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洛微白也不好再推脫,這次的文壇盛會或許是他們抓到青敖的好時機。
本來都已經全身而退的他,現下回來定是為了南宮雙肚子裏的孩子,一想到此,洛微白便同葉奚道:“大人,青敖此人十分陰險,此次回來定是來尋南宮雙,這幾日府上要加強防範才是。”
葉奚讚同,不過……
“若是青敖此次出現在比賽上,恐怕就不僅僅是為了南宮雙,或許他還會有其他的目的也猶未可知。”
兩人沉思著上了馬車,雨鷹和夜楓坐在馬車前。
上次因著同夜楓打過一架之後,雨鷹對他也更是欣賞。
有時兩人還會經常約架。
“你看我作甚?”夜楓冷聲道。
雨鷹握著韁繩,並未說話,隨後移開視線,夜楓對他的眼神十分不解,卻也沒問。
馬車裏,洛微白正襟危坐。
“你不必如此緊張,宴會上有我陪你。”
洛微白心中一頓,並未有任何表露,倒是駕車的雨鷹差點扔了韁繩。
將她送回去之後,洛微白剛到房中,便聽到了莫文海的聲音。
她走出來問道:“莫公公。”
莫文海道:“洛禦史,聖上口諭,邀您單獨入宮一趟。”
洛微白聽後,心中雖然納悶,但也不敢多作停留,直接同莫文海往皇宮方向趕去。
到了宮中,洛微白的心情更加忐忑,究竟是何事竟要讓皇帝單獨與自己見麵。
禦書房。
莫文海將門打開,洛微白走了進去。
看著皇帝正在批改奏折,洛微白也沒有打擾。隻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
待到禦書房的門關上後,皇帝才開口:“洛愛卿,今日叫你前來,便是有一秘密任務要你完成。”
洛微白沒有推辭,隨後問道:“聖上但說無妨。”
“你務必在比賽中調查一個名叫白木野,”
白木野?
“聖上,微臣鬥膽一問,此人究竟是何人?”
皇帝也沒有隱瞞她,開口解釋:“此人被稱為文壇野馬,書生氣息,表麵看似無害,實則不然,書寫的書籍很多都有反國思維,並且還被國內小部分人推崇。”
洛微白眉頭一跳。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這人就有如此想法,實在不可小覷。
正想著,便又聽皇帝道:“朕之所以讓你注意他,是因為早前就有太醫是白木野的追求者,因著他的反國思維,那太醫竟意圖毒害朕!”
這倒是讓洛微白大吃一驚,這竟然比洗腦還要嚴重。
“微臣有一事不解,聖上為何不直接將他抓住?”
皇帝從龍椅上起身,走到洛微白麵前:“因為此事已經被朕瞞了下來。”
是了,此事事關皇家顏麵,皇帝怎會大肆宣揚?她突然覺得自己今日來宮中見文遠博就是皇帝設計的。
隻怕是自己今日就算得不到入會的資格,皇帝也會將自己硬生生的塞進去。
皇帝見她一陣出神,眼神微眯,似乎很是不悅:“此事便交由愛卿調查。”
聽他如此說,洛微白怎敢不同意。
於是連連應答:“微臣定不辱命。”隨後她便出宮了。
她本想參與後調查宮禾,但沒想到皇帝還有這個特殊任務。
洛微白頭一歪靠在了馬車上,一時間感覺到身心疲憊。
——
馬車平穩停下,洛微白拉開簾子,發現麵前擋著一人。
“大人,有何事?”
洛微白走下車,葉奚上前道:“隨我去一個地方。”
她沒有過問,讓夜楓先自行回去,隨後便跟在葉奚身後離去。
兩人來到了一間酒樓,洛微白不解,見葉奚沒有解釋的打算,於是便隻默默跟在身後。
“得罪了。”葉奚攬著洛微白的腰,隨後足尖輕點,穩穩地落在了內牆中。
空氣中彌漫著糞臭味,洛微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看著麵前的馬舍,洛微白嘴角微抽,看著葉奚:“大人,你真是……”
葉奚並未說話,直接開始搜尋。
而洛微白著急跟上,一個沒注意,踩到了馬舍的泥裏,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摔了下去,渾身是泥地洛微白愣了一秒,隨後連忙爬起身。
葉奚聽到聲響,看過去,看著渾身是泥的洛微白眸色一頓,隨後嘴角微勾似乎心情不錯。
“大人想笑便笑。”洛微白微嘟著唇,麵上不悅。
葉奚未曾說話,轉身,繼續找著線索。
洛微白小心跟過去,見葉奚走至角落,手中還拿著一個令牌。
“這是?”
“方才在這角落發現的。”
洛微白看著那令牌,頓時感覺熟悉,可葉奚沒有說,她便也不開口。
葉奚見她疑惑,便開口解釋:“這是天樞閣的令牌,而青敖則在這馬舍出現過。”
怪不得方才他們明明可以從正門走進來,葉奚卻非要帶著自己爬牆,怕的便是打草驚蛇。
若是被青敖發現他二人,恐會打草驚蛇。
於是兩人便決定蹲守在此。
此時正值午後,下人將馬廄中的馬糞一車一車的往外拉,兩人藏在暗處,那股味道也更加的濃烈。
洛微白一陣嫌惡,兩隻小鹿眼中蓄滿了淚水,她平生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馬廄中爬滾。
轉眼便到了夜裏,葉奚的麵色越發凝重,洛微白想此令牌乃天樞閣重要之物,定會有人回來拿取,況且現下已是夜間,那人應當和他們一樣,都在等。
“大人!”洛微白驚呼一聲,隻見葉奚拔劍“鏘”一聲便同一人廝打在了一起。
那人蒙著麵,借著酒館中的光隻能看見那一雙眼睛,其他都隱在了黑暗中。
葉奚與之打鬥,洛微白不敢出去,生怕會打擾到葉奚。
她死死地盯著那蒙麵人,發現那人的目光一直盯著葉奚身上的令牌。
看來此黑衣人便是來尋令牌之人。
兩人打鬥,葉奚占了上風,眼見就要將人製服,洛微白忙大喝一聲:“大人小心!”
隻見那蒙麵人狡猾,將毒撒在了葉奚方才站的位置上。
洛微白忙將人拉開,這才算是躲了過去。
而那蒙麵人也眼疾手快,一招聲東擊西令牌也落在了他的手上,隨後飛身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