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買了安娜貝爾的恐怖屋。
整個恐怖屋顯得很老舊,門口的誇張鬼臉浮雕已經有些破損和掉色,站在門口的工作人員也顯得無精打采。
饒是如此,前來尋找刺激的男女仍然絡繹不絕。
光是別西樓駐足觀察的這會兒功夫,就有四名大學生模樣的男女嬉笑著走了進去。
別西樓站在門口看向裏麵,裏麵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別西樓二話沒說,直接進入了靈視狀態。
他需要確認大概的情況,以便於調整應對措施。
在靈視狀態下,整個恐怖屋給別西樓的感覺完全變了。
如果說之前沒有任何異樣的氣息,那麽現在,無形之中便多了一絲陰沉和壓抑感。
雖然隻有這些,但已經足夠了。
“可以確定,它就在裏麵。”
別西樓在心裏默默做下結論,走到工作人員的麵前。
“打擾一下,這所恐怖屋裏有什麽特色的嚇人場景嗎?”
工作人員聽到這話,立馬打起了精神,笑著說道:“先生你好,活死人木乃伊,恐怖蠟像區,女鬼索命,死靈娃娃,猛鬼街,你想不到的恐怖場景,我們這裏都有。”
別西樓注意到工作人員說了“死靈娃娃”這個詞匯。
便問道:“死靈娃娃聽起來挺有意思,是新增加的場景嗎?”
“是的先生,這是我們上午剛剛布置好的,一些遊客的反饋都是極度嚇人,幾乎以為是真的死靈娃娃一樣。”
別西樓點了點頭,又問道:“這麽多的場景,你確定恐怖屋能放的下?”
工作人員解釋道:“我們恐怖屋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遊樂園最早開發的項目,除了地上的場景布置以外,很多恐怖的環節都在地下一層。”
“死靈娃娃呢?也在地下一層嗎?”
“是的先生,如果您要體驗一場驚險刺激的恐怖之旅的話,恐怖屋絕對是您最好的選擇,而且價格便宜。”
別西樓笑了笑,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鈔票,遞給了對方。
工作人員禮貌的接過錢,把零錢和門票一起遞給地位。
“這是您的票,進去以後,會有一個儲票櫃,把票投進去就可以開啟這場刺激的旅程了,祝您玩的愉快!”
……
走進恐怖屋的漆黑通道。
視線中,看不到任何一絲光亮。
耳邊,也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詭異隱約,夾雜著淒婉的女人尖笑聲,顯得十分滲人。
麵對恐怖屋為了營造驚悚駭人的氣氛,刻意搞出來的音效和環境,別西樓麵無表情,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隨著別西樓越走越深,周圍也開始出現暗淡的燈光,隱隱約約能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儲票櫃前,站著四名之前看到過的大學生,他們在小聲議論著什麽。
見別西樓到來,其中的一名白人男子打了個招呼說道:“嘿先生,要一起進去嗎?”
剩下的三人也看向別西樓。
“為什麽要一起進去?”
別西樓看著兩男兩女,覺得有點奇怪,這些人既然是來恐怖屋玩的,為什麽又要邀請自己?!
那名白人男子尷尬的說道:“實際上,這是奧羅蘭區最古老最嚇人的恐怖屋,我們有點害怕……猶豫是不是真的要進去體驗一下……”
“我不太建議你們和我一起進去,當然,我也不建議你們來這個恐怖屋玩,最好趕緊離開。”
別西樓說話的時候麵無表情。
這個恐怖屋裏真的有邪煞存在,現在還沒人知道,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可對方聽到別西樓的話後卻仿佛感覺被輕視了一樣,本來猶豫不決的四名大學生突然有了勇氣。
“嘿,先生,我們買了票的。”
那名白人男子揮了揮手裏的票,剩下的三人也都聳了聳肩。
“算了,查爾斯,就我們四個吧,反正也隻是找找刺激而已。”
叫查爾斯的白人男子點了點頭,不再和別西樓說話,四人往儲票櫃裏投了票以後,和牆壁隱藏在一塊的門便緩緩打開。
裏麵燈光顯得十分昏暗,大片的陰影之中,隱隱能看到一些東西的輪廓,似乎隱藏著某些東西似得。
別西樓也懶得再多說,跟著投了票,也走了進去。
查爾斯見別西樓跟上,心裏不由鄙視起了這個亞裔男子,不過他也沒多想,隻當做多一個人,多一份安全感。
可就在下一秒,但聞砰的一聲!
門竟然被重重關上了!
周圍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一片死寂。
黑暗中,別西樓眉頭緊皺,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靈視狀態下的他感覺到了某種異樣。
似乎隨著門關閉,整個恐怖屋和外界隔絕了一樣,變得十分壓抑和陰沉。
他忽然覺得這場恐怖屋之行,似乎發生了一些不可控製的變化。
“呼……”
隨著門關上的瞬間,四人中的一名穿著牛仔褲、緊身T恤的女孩驚呼了一聲,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到。
別西樓扭過頭看了她一眼,皮膚偏黃,頭發染成了粉色,五官不是很立體,甚至鼻子還有些坍塌的感覺,應該是一名混血。
他推了推門,發現已經鎖死了,心裏微微一沉。
查爾斯見此,低聲說道:“入口被關上以後,除了工作人員以外,隻有當再次有人進來的時候才會打開。”
“我們從內部是打不開的。”
“哦,是嗎?!”
別西樓看著關閉的大門,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就算是工作人員,也不可能再打開這扇門!
異常,已經在他進入恐怖屋之後就發生了。
在他們這批人到來之前,已經有不少遊客進入了恐怖屋。
恐懼和害怕,是滋養邪煞的溫床。
別西樓掃了一眼查爾斯等人,目光在剛剛驚呼了一聲的女孩身上停留:“你們最好保持安靜,不要吵到某些東西。”
“你在嚇我們嗎?這一點都不好笑。”
那名女孩表情很尷尬,她很想反駁,但又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確實很丟臉,不知道該怎麽懟回去。
“算了,我們別管他,這個背著包的人感覺好奇怪。”
另一名女孩拍了拍她的肩膀,和查爾斯他們又說了幾句,便繼續向前走。