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笑聲隻是在心底裏回**,他怕給關瑩瑩聽見猜疑呢,聽響動關瑩瑩已經起床了,收斂得意,到潭邊打了水進去,道:“師姐,你洗個澡,身上粘粘乎乎的,不舒服。”

“你滾,不要你管。”他這是試探,而關瑩瑩嗔中含羞的回答正合他心意。

“我滾我滾。”陳七星連滾帶爬滾出屋子,在屋外叫:“潭中有魚,我捉了魚燒了做早餐啊。”

去潭中捉了一尾大鯉魚,屋中炊具齊備,陳七星把早餐燒好,關瑩瑩也收拾利索出來,洗了澡,到是清清爽爽,但看陳七星的眼神裏比平時多了幾分羞意,雖然強自掩飾,陳七星還是看得出來,不過當然要裝做看不出來,臉上還裝出有些忐忑的樣子,道:“師姐,早餐好了,你嚐嚐看味道怎麽樣。”

關瑩瑩哼了一聲,過來坐下,她走路有些不太利索,瞪了陳七星一眼,還好陳七星乖巧,不去看她走路的樣子,隻是傻乎乎陪笑,關瑩瑩便沒有因羞而惱,隻是瞪他一眼:“你也坐下來吃啊,還要我請。”

“是是。”陳七星也陪笑坐下,關瑩瑩又嗔他一眼:“瞧你那傻樣。”說著自個卻笑了,陳七星便也陪笑。

關瑩瑩鼻子突地聳了一聳:“怎麽好大股怪味兒。”去陳七星身上一聞:“你沒洗澡?”

“是啊。”陳七星點頭陪笑。

“你個懶烏龜,快去洗澡,臭死了。”

“可是,可是。”陳七星站起來卻不想動。

關瑩瑩惱了:“可是什麽?懶烏龜要變臭烏龜啊。”

“不是。”陳七星猶猶豫豫:“我身上有師姐的汗味兒,好香的,我舍不得洗。”

“啊。”關瑩瑩這下羞著了,羞叫一聲,揚起筷子就打,陳七星慌忙轉身就跑,關瑩瑩到沒追出來,身上不利索呢,隻是羞叫:“你個臭烏龜,不洗幹淨了,不許你上桌。”

“我去洗,我去洗。”陳七星一迭連聲應著,心下偷笑,他是故意這麽說的,這丫頭一直把他當弟弟看,雖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萬一她凶蠻霸道的不當回事可又是麻煩,勾起她的羞意,讓她意識到男女之間的事實,晚間才有可能擁美入懷。

果然,等他洗了澡過來,關瑩瑩已經吃完了,雖然瞪了他一眼,卻是俏臉含暈,一臉羞意的避開了他。

她這種含羞帶俏的樣子,以前從來沒在陳七星麵前出現過,別有一番風味,不過陳七星知道不能太過,萬一這丫頭真個羞惱起來,卻也吃不消,掐人呢,便裝做不見,岔開話題,道:“師姐,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屋裏的東西都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屋主人應該出去不久,估計隨時可能會回來,我們這麽招呼也不打就又吃又住的,隻怕屋主人會不高興。”

關瑩瑩果然就把心思岔開了,道:“我也注意到了,沒關係吧,最多屋主人回來了說聲對不起,臨了再補償他點銀子就是。”

“那也行。”陳七星又故意逗她:“不過我身上可沒什麽錢。”

關瑩瑩大小姐一個,平日出去買東西付帳,都是荷葉付錢,這會兒可就有些傻眼了:“啊呀,我的錢包在荷葉那兒,這可怎麽辦好?”

陳七星剛想要開個玩笑,不想關瑩瑩眼珠子一轉,道:“沒錢也好辦,就把你這個大笨蛋抵給人家好了。”說著咯咯嬌笑起來。

陳七星本來也想這麽說的,結果給她搶了先,一時可就傻住了。

“瞧你那傻樣。”關瑩瑩看著他的樣子,越發笑得厲害了,笑了一回兒,臉上突然又現出紅暈,也不知想起了什麽,與他眼光一對,轉身出去了。

看著她妙曼的背影,陳七星情不自禁回想起昨夜以背入式進入她體內時的風情,一時心中火熱,想:“師姐眼神已經有了異樣,晚間看來可以正式做夫妻了,若沒有師父,就此與她在這小穀中終老一生,那老天爺對我也就不薄了。”

但要關瑩瑩一輩子躲在這裏不去見關山越是不可能的,而父女兩一旦見麵,那就一切都完了,到底要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呢,他一籌莫展,隻是咬牙確定一點,無論如何,決不能失去關瑩瑩。

發了半天呆,出去,關瑩瑩坐在水潭邊的石板上,半提著裙子,白嫩嫩的小腳丫在潭水中一**一**的,似乎也在出神,見他出來,嗔他一眼:“一個早餐吃這麽久,大笨牛。”

陳七星嘿嘿笑,也想坐下,關瑩瑩卻嗔道:“離我遠點兒。”

陳七星走開兩步,到另一塊石頭上坐下,也把腳浸在水裏,潭水清涼,這麽泡著腳,非常的舒服,陳七星眼光給關瑩瑩白生生的腳丫子吸引,忍不住看過去,關瑩瑩猛然一抬腳,撩起一撥水花:“不許你看我。”以前關瑩瑩跟陳七星上山采藥,偶爾也有光腳丫相對的時候,關瑩瑩從來不當回事,這回兒的嬌嗔,更說明她心底有了異樣的情愫,陳七星心中暗喜,隻是傻笑著轉開眼光,忽地叫道:“師姐,看,潭中有魚。”

“潭中當然有魚。”關瑩瑩沒好氣嗔他一眼:“你剛才不是才吃了一條嗎?傻樣。”

這一個早晨,傻樣加大笨牛在她口裏就沒停過,這正是女孩子又愛又嗔的心理反應,陳七星隻是傻笑,卻又道:“好大一隻的蝦公,師姐,我們來鉤蝦好不好?”

關瑩瑩來了興致,到不罵他大笨牛傻樣了,道:“能鉤上來嗎?”

“看我的。”陳七星捉了一隻小青蛙,撕一點腿肉,找一根線綁了,垂到水裏,潭邊是衝出的白沙,活動的小魚小蝦一清二楚,線頭垂下去,正垂在一隻大蝦的前麵,那大蝦隻以為是送上門的美餐,毫不客氣,夾子一揮就夾住了,徑往嘴邊送。

“夾住了夾住了。”關瑩瑩歡叫,若是人多屋多的水塘邊,蝦子警醒,她這麽一叫,非把蝦公嚇走不可,但這山穀野潭中的蝦公卻不知人為何物,夾住了再不肯鬆,陳七星輕輕一提就提出了水麵。

“真個釣上來哎,好大哦。”關瑩瑩手舞足蹈,叫得象個小女孩兒,想去捉,又似乎又有些怕蝦公的大夾子,陳七星看得好笑,道:“師姐,你回屋去拿個盆子,若釣得多了,呆會我做紅燜蝦給你吃。”

“好。”關瑩瑩依言回屋拿了個盆子來,裝了點兒水,把蝦公放進去,看了一會兒,嘟著嘴道:“師弟,我也要釣。”

“好啊,你來。”陳七星把線頭遞給關瑩瑩,關瑩瑩學著他的樣子,把線頭垂到一隻蝦公的前麵,到也怪事,陳七星線頭一放下去蝦公就撲了上來,這隻蝦公卻偏生一動不動,關瑩瑩動了幾個,甚至線頭綁著的蛙腿都落到那蝦公頭上了,那蝦公仍是一動不動,再動得兩下,那蝦公似乎嚇著了,居然一彈退開了。

“這笨蝦,簡直豈有此理。”關瑩瑩大發嬌嗔,見陳七星也在一邊傻笑,不依了:“不許笑,都是你站在邊上嚇著了,你到那邊去釣。”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陳七星自然不肯離開,隻是陪笑。

潭中蝦公多,那隻蝦不給關瑩瑩麵子,邊上的蝦卻紛紛遊了過來,一隻蝦夾住蛙腿,關瑩瑩猛地一提,不想那蝦還沒夾穩,堪堪提出水麵,那蝦卻鬆了夾子,又落回了水裏。

“啊呀。”關瑩瑩大是遺撼,便又怪上了陳七星:“都是你,手太慢了,要是快一步把盆子端過來,那就接住了。”

“怪我,怪我。”陳七星點頭不迭:“師姐,你稍慢一點提,要它往嘴邊送了,那就不會鬆,提的時候用勁也不要太猛,用柔勁。”

“我知道,不用你教。”關瑩瑩典型的死鴨子嘴硬,不過下一隻蝦咬線,她卻依足了陳七星教的法子,看那蝦把蛙肉夾著往嘴邊送了這才往上提,用勁也是先輕後脆,果然就釣上來一隻,一時喜得大叫:“我釣上來了,我釣上來了。”

“這隻蝦好大,師姐厲害。”陳七星趕忙馬屁送上,關瑩瑩喜滋滋的白他一眼:“那當然,要你說。”

有了經驗,再釣就容易了,一提一隻,一提一隻,真如伸手捉蝦一般,非常容易,關瑩瑩的歡笑聲便一直在山穀中飄**。

小半天時間,關瑩瑩就釣了小半盆蝦,太陽當頂,曬了起來,陳七星道:“夠了師姐,以你這神手,再這麽釣下去,潭中的蝦公一天就要給你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