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幅樣子,情況很糟糕嗎?”劉牧江走進樓濤的營帳,自從互通心意後,她就喜歡在沒事的時候陪著樓濤辦公。
劉山河不在,樓濤忙得腳不沾地,吃飯都靠士兵給送到營帳裏,更別說騰出時間來約會了,沒辦法,劉牧江隻好陪著樓濤,好歹算是二人時間。
“一百多個人,大半都是精兵。”樓濤把手裏的資料攤開,算來算去這次的損失都不低,要把什麽都不會的人培養成精兵,花費的金錢不算,時間和精力也足夠讓人頭疼。
拿起部分資料,劉牧江跟在劉山河身邊也學了不少,看著那一個個用朱砂標紅的名字,心裏也有些無力。
這還隻是士兵,將領那邊還未曾進行調查,根據已知的消息推算,將領的比例也少不了太多。
“我們去找洛微白,這東西她之前遇見過,沒準有解毒的藥。”劉牧江說風就是雨,沒等樓濤同意,拉著個士兵就讓他去找洛微白的位置。
不久兩人就在操練場外找到了洛微白。
“事情就是這樣,我跟樓濤實在想不出辦法了,隻能期待你跟鬼醫能拿出解毒藥。”劉牧江不聽不休的講了大半個鍾頭,把他們調查的的信息一股腦全到給了洛微白。
說完之後,兩隻眼睛撲閃撲閃,裏麵全是期待。
“我是有解藥,但要怎麽說服中毒的士兵吃下又不驚動幕後之人呢?”洛微白看著遠處萎靡的士兵,因為缺少刺激,連訓練的弓箭都拉不開,“還有就是不能暴露迷幻藥的存在。”
葉奚正在調查迷幻藥的來源以及到底是誰在軍營裏散播這種藥物,若是把救治工作鬧得太大,讓那幕後黑手發現端倪,那他們才叫得不償失。
他們可是吃過敵暗我明的虧。
“這個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隻要有解藥就行。”樓濤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他早就思考過要如何悄無聲息的把這些人給隔離起來,決不能讓沒出事的士兵發現他們的異常。
那藥雖然有這樣那樣的確定,可有點也是擺在明麵上的,很多有野心但受製於身體素質或能力隻能在基層當炮灰的士兵定會對這藥趨之若鶩,畢竟有不少的成功案例擺著那裏。
這也是樓濤頭疼的原因之一,因為投入有限,每次精兵營的選拔都有數量限定,擇優錄取,可吃了那藥能暫時提高自身的能力,讓其在眾人中脫穎而出,使不少自身優秀的人被淘汰出局。
“行,你先去弄吧,弄好了再來找我。”她還需要時間回去整理解藥,畢竟是很久之前用的了,不說保質期,她連還有多少都不記得。
跟洛微白告別後,樓濤跨步走進訓練場,指著一旁軟弱無力的那群人吼道:“這些偷懶的人訓練全部加十倍,今天之內完成,沒完成之前不準休息不準吃飯!”
那些人簡直有口難言,又不敢觸樓濤黴頭,隻好咬著牙完成加倍任務。
軍營裏每日訓練都是極限訓練,能全部完成都難何況是翻十倍,兩個時辰後就有人撐不住暈倒,樓濤留下來監督的人冷眼讓人把他拉到一邊,潑了盆冷水後繼續訓練。
這麽高的強度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承受不住,訓練持續到半夜,這些人裏已經有十幾個韌帶斷裂,肌肉重傷,躺在軍醫的帳篷裏動彈不得。
樓濤來看過幾次,仍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停下,都停下,誰讓你這麽訓練的,都不要命了嗎?”蘇震聽到消息趕來時,訓練場裏又躺了四五個,個個臉色慘白,陷入休克。
“我讓的,你有意見?”樓濤也趕了過來,正好看見蘇震在訓斥教官,心情很不愉快,每次這家夥都愛出來搞事情,遲早得收拾他一頓,樓濤想。
“有,你看他們傷得,士兵不是人嗎?你的懲罰根本就是要他們的命。”雖說樓濤算是劉家軍的二把手,蘇震卻不怕他。
“這是軍營,不是阿貓阿狗混吃等死的地方,朝廷花那麽多錢養著他們,他們還逃避訓練,怎麽就不該罰了?”樓濤氣勢不減,反問到。
“你強詞奪理,我說的明明是不該罰這麽重,軍醫那裏還躺著幾個身體嚴重受損的,你這才是對不起皇上。”
“都給我閉嘴!”劉牧江衝進來打斷兩人,“軍營有軍營的規矩,他們偷懶就該罰,蘇震你在軍營這麽多年,難道還沒我懂規矩嗎?”
“我……”
不給蘇震辯解的機會,劉牧江又跟樓濤說:“確實罰得有點過了,訓練就算了,換成其它的。”
“行,沒完成訓練的都給我關禁閉室去,等知道錯了再放出來,這樣可好?”樓濤盯著蘇震問。
“我沒意見。”樓濤已經退步,蘇震也沒繼續逼迫,隻好暫時作罷。
士兵們被抬進禁閉室,他們的身體已經在崩潰邊緣,迷幻藥的副作用卻在這時席卷而來,摧殘著他們的意誌。
越過樓濤安排的守衛,洛微白或坐或躺,累的幾乎靈魂出竅的士兵們有些同情,看他們剛才的**,也猜到他們可能發作了。
拿出一枚藥丸遞給離她最近的士兵說:“吃了它,你服用了加強身體素質的藥,現在副作用已經發作了,這個能幫你解毒。”
“我什麽都沒吃,你別汙蔑我。”士兵撐著身子遠離洛微白。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其他的的注意,洛微白幹脆舉起手裏的藥,當著所有人的麵說:“隻要你們說出是誰給你們的藥,我就救你們,再不解毒,你們都得死在這兒。”
沒一個士兵願意說,都沉默的低著頭。
洛微白沒想到這些人還挺忠誠,當然可能是根本沒把藥當回事,畢竟有好幾個已經服用了很長一段時間,從沒出現過狀況。
隊伍裏突然傳來悶哼,一個士兵沒撐住暈倒在地上,翻著白眼,渾身抽搐,眼看就要快不行了,洛微白趕緊將手裏的藥丸塞進那士兵嘴裏。
“你喂七瓜吃了什麽?”臨近的士兵抓著洛微白質問到。
“當然是救他命的東西。”洛微白也沒在意這士兵的無理,盯著情況更嚴重的七瓜,若有所思。
“你這個騙子,七瓜要是死了,我就殺了你給他陪葬。”
然後那些士兵都過來把洛微白團團圍住,防止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