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軒毫不示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麵容變得十分冷厲。
“放?要是我放了你們會放過我?趕緊和外麵的警察說讓他們撤退!”張離抱著小寶來到紀馨月身邊,將手上的刀子對著她。
鋒利的刀尖在紀馨月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緩緩地滲透而出。
紀馨月對著井澤軒使了使眼色,隨即便張開口對著張離的手狠狠的咬去。
痛感頃刻間席卷張離的全身,他吃痛的放開抱著小寶的手,趁著這個時機,井澤軒一個健步上前,將小寶攬入懷中。
“小寶乖,小寶別怕,爸爸在這裏。”看著哭花臉的小寶,井澤軒心裏一陣陣心疼。
“狗日的,臭娘們你敢咬我!”張離看著自己受傷冒血的牙齒印,生氣的抽了紀馨月一巴掌。
“怎麽?就你這種人,老娘咬了還嫌嘴髒!”紀馨月絲毫不畏懼,看著小寶跑出門外,懸著的心才一點點落下地。
“臭老娘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張離聞言,又一大嘴巴子打上,紀馨月強忍著嘴唇撕裂開來的劇痛,狠狠的朝著地上淬了一口血水。
“沈沂南,你別和他對著來。”看著女人為母則剛的模樣,井澤軒的心仿佛慢了半拍,擔憂的提醒道。
“井澤軒,你跪還是不跪?”張離緊了緊手上的刀,幾近瘋狂的眼神狠狠的瞪著井澤軒。
“就你這種人渣,不配!”井澤軒說著便朝張離走過來,一拳揮打上他的臉。
兩人扭打在一起,不分上下。
張離一腳踹向井澤軒,隨後便舉起手中的刀對著他刺去。
“危險!”見井澤軒一個踉蹌向後而去,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躲過張離刺向他的刀,紀馨月猛然從椅子上起身,迅速跑到井澤軒的身前。
刀就這樣結實的刺進紀馨月的肚子。
鮮血一滴兩滴的從傷口處滴落,紀馨月緩緩地倒向地上,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放!”幾乎是同一時刻,早就埋伏在屋子周圍的狙擊手對著綁匪的頭開槍打出子彈。
彈中張離的頭顱,張離當場斃命。
“沈沂南!”井澤軒蹲下身,將倒在地上的紀馨月抱起。
“不可以,你不可以睡!”男人俊秀的臉上被焦急的陰翳攏上,他拍了拍紀馨月的臉頰,示意著她保持清醒。
“我……我沒事。”被男人這樣一折騰,紀馨月緩緩地睜開眼睛,列出苦澀的笑容回應道。
“我送你去醫院,你會沒事的。”井澤軒第一次感覺這心髒宛如背刀割一般,痛,真實存在的痛,令人窒息。
“爸爸,我要和你一起去!”小寶掙脫警察的手,跟在井澤軒的身後,邁著步子,一臉焦急的看著井澤軒懷中的紀馨月。
井澤軒一路狂奔,連闖四個紅燈,用最快的速度將紀馨月送到醫院。
看著被推進手術室的紀馨月,井澤軒在心裏默默的替她祈禱著。
“爸爸,媽媽會沒事的,我在心裏保佑著媽媽。”小寶扯了扯井澤軒的一角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