不能收斂一些?”顏玟妤低笑了聲,戲謔打趣道。

聞彥鈺故作冷漠道:“不能,我隻對我心愛的女人溫柔,你要是受不了,就趕緊跟我結婚,然後給小團子生弟弟妹妹。”

“喂,你不要總想著生孩子好不好,生孩子好難受好痛苦的,我再也不想經曆了。”

是誰說生孩子很簡單的,她生完小團子後在**還躺了許久,身材完全走樣了,她好不容易才減回來以前的模樣,經過這幾年健身、練習格鬥、射擊、拳擊、攀岩等種種極限運動,這才有現在完美的好身材。

懷孕後還有許多後遺症,她就是提起來還是覺得愧疚不已。

聞彥鈺沒有忽視她眼底的不安神色,這些年他不在她身邊,她成熟了不少,也比以前更加的獨立有擔當,更重要的在她生小團子的時候,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在,每每想到這裏,他心裏就難受不已。

輕握起她的手,眸色溫柔,嗓音低沉醇厚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你要是不想生孩子,那我們就不生,反正我的財產隻能是你孩子的。”

“突然間說這麽傷感做什麽,趕緊幹活,公司還有一大群員工要你養活,你生病的那段時間,全都是我一個人在整理,好辛苦的。”

顏玟妤笑著甩開他的手,自顧自的走到另一個辦公桌,繼續簽文件。

聞彥鈺緊緊的凝視著她,良久才移開視線。

午時,公司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餘亦左大搖大擺的進了公司,來到前台邪魅一笑道:“你們顏總在嗎?”

前台認識他,上次過後就被顏總明令禁止要是他再過來,就親自通知顏總或者聞總,隨後臉上帶著職業微笑道:“在的先生,請先生您稍等一下。”

餘亦左挑眉戲謔道:“怎麽?今天不需要預約?”

“先生,您是特例。”

“那我可以直接上去嗎?”

“抱歉先生,您隻能等助理來接,或者是出去等待。”

“……”

在餘亦左環顧公司大廳的時候,前台得到了顏玟妤的許可,讓他進去。

不一會兒助理就從樓上下來了,一眼就看到了餘亦左,盡管心裏再不情願,還是恭敬上前道:“餘少,這邊請。”

餘亦左慢條斯理的跟上去,試探道:“聽說你們顏總昨天生病了,被救護車叫走的?她現在好了?”

助理對餘亦左沒什麽好感,麵無表情道:“顏總的事情我們做屬下的不是很清楚。”

“嗬,你還真是一個合格的助理,你倒是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麽?”餘亦左輕笑一聲,邪魅的眸子打量著周圍的裝飾,停留在門口的寧願身上。

“餘少,不是你該問的,你就不要多管閑事。”助理低聲警告道。

“裝什麽啊,這又不是什麽秘秘。”餘亦左嘴角勾起玩味,很自然的衝著寧遠打招呼道,“嗨,又見麵了,這次你不會阻攔了我了吧?”

寧遠冷冷的掃視了一眼,並未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