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雨得知葉塵的計策,嘴角不自主的彎起了弧度。
論演戲,我可是專業的。
沒再跟柳惜月廢話,甚至連駕照都沒有再考。
她哭哭啼啼的衝了出去。
打了輛車,直接回家。
途中,她分別給老爸老媽以及老姐打了電話,讓他們都回家,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商量什麽事情啊?”
老媽徐愛芬不耐煩道:“我這正打麻將呢,要是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等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再說。”
“關於我姐夫的。”
薑若雨哭著說:“他死了。”
“你說什麽?”
徐愛芬一滯,跟著就反駁道:“這不可能。”
“他的本事那麽大,誰能殺得了他?”
“再說,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敢行凶嗎?”
“現在騙子盛行,往往就是以你最親近的人為由,然後騙取你的錢,你該不會接到這種電話,被人家騙了吧?”
“我親眼所見。”
薑若雨道:“趕緊回來。”
“我姐夫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了,被人刺殺,抹掉了脖子。”
“我們盡快跟他撇清關係,否則的話,我們也可能會被連累。”
噗咚!
應該是徐愛芬摔倒的聲音。
但薑若雨沒有再繼續說,老媽相信就夠了。
老爸倒是沒有說什麽,而是答應回家等著。
至於老姐,則非常的聰明。
當薑若雨說出葉塵被殺的時候,她就猜出來可能要演戲。
畢竟剛剛她才跟葉塵通過電話,對方好端端的活著。
至於演戲給誰看?
薑若雪也猜出來個大概。
葉塵前兩天才遇到刺殺,雖然找到了殺手,但並沒有找到幕後主使。
而且這兩天,她明顯能感覺到有人在監視著自己。
薑若雪便明白,那背後之人以為葉塵死了,打算對她動手呢。
此時聽到薑若雨的陳述,她便知道,葉塵在釣魚。
等薑若雨回到家的時候,家裏坐著三個人,站著一個人。
坐著的是她的家人。
而站著的是一位陌生的女子。
人長的很漂亮,穿著短衣短褲,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
顯得很是清爽。
但不知道為什麽,薑若雨在看到對方的時候,總覺得有那麽一絲絲的熟悉。
可仔細看的話,她又可以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畢竟對方那麽漂亮,簡直跟她姐姐一個級別。
這樣的大美女,她若見過一次,絕對會有印象。
“薑若雨,你個死丫頭,你姐夫究竟怎麽了?趕快說,他是不是沒死,故意讓你這麽說來嚇我的?”
不等薑若雨想明白呢,徐愛芬就催促道:“哼!我就知道,那混蛋絕對不會那麽簡單的原諒我。”
“現在報複來了。”
“若雪,你趕快治治他,不然這個家我沒法待了。”
“他死了。”
薑若雪冷冷道:“媽,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家裏吃飯,都被迷暈的事情嗎?”
“記得啊。”
徐愛芬皺著眉頭道:“可那次不是沒事嘛?”
“他雖然回來的晚,但回來的時候,四肢健全,還能跟若雨爭執,難道是那藥的後遺症?”
“也不對啊,真若是後遺症的話,我們為什麽沒事?”
“別瞎猜了。”
薑若雪淡漠道:“是葉塵。”
“他找到了殺手,被對方打傷了,報警之後,殺手才逃走。”
“不過殺手並沒有走遠,在警察離開之後,她回過頭來就把葉塵殺了。”
站著的那個女子冷笑一聲。
殺葉塵?
我可沒那個實力。
不過我現在隻是一個階下囚,你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照片在這裏,已經被殺手提交到他們組織。”
“雇傭殺手的人傳了出來。”
說著,薑若雪把手機拿出來,找到葉塵傳給她的那張照片。
“這,這,哎呀,現在要怎麽辦啊?”
徐愛芬癱坐在地上,“他好不容易能給家裏提供幫助了,怎麽就死了呢?”
“我們該不會也被殺手針對吧?”
“咱們要逃走嗎?”
“我現在就聯係碩兒,讓他給我們準備機票,我們逃到他那裏去。”
“嗬嗬。”
薑若雪冷笑一聲,“你能聯係到他嗎?”
“離開家那麽多年,那次不是需要錢了,才給你們打電話。”
“平時你們打他的電話,他有接過一次嗎?”
之前薑若雪沒有跟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她還對薑碩抱有幻想。
畢竟在五年前,整個薑家人都反對她跟葉塵在一起的時候。
是薑碩暗中接濟,才讓他們在綠苑小區租賃了房屋,不致於露宿街頭。
而且薑碩還時不時的給他們塞點零花錢,讓他們改善生活。
還有,薑碩對葉塵也不錯。
時不時的請他喝酒,給他介紹工作。
但,當葉塵告訴她,五年前他被暗害的時候,薑碩也在場,薑若雪就對他產生了懷疑。
跟爸媽生活在一起,她也多方打聽薑碩的信息。
才知道,這個混蛋離家五年,不但沒有給家裏寄過一分錢,甚至每個月都會打電話讓爸媽給他寄錢。
而且從來不接家人的電話。
那個手機就好似他專門為了要錢用的。
等拿到錢,電話基本都是在關機狀態。
這讓薑若雪對薑碩更加的懷疑。
若非楚雲飛承認他暗害的葉塵,恐怕薑若雪都覺得那件事情和薑碩也脫不開關係。
所以此時聽到老媽那麽說,才忍不住抱怨起來。
“那,那該怎麽辦?”
徐愛芬變得六神無主。
瞪著薑立文,沒好氣道:“都是因為你這個窩囊廢。”
“咋又因為我了呢?”
薑立文很無語道:“我這麽多年,就下下象棋,打打太極,家裏的事情不都是你在管的嗎?”
“和我又有什麽關係?”
“還不是因為你窩囊。”
徐愛芬氣呼呼的說:“但凡你有一點能力,咱們家也不至於會如此。”
“行了,別吵了。”
薑若雪冷冷的嗬斥,“葉塵已經死了,我們受到了他那麽多的恩惠,理應給他立個碑。”
“不行。”
徐愛芬立馬阻攔,“他是被殺手殺死的。”
“咱們給他立碑,豈不是正好證明他跟咱們還有關係嗎?”
“萬一那殺手把我們也殺了怎麽辦?”
“那你說怎麽辦?”
薑若雪同樣很生氣。
為老媽這個守財奴而生氣。
葉塵回來這段時間,前前後後給家裏帶來了多少收入,甚至還把薑家拿下,讓徐愛芬揚眉吐氣一次。
可以說,沒有葉塵,就沒有他們家現在的生活。
現在倒好,葉塵才剛剛死,她就不認賬了,連立碑都不同意。
薑若雪徹底死心。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她就要搬回綠苑小區住。
眼不見心不煩。
“頂多在街頭上給他燒兩個紙錢,這是我能接受的極限。”
徐愛芬想了一會才說。
人都死了,還立什麽碑啊,那得多花多少錢。
再說,葉塵跟自己關係又不大。
他死了才好呢。
這樣她就能把漂亮的女兒嫁個富豪,從而要一份天價彩禮安享晚年。
燒兩個紙錢意思意思就行了。
“嗬嗬。”
薑若雨冷笑一聲,並沒有接話。
她也算是看明白這個母親了。
為了財,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還想從自己“死掉”的女婿身上扣下來幾撮羊毛。
“行,就這麽辦。”
薑若雪淡漠道。
畢竟葉塵沒死,真立碑,反而會讓他折壽。
在街頭燒紙錢,一方麵能顯示出自己的傷心。
另外一方麵,也是做給暗中那些人看的。
大街上,更直觀一些。
“我的姐夫啊,你死的好慘啊。”
在眾人商定完畢之後,薑若雨就嚎叫大哭起來。
徐愛芬瞅了她一眼,覺得晦氣,便出去購買紙錢什麽的,離開了家。
薑立文坐在旁邊,無所適從,恍若是個透明人。
而薑若雨一邊哭,她還拿出手機,把哭聲給錄了下來。
哭過一陣之後,便止住哭聲,把手機打開,讓錄音來哭。
“聰明。”
薑若雪讚許道。
“你們……”
看到這一幕,薑立文都傻眼了。
這什麽情況?
不是死人了嗎?
怎麽感覺他們的情緒那麽歡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