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軒蹲下身,捏了捏小寶的臉,:“媽媽會好起來的。”

他怎麽就沒想到,沈沂南這女人會在那樣危急的時刻衝向前替他擋下這一刀。

在他的印象裏,這女人不是想方設法的博取他的關注就是尋死覓活的不答應離婚。

可現在看來,這女人倒是變化了不少,讓他一時間有些琢磨不透。

井澤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等待著手術室裏的動靜。

“紀馨月的家屬,病人失血過多目前休克了,現在急需a型血,但我們醫院血庫裏,這種血型的存儲量不多了。”護士推開手術室的門,對著井澤軒說道。

“我就是這個血型,抽我的。”他一直記得,沈沂南這女人的血型和他一樣。

護士帶著井澤軒抽血,小寶乖乖的等在手術室門外。

傍晚,紀馨月才脫離了危險,轉入到普通病房。

聽到小寶的聲音,紀馨月艱難的睜開眼,視線逐漸匯聚在一起,傷口處的疼痛感不由得讓她皺緊了眉頭。

“媽媽,你沒事了!”小寶擔心媽媽會有事,從她被轉移到普通病房的那一刻起就寸步不離的受在她的身邊。

“你爸爸呢?”紀馨月探頭看了看,卻沒看到井澤軒的身影。

“爸爸也在休息呢,媽媽你不知道,手術的時候你需要輸血,爸爸就去給你輸血去了。”小寶眨巴著眼睛,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

“你爸爸給我輸的血?”紀馨月很是驚訝,他什麽時候對她那樣好了?

還不及小寶回話,井澤軒便提著粥和水果走進了病房。

“那個,謝謝你。”紀馨月很是感動的對著井澤軒說道,如果不是他輸血,說不定自己早就嗝屁了。

“我也要謝謝你。”井澤軒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病床邊,緩緩地拉起她的手。

“如果不是你,今天我就要挨刀子了。”男人將手覆上紀馨月的手。

冰涼的觸感從指間席卷而來,紀馨月伸出手,卻意外的發現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這是?”天呐!是怎麽個情況?

“給你補上的結婚戒指。”井澤軒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呀,爸爸媽媽你們終於和好了?”小寶倒是激動了起來,湊到紀馨月和井澤軒身邊說道。

“是呀,爸爸和媽媽和好了,以後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井澤軒突然改變了想法,刮了一下小寶的鼻頭,溫柔的說道。

可是……強扭的瓜不甜啊,這個道理紀馨月不是不知道。

之前態度那樣堅決,就差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可現在就因為自己救了井澤軒的命,他就改變態度了?

“小寶乖,你先出去一下,媽媽和爸爸說點事情。”如果隻是因為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她寧願不要委曲求全。

“那好吧,你們要快點哦。”小寶聽話的點了點頭,便退出了病房。

兩人相對無言的沉默片刻,紀馨月清了清嗓子,“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