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

薑若雨小聲的說:“這一切都是我姐夫設計出來的,目的就是把雇傭殺手的背後之人釣出來,一網打盡。”

“這麽說葉塵沒死?”

薑立文急切道。

“恩。”

薑若雨說:“我姐夫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誰能殺死他?”

“那你們還讓你媽去買紙錢?”

薑立文狐疑道。

“廢話,她不買紙錢,咱們燒什麽啊?”

薑若雨解釋說:“而且我媽那性子,你告訴她事情的話,她估計會哭天喊地,跟她的人設不符。”

“就這樣,讓她覺得葉塵是真的死了。”

“沒了這棵搖錢樹,她隻會著急,卻不會哭泣。”

“這更容易讓人信服。”

“那我呢?”

薑立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來了興趣,“我要怎麽演呢?”

“該咋滴咋滴。”

薑若雨說。

你本身就是個透明人,還需要演嗎?

反正也沒有人會在意你。

薑立文恍若受到了一萬點暴擊,但習慣了。

點點頭,拿起旁邊的報紙看報。

“姐,她是誰?”

薑若雨這才有機會問家裏多餘的那個外人。

“她叫葉紅。”

薑若雪說:“是我的助理,兼帶保鏢。”

“吆,你現在都需要保鏢了啊?”

薑若雨好奇道:“葉紅,你實力很強嗎?一個人能打倒一群嗎?”

“能。”

葉紅如實說:“隻要不是葉塵那種強者,普通的人,我一個人能打十多個不在話下。”

“倘若使用武器的話,我一個人幹掉一兩百都不是問題。”

薑若雨瞠目結舌。

這也太厲害了吧。

老姐身邊有這麽一位保鏢,那她還有機會把姐夫搶過來嗎?

不行,回頭得讓姐夫給我也找個保鏢。

不然不公平。

薑若雨鼓著腮幫子,在心中氣呼呼的想。

……

雲海市一棟高層商品房裏麵,兩條白花花的身子交織在一起,正在酣戰。

可煩人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他們的甜蜜。

許秋雅拿起電話,憤怒的咆哮道:“你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以後就別跟著老娘幹了。”

“許姐,我,我被打了。”

北區,一處廢棄的工廠內,一個染著一頭黃毛的青年,顫顫巍巍的說。

若是薑若雨在這裏,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正是告訴她葉塵被殺死的正主。

“像你這種沒有眼色的人,活該被打死。”

許秋雅興致被打擾,說話毫不客氣,甚至還帶著一股子凶狠。

“許姐,並非我沒有眼色,而是我把葉塵死亡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黃毛急忙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

他是在為楊宇做事,監視著薑家人的舉動。

現在被打了,他希望楊宇能為他出頭。

另外,也是想把事情解釋清楚,免得出了意外,連累到楊少,讓自己成為罪人。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許秋雅震驚不已。

看向了身旁的楊宇。

楊宇略微一沉吟便道:“這是好事。”

“黃毛,你幹的不錯。”

“等過段時間,我會親自帶著你去柳家幫你討回一個公道。”

“現在你先找個會所享受享受吧,我報銷。”

“謝謝楊少。”

黃毛這才放心下來,臉上也跟著升起了邪銀之色。

“小宇,你怎麽說這是好事啊?”

等掛掉電話,許秋雅狐疑道。

“秋雅,你想想看,咱們為什麽要監視著薑若雪?”

楊宇輕撫著許秋雅的秀發,柔聲問道。

“為什麽啊?”

許秋雅順勢依靠著楊宇的胸膛,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

“因為葉塵死了。”

楊宇解釋道:“咱們監視薑家之人,監視綠苑小區的那個出租屋,就是看看葉塵是否真的死亡。”

“若他沒死,肯定會出現。”

“但現在不用等了。”

“薑若雨知道葉塵死亡,肯定會告訴她的家人,也肯定瞞不過薑若雪。”

“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聯係葉塵。”

“若是聯係到,證明咱們被殺手組織給騙了。”

“不可能。”

許秋雅頓時就皺著眉頭說:“楊宇,我不許你這麽說石頁組織。”

“你應該知道,那是誰創辦的組織。”

“萬一傳到他的耳朵裏麵,就算你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嘿嘿,秋雅,我也就在你麵前說說而已,在別人麵前,我肯定不會亂說。”

楊宇諂媚道:“經過薑若雪等人的確認,豈不是更加保險?”

“再等等,晚上的時候應該就可以動手了。”

“恩。”

許秋雅點點頭,看了一眼天色,還早,還能繼續戰鬥。

兩人又不知疲憊的做起了羞恥的事情。

……

夜在徐愛芬不斷撥打葉塵電話的時候悄然而至。

“媽,別再打了,再打的話,那手機就應該關機了。”

薑若雪搖搖頭,麵露傷心道:“那是葉塵留給我的念想。”

“等咱們燒完紙錢,我會報警,找尋那個手機。”

“你若是把那個手機打關機了,我還去哪找啊?”

“哼!”

徐愛芬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葉塵死了,你一個女人家,怎麽撐起這個家?”

“回頭我給你物色一個好人家,保證你以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竟享福。”

“嗬嗬。”

薑若雪冷笑一聲,沒再搭理老媽。

而是去了臥室換衣服。

為了演的更像,薑若雪特意囑咐老媽購買了孝服。

她和薑若雨以及葉紅,每人一套。

卻各有特色。

薑若雪是清冷。

再加上她眼角泛著淚花,臉上帶著傷心的神色。

惹人憐愛,疼惜。

薑若雨則有些太過了,哭的稀裏嘩啦,肝腸寸斷,傷心欲絕。

至於葉紅,全程淡漠。

如同冰雕一般,寒氣逼人。

眾人一起,挎著籃子,籃子裝著紙錢,冥鈔等。

出了小區,在外麵找了一個十字路口。

薑若雪跪在地上,點燃了紙錢和冥鈔。

一邊燒著,一邊哭喊著。

薑若雨跪在她的旁邊,哭成了淚人。

葉紅跪在薑若雪身後,神情淡漠。

薑立文站在一旁,長籲短歎。

唯有徐愛芬,嘴裏絮絮叨叨個不停。

“若雪,葉塵已經死了,你就算再傷心,也救不活他。”

“我相信,他若是在天有靈,肯定希望你過的開心。”

“趕快燒吧,燒完回家。”

“不然咱們在這十字路口燒紙,容易被舉報,說不定還要被罰款……”

吱!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有一個車隊停在了路口附近。

為首的是一輛藍色賓利,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妖豔。

後麵跟著的則是金杯車。

車門打開,下來一群人。

走在前麵的是一男一女。

薑若雪都認識。

難的是楊峰的哥哥楊宇,同樣是一個色胚。

她記得很清楚,在自己進入皇朝夜總會的時候,楊宇讓楊峰玩完之後送給他繼續享受。

他旁邊跟著的則是許秋雅。

那天跟葉塵吃飯的時候,葉塵聽到了楚雲飛的聲音。

她跟楚雲飛在吃飯。

楚雲飛死了之後,她也被帶回警局問話。

但卻什麽也沒有問出來。

沒想到她竟然跟楊宇攪合在一起。

兩人挽著手,很是親密。

在他們後麵則是一群穿著黑色勁裝的保鏢。

一個個威武雄壯。

手中還拎著家夥,顯得凶神惡煞。

來了。

你終於出來了。

薑若雪暗歎一聲,為了清掃楊家餘孽,葉塵和她也算是煞費苦心。

而薑若雨卻有些擔心。

身子不自主的往葉紅身邊靠了靠。

顫抖著聲音道:“葉,葉紅,你,你能打得過這些人嗎?”

“對方可是有三十來號呢。”

徐愛芬直接就被嚇傻了。

這什麽情況?

為什麽突然蹦出來這麽多人呢?

“吆,這不是雲海市第一美人薑若雪嗎?”

楊宇信步走了過來,玩味道:“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給誰燒紙呢?”

“哦,我想起來了。”

“你在給葉塵燒紙。”

“他做了太多的惡事,上天看不過去,懲罰他,青天白日,一道閃電就把他劈成了兩半。”

“不對啊。”

徐愛芬皺著眉頭說:“葉塵不是被殺手殺死的嗎?”

“直接割掉了腦袋。”

“你怎麽說他是被雷劈死的呢?”

啪!

回答她的是楊宇的巴掌。

“你特麽的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給老子滾一邊去。”

“我滾,我滾,我這就滾。”

徐愛芬借勢離開,還不忘記抓住薑立文的手臂,打算帶著他一起逃。

甚至還開口說道:“你們應該是跟葉塵有仇吧?”

“他已經死了,你去找他的鬼魂算賬吧,別找我們,我們什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