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關瑩瑩的一聲尖叫,將陳七星喚醒過來,同時覺得身上一涼,卻是關瑩瑩從他懷中躲了開去,扯了被子裹著**的身子,躲到了床裏,看著陳七星,一臉驚羞,又還有些迷糊的樣子:“陳七星,你……你……”
陳七星知道這是最關健的時候,頓時也就一聲驚呼,翻身下床,躲到帳子後麵,故作驚慌的道:“師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我怎麽知道?”陳七星這番做作,到是成功的引開了關瑩瑩的怒火,到是迷糊起來:“你昨天是怎麽回事,怎麽睡到了我的**?”
“我也不知道啊。”陳七星裝出迷茫的樣子:“我想起來了,昨天你說要喝水,結果沒站穩,我扶住你,要你坐好了我給你去倒水,你卻箍住了我,說身上熱,你還記得不。”
“是這樣子。”這些記憶都是關瑩瑩還清醒時留下的,自然記得,她秀眉皺起,也在努力回想。
“我說去給你倒水,可你卻怎麽也不肯鬆開,後來你就親我的嘴,說我身上好涼爽的,抱著我好舒服。”
**發作後,留下的記憶本就是模模糊糊的,關瑩瑩哪裏完全記得清楚,越到後麵越記不清楚,不過陳七星說她親他的嘴,卻把她羞著了,惱道:“哪有這樣的事,我才沒有親你的嘴呢,你敢說有?”
“不敢,不敢。”陳七星知道她沒有這份記憶,心底偷笑,麵上便裝出害怕的樣子,連聲點頭。
“後來呢。”關瑩瑩怎麽想也想不起後麵的事了,隻好問陳七星。
“後來,你一親我,我也迷糊了,再後麵我也記不得了,隻是模模糊糊覺得師姐好漂亮好可愛,整個身子熱乎乎的,象個才出鍋的熱饅頭,我就抱怨著啃啊啃啊,就是這樣子了啊。”
“陳七星,我打死你信不信,你才是個剛出鍋的熱饅頭呢。”關瑩瑩羞惱大叫。
“是,是。”陳七星點頭不迭:“是我說錯了,可我記得的就是這個樣子啊。”
“怎麽會這樣。”關瑩瑩全不懷疑陳七星的話,因為她聽了陳七星的話後,迷迷糊糊記得也好象是這個樣子,是自己主動抱著陳七星的,雖然不記得親他嘴了,可到底親沒親就是不記得了啊,也許親了也不一定,因為她認定陳七星沒膽子主動親她啊。
“啊,我想起來了。”陳七星仿佛突然想起什麽似的。
“你想起什麽了?”關瑩瑩問了一句,突然她自己也明白了,叫道:“是那個藥。”
“是。”她主動這麽說,那更好了,陳七星立即接過話頭:“就是那藥,我想起來了,不是迷藥,其實是一種極厲害的**,若是一個人中了,隻會身子發軟沒力氣,可若男女親嘴,兩人的口水混在一起了,藥性立即就會發作,然後兩個人都會迷糊起來,同時**,做那男女之事。”
“啊。”關瑩瑩低叫一聲,偷看一下被子中自己**的身子,感受到下身火辣辣的痛意,雖然陳七星很溫柔,可也太貪了,她嫩瓜新破,如何受得了,忍不住叫了一聲,心下更是驚慌起來,她先前確實沒有太大的感覺,陳七星是她心中最親近的人之一,無論做了什麽,她都不會太驚慌,也是對男女之事不太了解,所以還沒想得很嚴重,可陳七星這一說到男女之事,再感受到下體的疼痛,她終於意識到了,心下慌神,眼眶也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師姐,這事不能怪你,是藥的原因。”陳七星知道這機會不能錯過:“事情已經這樣了,要不你打死我吧。”
“我打死你又有什麽用?”關瑩瑩恨聲叫,帶著了哭腔:“而且這事也怪不得你。”
“師姐若下不了手,那我就自己去跟師父說,讓師父打死我。”
“你敢。”關瑩瑩尖叫出聲:“你敢跟爹爹說,我一定饒不了你。”
“那……那怎麽辦?”陳七星裝出迷糊的樣子:“師父可是答應了你和紀元的婚事的,要不裝做沒發生,反正也沒人知道,你……”
“我呸。”關瑩瑩卻知道他要說什麽:“你當我是什麽人,我跟你做了這樣的事,還怎麽去嫁給別人。”
陳七星要的就是她這句話,心下狂喜,麵上卻一臉愁苦:“那怎麽辦?那隻有讓師父跟公主府退婚。”
“退什麽婚,你是豬啊你,本來就沒訂親,隻是口頭上應了一句,婚書都沒有,算得什麽數。”這上麵,關瑩瑩到想得明白。
“那……那師父那邊。”
“不許說。”關瑩瑩惡狠狠的威脅他。
“可是……可是若你大了肚子怎麽辦?”
這下把關瑩瑩問住了,尋思半天,無法可想,眼淚頓時就下來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陳七星偷眼瞟著她,被子並沒有將她整個身子完全裹住,上麵雪白的膀子,下麵雪嫩的小腿,都露在外麵,回想著昨夜一一吻去的情形,下腹竟又熱了起來,暗想:“小玉容華雖也不錯了,但還是師姐味道最好,嘿嘿,等把她哄住了,再細細品嚐。”
“師姐,你別哭,還是我去跟師父坦白,就說是我的錯,是我強奸了你,讓師父打死我好了。”
“放屁,你敢強**嗎?”關瑩瑩呸了一聲:“這樣的謊話,也要爹爹信才行啊。”
“那……那怎麽辦?”陳七星裝出也沒主意了的樣子:“雖然你和紀元沒婚書,但口頭上答應了的,若沒有說好,你就大了肚子,師父非氣壞了不可。”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關瑩瑩也沒主意,惱將起來:“你若敢讓我大了肚子,我就掐死你。”
“是,是。”陳七星心下暗笑:“可我見那些新娘子都是成親不久就大了肚子的啊,你就算是掐死我,肚子還是會大的啊。”
“你再說,再說我真個掐死你。”關瑩瑩哭也不哭了,惡狠狠瞪著他。
“我不說,我不說。”陳七星做出害怕的樣子:“那怎麽辦呢,隻除非暫時躲著不見師父,拖過幾個月,把一年婚約之期拖過了,然後師父自然會退婚,再然後我就跟師父求親,求師父將你嫁給我。”
“我才不要嫁給你呢,美不死你。”關瑩瑩呸了一聲,臉上卻有了羞意。
“那怎麽辦?”
“我知道怎麽辦?”關瑩瑩瞪他一眼,心下卻已是意動,想了一會兒,道:“師弟,你說,要是躲著不見爹爹,爹爹會不會著急。”
“那當然會著急。”陳七星點頭:“不過可以想個辦法啊,就說……對了,就說你遇上了世外高人,給收做了徒弟,要跟師父隱居一年學藝。”
“這辦法不錯。”關瑩瑩點頭讚同。
“隻不過,一年後,師姐你生了孩兒,可不好抱給師父去看,否則師父還是會生氣。”陳七星這是以退為進。
果然,關瑩瑩秀眉就瞪了起來:“怕什麽,難道真有了孩兒,還扔了不成,爹爹就算生氣,也不會把你打死吧,膽小鬼。”
“是,是。”陳七星應聲不迭,心底偷笑,到這會兒,關瑩瑩算是成功的給她引上船了。
關瑩瑩果然也不哭了,皺著眉隻是在想心事,想了一會兒,忽地抬頭瞪他一眼:“穿上衣服,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啊,我出去,我出去。”陳七星忙穿衣服,但衣服在另一頭,要穿衣服就要光著身子出來,關瑩瑩看見他光溜溜的樣子,俏臉羞紅,慌忙閉上眼睛,嘴裏卻呸了一聲:“光屁股,難看死了。”這丫頭話裏居然已經帶了笑意了。
當然,若換了其他人,她再不懂事,也不可能是這個樣子,但事主是陳七星,便就是例外了,深厚的感情基礎,讓陳七星無論做了什麽,都不會讓她特別惱怒,尤其是陳七星還巧妙的將責任轉移了,又想到了了結後事的法子,她心裏就更不當回事了。
陳七星飛快的穿上衣服,到外麵院中,情不自禁翻了個跟鬥,仰頭向天,豔陽正好:“成了,師姐徹徹底底是我的了,賊老天,你若敢跟我搶,我捏碎你卵蛋,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