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被寧遠無視了,但是餘亦左就跟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輕笑了聲,推開辦公室的門就進去了。

顏玟妤坐在沙發上正悠閑的喝著茶,聞彥鈺則是在處理工作,聽到有人開門,兩人視線齊齊望去,眸中皆帶著不悅。

“餘少,難道你進門之前不會先敲門嗎,你們餘家的家教還真是夠特別的。”

聽著顏玟妤華麗帶話,餘亦左邪魅的眸子半眯起弧度,大步上前走去,自顧自的坐到她麵前的位置,玩味道:“顏總怎麽會知道我們餘家的家教如何,難道你偷窺本少爺了不成?”

她默默得往旁邊挪了下,麵上帶著淡笑道:“餘少對自己還真是有自信,不過這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得好,你找我有事。”

餘亦左不動聲色得掃視著麵無表情得聞彥鈺,戲謔道:“喲,聞總病好了?還真是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聞彥鈺麵色冷漠得盯著麵前的男人,薄唇勾起冷意道:“好得很,不勞煩餘總記掛。”

“那怎麽行,好歹我們也是競爭對手,我慰問下也是應該的,不過不湊巧,我今天出門的時候來的急,沒有給聞總準備賀禮,聞總不要介意。”

“當然不會。”

兩個氣質不一樣的男人四目相對,空氣中隱約有一股火藥味在蔓延,一個冷傲,一個邪魅,兩人都如同是站在頂點的王者,王見王難免產生敵對心理。

顏玟妤清眸微轉,漫不經心道:“廢話少說,餘少,你今日來有何貴幹,我們聞氏這麽招你喜歡,那你幹脆來我們公司來了。”

“嗬,若是聞總肯大方的將聞氏集團的股份讓給我,那我倒是樂意之至。”

“這還沒晚上呢,餘少就開始做白日夢了。”顏玟妤每次都能找到話題將餘亦左的懟回去。

在說話的同時,餘亦左上下打量著女人,見她麵色淡然,沒什麽問題,不禁試探道:“我聽說顏總昨天在公司暈倒了,所以來探望一下。

說起來聞總還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怎麽能讓一個女人替你做事,尤其是像顏總這般風情優雅的女人,無論是那個男人見了,應該都會心生憐惜之意吧。”

聞彥鈺眸色一凝:“關你何事。”

顏玟妤秀眉微挑,揶揄道:“餘少,你這空手來的,未免不太體麵吧,怎麽也得那個薄禮啊,我要的不多,但是一百萬以下的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餘亦左往後靠著,故作淡定道:“我對那些女人向來大方,顏總想要什麽,我給你買就是了,隻怕聞總會不樂意。”

“那你就閉嘴,餘少也看到了,我們還要忙,就不多留你了,慢走不送。”顏玟妤覺得這人很無聊,就開始下逐客令。

餘亦左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著,驀地勾唇道:“那就不打擾了,告辭,對了,聞總也在競爭佳灣的那塊兒地皮吧?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你說那塊兒地皮會落入誰手呢?”那眸底的競爭意味顯而易見。

“……”

顏玟妤緊緊的盯著餘亦左離開的背影,不禁蹙眉道:“這貨什麽意思。”

聞氏手下還有好幾個產業鏈,佳灣那邊的地皮聞氏從兩個月前就看中了,聞氏在Z國的影響力無人不知,敢正大光明跟聞氏競爭的,也就隻有餘家了。

那不成這貨就是為了跟他們炫耀餘氏集團也要參與地皮的爭奪,所以才來的?

可是也說不通啊,餘亦左應該沒有那麽閑吧。

聞彥鈺冷哼道:“你還看,你很在乎姓餘的?”

“你怎麽會想到那個地方,我剛才得態度足夠冷漠了。”顏玟妤無奈搖頭,起身走到男人身邊,狐疑到,“我總覺得這個餘亦左有些怪怪的,我一看到他就渾身不舒服,但是又說上上來時哪裏不對勁。”

聞彥鈺黑白分明的眸子閃著深意,低沉著嗓音道:“那個家夥是個危險人物,佳灣那邊的地皮項目一直都是你在跟?”

“嗯,那邊的項目有幾分談妥了,就是老總遲遲不肯下簽合同。”

“你把那邊的資料整理下發給我,我來跟進。”

聞彥鈺將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一旦有事情跟餘亦左掛鉤,他就得處處小心,畢竟餘家背景不簡單。

“好!”

……

傍晚,聞家別墅區。

下班後,顏玟妤在家裏休息,從醫院出來後,她就覺得身體出現了問題,偶爾在工作的時候會神經恍惚,甚至眼前突然一黑,然後失去知覺。

昏厥的事情沒有在發生,她隱約覺得這種事情還會再發生。

想著她後背一涼,猛地打了個寒顫,沒有再繼續往下想。

“叮!”

手機忽然響了下,是戚月發來的消息。

【顏顏,聖誕節你最近有什麽安排嗎?】

聖誕節?

顏玟妤翻看了下日曆,今天已經是平安夜了,明天就是聖誕,這兩天事情有些多,她都忘記了。

昨天昏迷的事情戚月他們應該不知道,她也沒有打算把這種事情告訴他們。

【沒有,你應該想要跟你家男神過節日吧,找我做什麽。】

【嘿嘿嘿,哪有,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顏玟妤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早就將戚月的小心思看穿了。

【說。】

被人威脅了,戚月悻悻的縮了下肩膀,快速的打著字。

【你跟聞總有經驗,這種時候我應該送男神什麽禮物?冬至的時候他說有空了聯係我,但是他工作忙,一直沒發消息。】

顏玟妤都能想到戚月哭喪著的小臉,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那你就乖乖的在家裏待著,最近天冷了,鄭警官可能真的很忙。】

【就是跟你說的那個槍擊案,據說有線索了,對了,你問聞總了沒有了,知不知道內幕,會不會有危險?】

【……

忘記了】

顏玟妤輕咬了下春,她哪裏有機會,昨天突然昏迷的原因都還不知道呢。

“夫人,主子他讓你幫他一份資料。”寧遠急匆匆的跑過來道。

下班後他們準備一起回來,聞彥鈺臨時有事就出去開會了,突然折回來是忘記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