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算是個男人。”綁匪轉過身,上下打量著井澤軒。
“怎麽,我井澤軒是怎麽得罪你了?”井澤軒看了看綁在角落的小寶和紀馨月,俊秀的眉不禁皺成團。
“當年若不是你井澤軒趕緊殺絕,我的公司豈會破產?”綁匪一邊說道,撤下了自己的麵巾。
井澤軒見這人麵熟,一時間卻無從想起。
“是我的公司是報道了一些關於你們公司不屬實的新聞,但是你卻將我的公司告上法庭,一下子搞垮了我的公司!”男人越說越激動,雙眼逐漸變得猩紅。
事業對男人而言就是生命,他連自己最驕傲的事業都沒有了,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原來是你,當初我給過你機會,讓你澄清那篇關於我司的報道,但是你不僅沒澄清反而混淆大眾的視覺,所以我采取法律手段對你,不足為過吧?”井澤軒記起,這人便是張氏集團的總裁,張離。
“沒關係,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但是你井澤軒必須給老子跪下,給老子擦鞋!”綁匪拿著刀,悠哉悠哉的走到小寶身前,拿著刀尖對著小寶的脖子,:“不然,你最寶貴的東西我就會奪走了哦。”
張離陰陽怪氣的語氣,深深刺激了紀馨月,:“你把刀離我兒子遠點!”
“媽媽,小寶好害怕!”小寶一動不敢動,僵硬著身子,臉上沾上了淚花。
“井澤軒,你跪不跪?”張離突然變臉,凶狠的目光死死的鎖住井澤軒。
當年破產後,家庭也散了,就像是受了**之辱一般,張離心中的這口氣一直咽不下,直到今天媒體曝光了井澤軒的妻兒,他才逮住機會。
“你有什麽條件,我滿足你,放了他們。”井澤軒一步步走向張離,在離他一步之距處停下腳步。
“我張離身敗名裂,還在乎你那點破錢,想讓我放了他們,就必須你井澤軒給老子下跪擦鞋!”張離越說越激動,抓住小寶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
“嗚嗚,爸爸,小寶好痛啊!”小寶嚶嚶的哭起來,讓人聽著揪心。
“小寶不怕,爸爸這就來救你。”井澤軒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一雙鷹眼死死的鎖住張離那拿著刀子的手。
“跪不跪!”
井澤軒緩緩地轉過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紀馨月,慢慢的跪下。
“不可以!男兒膝下有黃金,井澤軒你不可以跪!”紀馨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試圖掙脫麻繩。
“你給我坐下!”張離揮動著手上的刀,整個人逐漸變得毛躁起來。
“井澤然你不可以跪!”在紀馨月看來,讓井澤軒下跪無疑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井澤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跪下。
眼看著井澤然的雙膝要與地麵接觸到,屋外卻想起了警報聲。
“屋內的人,請你放棄無畏的掙紮,你已經被包圍了!”
聽著警笛聲和警察的警告聲,張離一把抱住小寶。:“好啊,你竟然還留有一手。”
“最後問一遍,放不放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