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一咂咂嘴:“是啊,絕世武功?你會麽?”
雖然知道現實情況是啥樣,但是從小被電視劇荼毒嚴重到大。
總感覺王忠會點功夫什麽的。
尤其是他看上去還有幾分曹公公那個範兒,要是掐個蘭花指那就像極了!
王忠也傻了:“啥是絕世武功啊?”
“就是什麽天罡童子功,葵花寶典,能飛簷走壁,隔空傷人之類的?”
王忠嗤笑一聲:“賢弟想什麽呢?咱家這天天伺候陛下哪有時間練功,活兒都幹不完。”
“不過我記得宋國的皇帝都有兩個貼身大太監,有一個會武功專門保護皇帝的。”
“咱們陛下本身就武藝驚人,咱家哪配保護。”
“再說咱家真會童子功你也練不了啊……”
“莫非……”王忠突然一臉曖昧,“賢弟你還是童子?”
死太監又調侃我?
張天一淡淡道:“我今天還是童子。”
王忠:“……”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跟在武帝身後很快走到了宿舍區。
離的最近的就是陽光小區。
柵欄口守衛的差役見一群人來,立刻滿臉緊張。
厲聲道:“什麽人!報上名來!”
張天一立刻竄了出來:“快開門,這是……”
武帝低聲道:“不要聲張,讓那些商賈都散了吧,人太多了驚擾到百姓,朕要好好看一看。”
差役見是張天一訥訥道:“呃,見過張大人。”
張天一回頭先安排了商賈回城,轉頭對差役道:
“嗯!這都是本官請來的貴客,趕緊開門讓貴客們參觀一下。”
接著對武帝解釋道:“陛下這是其中的一個宿舍區,叫陽光小區。”
“小區裏配了不少差役,各個武藝高強,一個能打三個業……罪犯。”
“管理是嚴了些,出入還需憑證,但是特殊時期加上人員混雜,臣覺得還是慎重一些好。”
武帝滿意道:“嗯,張卿真是越來越穩重了!”
“嘿嘿,臣其實沒做什麽,這都是太子殿下的功勞。殿下每日天不亮就……”
“好了,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必替他解釋。”
高允恩聞言整張臉皺成了一朵**,委屈的看向張天一。
張天一歎了口氣:“陛下,臣從不敢欺瞞陛下,其實臣真的沒做什麽,每日就是吃吃飯,喝喝酒,聽聽曲什麽的……”
純潔的太子看向張天一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感激。
這才是真兄弟,可惜父皇還是昏庸啊!我的努力都看不出來!
群臣聽著都是滿臉不屑。
你張天一以退為進差不多得了,大家又不瞎!還在這做戲幫太子攬功!
武帝也聽不下去張天一的碎碎念,怒道:“夠了,朕心中有數!”
說完向裏走去。
張天一湊到高允恩耳邊低聲道:“別急!陛下這不才來麽,殿下,我絕對不能讓陛下冤枉你!”
“父皇冤枉不冤我無所謂!我現在怕晚上他要打死我啊!怎麽辦,老張。”高允恩滿頭大汗。
“放心!我早有準備!”張天一信誓旦旦。
聞言,高允恩鬆了口氣,心裏全是感動:“老張,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以武帝為首,一行人開始慢慢深入宿舍區查看。
一棟棟建築有規律的坐落在小區內,房門外,牆上到處貼滿了大紅色的條幅。
【笑看江山今朝醉,繁榮山河今日美】
【我為生在大齊而驕傲,我為長在大齊而自豪】
【暢想愛國風,實踐愛國心】
杜順跟在武帝身後,看的是步步驚心。
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媽的!還以為是什麽錚臣,純純的馬屁精!
惡心!真他媽惡心!
不行,雲盧的口號一定得寫的比他這個好,否則自己真是沒臉做官了!
鄭橋等人倒是神色如常。
這是張天一的常規操作了,實在沒啥新鮮的。
武帝看著各種條幅倒是顯露了極大的興趣。
轉頭對張天一道:“這個搞得不錯,以後要多搞一些,不過……百姓識字嗎?”
張天一滿臉笑意:“不識!不過沒關係!”
“臣已經命人開展愛國教育,工人們每天下工回家,到了晚上還能免費聽到課程。”
“小日子別提多美辣!”
高允恩已經不忍直視了。
不住的搖頭歎息,這些個課程剛搞了幾天,每天就是學一些牆上的標語。
他是經常往這邊跑,工人們都把課程罵翻了。
大家累了一天回來就想一塊躺在**吹吹牛逼,睡個覺,結果生生被扯到外麵上課。
還要跟著喊口號。
不過後來張天一也給出了解決方案。
每學會寫一條口號並解釋其中的含義,獎勵一袋大米。
小區裏頓時掀起了學習熱潮……雖然是邊罵邊學。
“逆子!你搖什麽頭!”武帝見高允恩這個表現頓時勃然大怒。
高允恩沒說話,默默縮在了張天一身後。
武帝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張天一見狀連忙打圓場,推開了最近的一扇門,說道:“陛下,您看,這裏是宿舍內部!”
這門不打開還好,一打開一股濃鬱的氣味撲麵而來。
眾人忍不住紛紛掩住口鼻。
張天一瞬間夢回大學宿舍。
媽蛋!這幫人不勤洗澡,屋裏都什麽味了,熏死個人!
得虧打了隔斷,要是八十個人那都不敢想象!
好在武帝見多識廣,淡定的走了進去。
張天一作為糞幫終結者自然無所畏懼,緊隨其後。
其餘人猶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張天一如數家珍,一一介紹著宿舍內部。
武帝對此自然無一處不滿意,全部看完過後,問道:“這花了多少錢?”
杜順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沒花錢!這裏所有的建築都是由城內的商賈集資建立的,官府承諾免費提供十年的土地。”
“災情早晚有散的一天,等人撤走後,那群商賈可以在這片土地建立貨倉或者種植作物都可以。”
“臣也是實在沒錢可用,才出此下策。”
武帝麵露笑容:“張卿做的已經無可挑剔了,走,朕再看看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