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別的意思。”井澤軒聽聞女人的這句,好一會才回應道。

“其實,我們的婚姻是奉子成婚,走到現在這樣的局麵是命中注定的,所以離婚是我們雙方最好的選擇。”既然兩個人都沒有感情,何必在一起呢?

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更沒有人會為了幸福委屈自己。

“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麽誤會。”

“那我不如隻說吧,我今天就你就是本能的反應,你大可不必因為這改變你自己的原則和立場。”見井澤軒欲言又止,紀馨月幹脆坦言而出。

“人都是會變的,我會在記者麵前說清我們的關係。”井澤軒緩緩地吐出這句話,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們聊完了?”見井澤軒出來了,小寶飛奔進病房問道。

“好好在這裏陪媽媽,爸爸還有點事,明天再來看你們。”井澤軒叮囑著小寶,隨後身影便消失在樓道裏。

“媽媽,其實爸爸心裏有你。”見紀馨月摘下手中的戒指,小寶一臉委屈的走到她的病床邊說道。

“你知不知道,當時醫生說你失血過多已經休克的時候,爸爸二話不說就給你抽血去了。”小寶拿起紀馨月放在櫃子上的戒指,對著燈光看去,鑽石閃耀的光芒十分美麗。

“可是小寶你有沒有覺得,爸爸這是因為壓力才不和媽媽離婚呢?”或許是迫於道德層麵的壓力,井澤軒才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什麽壓力呢?”小寶有些不解,拉起紀馨月的手,又輕輕的將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

“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明白以後就知道了。”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選擇,紀馨月輕輕撫摸著手上的戒指,在心裏問自己,她到底想得到的是什麽?

“但是我知道,隻要我們都有心,家就是一個完整的家。”小寶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將小臉靠到紀馨月的手上。

是啊,隻要有心,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是辦不了的呢?

“那小寶今天和媽媽一起睡。”見小寶困了,紀馨月便朝邊上挪了挪騰出位置,示意著小寶躺上去。

小寶躺在紀馨月的懷裏,呼吸均勻的入睡。

紀馨月抱著他,不斷的在心裏問自己,她到底要怎麽選擇,或許想簡單點,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不離婚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困意一點點的席卷上頭,紀馨月卻沒能在心裏給自己一個明晰的答案。

直到第二天的電話聲將她吵醒,紀馨月這才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從**彈起。

“什麽?你說我又上熱搜了?”經紀人的電話就像炸彈一樣,讓紀馨月的瞌睡頓時消失不見。

“是呀,兩條熱搜呢!”經紀人也算是跟著自己家的小祖宗心情,忽高忽低的。

這一條是井澤軒召開記者發布會,公布了和和沈沂南結婚生子的事情,第二條是沈沂南為了就井澤軒英勇擋刀的報道。

“我還真是熱搜女王。”紀馨月不禁笑了笑,掛斷了經紀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